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寂灭新生，死境逢“生”（2/2）

苏慕清发出了一声充满无尽决绝、无尽恨意、无尽执念的、嘶哑、却充满了力量的低吼！

她不再被动地、痛苦地、挣扎地，承受着体内三股力量的冲突与碰撞。

而是主动地、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引导、驾驭、掌控着那被点燃的、炽烈的、“生”之执念，以及凌玄那决绝的守护执念、不舍眷恋、祝福期盼所化的、灰黑色、毁灭与守护交织的力量，向着体内那冰冷、死寂、空洞、终结的、属于“死寂”传承的、灰色、死寂力量，狠狠地，撞了过去！

不是对抗，不是净化，不是驱逐。

而是……融合！吞噬！以“生”之炽烈、守护之决绝、复仇之恨意、执念之不朽，强行地，融合、吞噬、驾驭、掌控那冰冷、死寂、空洞、终结的、“死寂”之力！

嗤嗤嗤——！！！

更加激烈、更加狂暴、更加痛苦的冲突、碰撞、融合，在苏慕清体内爆发！她的身体，仿佛要被这三股力量彻底撕裂、湮灭、重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疯狂冲击着她那刚刚清醒、却依旧脆弱的神魂。

但这一次，苏慕清没有再退缩，没有再沉沦，没有再放弃。

她死死咬紧牙关，牙齿几乎要被她咬碎，混合着灰黑色、灰色、暗红色的、诡异的鲜血，从嘴角溢出。她死死地、牢牢地，坚守着神魂深处那一点、被凌玄守护执念点燃的、炽烈的、“生”之执念、复仇恨意、不朽誓言的、火焰，任由那三股力量在她体内疯狂冲突、碰撞、融合、湮灭、新生，任由那超越极限的剧痛，如同亿万把钢刀，疯狂切割、撕裂她的灵魂与肉体。

她只有一个念头——融合！掌控！变强！活下去！报仇！

时间，在这激烈、痛苦、混乱、却又充满了新生与毁灭的冲突、融合中，仿佛失去了意义。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终于——

当苏慕清体内那激烈冲突、混乱不堪的三股力量，在那炽烈的、“生”之执念、守护之决绝、复仇之恨意、不朽之誓言的引导、驾驭、掌控下，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质的变化——

嗡——！！！

一股全新的、迥异于以往任何力量的、奇异、强大、充满了矛盾与统一、毁灭与新生、死寂与生机、终结与可能的、灰蒙蒙的、气息，从苏慕清的体内，缓缓地、不可遏制地，散发而出。

这灰蒙蒙的气息，不再冰冷、死寂、空洞，反而带着一种沉重、凝练、仿佛能压垮一切生机、却又在最深处，蕴含着一种顽强、不屈、仿佛能于绝境中绽放、于死寂中新生的、奇异的生命力。它不再狂暴、灼热、充满了毁灭与疯狂，反而变得内敛、深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力、却又被一种决绝的守护、不舍的眷恋、祝福的期盼所束缚、驾驭、掌控。它不再是单纯的“可能”悸动，而是融合了“死寂”的终结、“守护”的决绝、“生”的渴望、“复仇”的恨意、“可能”的未知，形成的一种全新的、独特的、只属于苏慕清此刻状态的、力量。

这股力量，苏慕清将之命名为——“寂灭”。

并非单纯的“死寂”，而是在极致的死寂、终结、毁灭之中，孕育、挣扎、绽放出的、一线的、新生的、可能。是以凌玄的守护执念、不舍眷恋、祝福期盼为薪柴，以她自身不屈的“生”之执念、复仇恨意、不朽誓言为火焰，强行地、痛苦地、挣扎地，融合、吞噬、驾驭、掌控了那“死寂”传承之力，从而诞生的、独属于她的、力量。

“寂灭”之力诞生的瞬间，苏慕清体内那激烈冲突、混乱不堪、痛苦难当的三股力量，仿佛找到了归宿，开始迅速地、有序地，向着那灰蒙蒙的、“寂灭”之力，融合、坍缩、凝聚。

她残破、冰冷、死寂的身体，在那“寂灭”之力的滋养、修复、重塑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新生。

断裂的骨骼，在灰蒙蒙的、“寂灭”之力的笼罩下，自动地、接续、愈合、变得更加坚韧。破碎的经脉、脏腑，在那“寂灭”之力的流淌、冲刷下，自动地、修复、重组、焕发出新的生机。苍白、死寂的肌肤，也开始恢复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死寂，反而透着一股沉重、凝练、坚韧的、灰蒙蒙的、光泽。

她眉心那点灰色光点——“可能之种”，在“寂灭”之力诞生的瞬间，仿佛完成了某种使命，光芒缓缓内敛、收敛，最终，化作一道黯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印记，烙印在了她的眉心深处，仿佛沉寂、蛰伏了下去，等待着下一次的苏醒、爆发。

而凌玄那没入她眉心的、灰黑色的、蕴含着毁灭、疯狂、不祥、却又死死燃烧着守护执念、不舍眷恋、祝福期盼的、流光，在完成了点燃、推动、融合的使命后，也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量，缓缓消散、融入了苏慕清那新生的、“寂灭”之力中，成为了那“寂灭”之力最核心、最深处、那一点永不熄灭的、守护的火焰、不舍的眷恋、祝福的期盼。

苏慕清的气息，开始迅速地、稳定地，攀升！

原本微弱、混乱、濒临崩溃的气息，在那“寂灭”之力诞生、体内力量融合、身体修复重塑的推动下，开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恢复、壮大、突破！

虚神境初期……虚神境中期……虚神境后期……虚神境巅峰……

然后，在那“寂灭”之力、那“死寂”传承、那凌玄守护执念、那自身“生”之执念、复仇恨意、不朽誓言的共同推动、催化、融合下，苏慕清的修为，毫无阻碍地，冲破了那层无形的、却坚固无比的壁垒，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强大的、玄奥的、与“寂灭”之力完美契合的、境界——

圣境！

不，并非普通的圣境。

而是融合了“死寂”传承的终结、“守护”执念的决绝、“生”之渴望的炽烈、“复仇”恨意的冰冷、“可能”悸动的未知，从而诞生的、独属于苏慕清的、寂灭圣境！

踏入“寂灭圣境”的瞬间，苏慕清那紧闭的、灰白、死寂、空洞的眼眸，缓缓地，睁开。

眼眸之中，不再是之前的空洞、漠然、灰色。

而是一种深沉、凝练、仿佛蕴含着无尽死寂、终结、毁灭、却又在最深处，燃烧着一点、炽烈的、不屈的、守护的、复仇的火焰的、灰蒙蒙的、奇异的神光。

她的眼神，平静、冰冷、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看透了生死，看破了虚妄，却又在那平静、冰冷的最深处，隐藏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炽烈的、决绝的、恨意滔天的、火焰。

她缓缓地，抬起了手，看着自己那新生的、依旧苍白、却透着沉重、凝练、坚韧灰蒙蒙光泽的、手掌。

掌心之中，一丝灰蒙蒙的、“寂灭”之力，如同有生命的小蛇，缓缓游走、缠绕，散发着沉重、凝练、仿佛能压垮生机、却又蕴含着不屈新生的、奇异气息。

“寂灭……新生……”

苏慕清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悲伤、恨意、与决绝。

“师兄……慕清……回来了……”

“带着你的守护……你的期盼……你的祝福……以及……这‘寂灭’之力……回来了……”

“从今日起……我苏慕清……只为复仇而活……只为守护而战……只为……撕开这天衍的棋局……毁灭一切……伤害过你、伤害过天荒、伤害过我在乎之人的……存在……”

“此誓……天地为鉴……神魂为凭……道心为证……若有违背……神魂俱灭……永堕无间……不得……超生……”

平静的、冰冷的、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却仿佛最沉重、最决绝、最不朽的誓言，在这毁灭通道的尽头，在这深沉、古老、纯粹、充满了无尽死亡与终结气息的黑暗之前，缓缓回荡、烙印。

然后，苏慕清缓缓地，抬起了头，看向了前方，那毁灭通道的尽头，那片更加深沉、古老、纯粹、充满了无尽死亡与终结气息的、仿佛万物归宿的、令人灵魂冻结的、黑暗。

那黑暗，仿佛深渊，仿佛归墟，仿佛一切的终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威胁。

但苏慕清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平静的、冰冷的、决绝的、灰蒙蒙的、神光。

她知道，那黑暗之中，便是这“毁灭通道”的尽头，便是这被污染的、通往“归墟之门”的、通道的终点，也是……凌玄师兄最后守护、用生命为她开辟的、生路的方向。

她没有退路，也不能退。

只能，前进。

“师兄……等着我……慕清……来了……”

苏慕清低声说道，然后，不再有丝毫犹豫，不再有丝毫留恋。

她缓缓地，一步踏出，向着前方那片深沉、古老、纯粹、充满了无尽死亡与终结气息的、黑暗，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

在她身影没入黑暗的瞬间，身后那“毁灭通道”中肆虐的毁灭乱流、空间风暴，仿佛失去了目标，开始缓缓地、平息、消散。只有那深沉、古老、纯粹、充满了无尽死亡与终结气息的黑暗，如同亘古的深渊，静静吞噬了她的身影，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又或者，她本就是这黑暗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