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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假死,内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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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门口的气氛紧张而微妙。

与此同时,城外的江小月四人已抵达农庄。

他们躲在灌木丛后,打量着眼前的四合院。

院门紧闭,四周寂静无声。

江小月让葛先生躲在原地看守行李。

刘闯和赖声飞对视一眼,将脸蒙住,从灌木丛中蹿出,直奔屋檐。

江小月撸起袖子,等待赖声飞的信号,随时准备接应。

二人的身影刚消失在院墙后,院内瞬间便响起打斗声。

显然,他们落地时就被发现了。

江小月立时蹿起,疾奔过去。

农庄大门紧闭,她推了推,纹丝不动,便向上跃起抓住门楣,脚蹬铜环借力,立直身子抓住门脸横梁,翻身爬了上去。

她探头望去,只见刘闯和赖声飞正与院内三名护卫交手。

三对二,看刘闯的神色,应能应付。

江小月没有迟疑,坐在门脸上一跃而下,跳入院中。

院内五人都注意到她,但他们互相牵制,无人能分身阻拦。

江小月猫着腰绕过战区,朝内里的厢房奔去。

守卫没有见过江小月,也知来者不善。

他掷出匕首想拦截,稍一分神,肩上便挨了刘闯一刀,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溜进去。

江小月迅速地打开每一间厢房,进内扫视一圈再换下一间。

她很快就发现被绑着的白建成和叶宣良。

门被推开的刹那,两人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已被囚禁整整十五日,手腕脚腕的伤口红肿溃烂。

久违的阳光倾泻而入,迎着刺目的光线,看清来人只是个蒙面小姑娘时,两人都愣住了。

前院兵刃相交之声传来,白建成连忙扭动身体,示意对方取下他口中的布条。

江小月想到白建成处心积虑地杀害白勇,此人过于奸猾,不能信。

这般想着,她先拿掉了叶宣良嘴里的布条,又用匕首为他割断绳索。

白建成在一旁急得不行,江小月却视而不见。

“你是叶宣良?”

对方猛点头。

江小月道:“我可以放你从后门走,但走之前,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您尽管问。”叶宣良精神几近崩溃,已无力思考眼前之人的身份。

江小月:“他们为什么抓你?”

“因为四月十三那天晚上,祝方带了个瑜人来矿洞挑矿石.......”

此事叶宣良被刑讯逼问了无数次,也回答了无数次,几乎成了本能反应。

受刑昏迷时嘴里发出的呓语,也是关于那段记忆的。

他无需思索,如倒豆子般快速复述了当晚经过:

“......祝方称那人为道长,那道长四十出头,衣着华贵,还穿了双绣着金线的黑靴。他们在矿洞里待了两刻钟不到就走了。”

说起这些,叶宣良不受控制地想起受刑的日夜,身上的伤口仿佛瞬间灼痛起来。

那种痛苦已深入骨髓,仅仅只是回忆,他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那五月初三那日,矿洞里发生了什么?”江小月追问道。

“他们说要买朱砂原石,让我带他们去矿洞。碰巧白建成也在,一进矿洞,他就拿出画像,询问画中之人的下落。

我们如实说了,他们却不信,然后...然后就把矿工全杀了!一个没留!”

许是囚禁太久,叶宣良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妙,似有疯魔之兆。

他的话,印证了江小月的猜测。

四月十三晚,那瑜国老道随祝方去了矿洞。当晚二人发生冲突,老道落水。

翌日也就是四月十四被父亲从江中救起。

或许自老道落水后,祝方一直沿岸搜寻,所以才会来得那么快。

之后祝方带走了老道,就此消失。

而陈翼等人为寻老道而来,目标可能也包括那九宫铜块。

他们不知道向阳村的命案,只能从叶宣良查起。

如果叶宣良知道祝方的去向,受此酷刑恐怕早已招供。

陈翼也不会退而求其次找葛先生帮忙。

江小月看着叶宣良满身未愈的伤痕。

“你认识他们吗?”

叶宣良连连摇头:“不认识,但听他们说话,像是瑜都那边的。”

江小月沉默片刻,听着外面渐稀的打斗声:“你走吧。”

“谢谢!谢谢!”叶宣良激动地朝江小月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起身踉跄欲倒,仍挣扎着向外跑去。

旁边,一直强装镇定的白建成终于忍不住看向江小月,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求救。

江小月扯掉他嘴里的布条:“看来你认出我了。”

这句话,让白建成的脸色更加惨白。

对方蒙着脸,起初他只是觉得眼熟。

在对方问话时,他突然想起来,眼前之人正是借住在村口鹅棚的那个“少年”。

当时自己还污蔑她是杀害白勇的凶手。

“我...当时是村里的叔伯说你有嫌疑,那不是我的本意。”

江小月神情微怔。

是了,案发第三天白建成就去了崇吾山,随后被陈翼绑走,对后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白盛死了,官府正在通缉你。”江小月道。

被通缉一事,白建成早有预料,他急忙辩解:“刚才你也听见了,杀矿工的是外面那些人,与我无关。”

江小月瞥了对方一眼,冷冷道:“那白勇的死,总跟你有关吧?”

白建成瞪大眼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

此事他做的极为隐秘,她定是诈自己的。

“白叔的死怎会和我扯上关系!我被抓了这些时日,还不知白叔的案子怎么样了?抓到凶手了吗?”

“都这时候了还能装傻,”江小月轻笑一声:“看来,你比叶宣良强多了。”

说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准备离开。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肯定有办法自行脱身。至于真相,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白建成作为采矿的,知道的不会比叶宣良多,没有讯问的价值。

江小月想了解的,已然清楚。

就在她跨过门槛时,白建成终于说出心里最大的秘密:

“我说!白勇是我杀的!是我设计让他摔死的!谁叫他一直欺我压我,趴在我身上吸血!那些钱本就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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