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得罪人了?(2/2)
于谦的声音严肃起来:“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而且得罪的,恐怕还不是一般人
是能让电网公司这种垂直管理的央企都如此配合‘演戏’的人。
对方这是掐准了你们的命脉。
在用这种方式施压,或者...说是警告啊!”
最后,于谦带着一丝爱莫能助的歉意说道。
“砚舟,实话跟你说。
对于电网公司,我们地方政府。
哪怕是我这个副市长,管辖权也相当有限。
主要靠协调,靠沟通,靠多方争取。
但如果他们铁了心不买账。
或者背后有更强力的授意。
我这呀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什么立竿见影的强制手段。
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见李砚舟没说话,于谦又语重心长的劝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
砚舟,你现在最要紧的。
不是到处求爷爷告奶奶。
而是好好冷静下来想一想。
到底在什么事情上,挡了谁的路。
或者没满足谁的要求,导致对方用出这种阴损的招数。
就算你把张省长请出来说话,面对这种技术性,调度性的问题。
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内从根本上解决。
关键是找到根源,化解矛盾。”
说完这些,于谦又安慰了李砚舟几句,便匆匆挂了电话。
能指挥电网耍套路玩阴招的能是一般人?
于谦虽然在政治上靠向张省长。
但现在毕竟不是封建社会。
不是三国时期拜了主公就要卖命的。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李砚舟举着手机。
在走廊窗边伫立良久。
冬日的寒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在他脸上,冰冷刺骨。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
那是刚才在宋亚东办公桌上心烦意乱时顺手牵羊拿的。
硬核的黄鹤楼满天星。
宋主任还挺朴实,抽这种28块钱的香烟。
他已经戒烟快一年了。
“嚓”的一声,打火机的火苗窜起,点燃了烟卷。
李砚舟深吸了一口,久违的辛辣感冲入肺腑。
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却也让他混乱的思绪似乎清晰了一点点。
白色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起。
模糊了窗外阴沉的景色。
烟雾后面,是李砚舟那张眉头紧锁,愁云密布的脸。
得罪谁?
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
自己一向与人为善,做事虽有原则。
但尽可能讲究方式方法,不愿轻易树敌。
在盘县,扳倒杨新民是清除腐败。
得到的是民心和同僚的支持。
与白骆勇理念不合,也仅限于工作层面。
并未私人交恶。
至于季运忠,自己只是拒绝了他的不合理要求。
保护县里的核心资产...
等等!
一道闪电般的念头划过李砚舟的脑海!
也许,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得罪”。
而在于“没有满足”!
或者说自己挡了别人的路!
不是他李砚舟主动得罪了谁。
而是他没有将开发区内的巨大利益,让渡给某个觊觎者!
对方因此而怀恨在心,急于逼迫他就范。
于是就动用关系,掐住了开发区的电力命脉。
以此作为要挟和报复!
他的思绪立刻聚焦到了两个人身上。
此刻正在医院“重病”打吊瓶的白骆勇。
以及那个背景黑白难辨,对汤山度假村志在必得的季运忠!
是白骆勇因为常委会上的失败。
暗中指示策划了这次的行动,作为报复跟警告?
还是季运忠动用了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施加压力,逼迫自己在他的投资方案上让步?
如果这次停电是针对自己。
并且冲着汤山度假村来的。
那么发什么公函就完全不起作用了。
这件事情除非能够惊动电网公司的更高层。
要不然人家时刻这么来一下子。
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应接不暇啊。
毒...这一招真是有够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