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依靠（1/2）

我抬眸望向殿侧垂首立着的如来，声线淡然带着几分玩味，开口问道：“如来，你杀过人吗？”

如来合掌躬身，金芒绕身，声如钟鸣却平和无波：“帝君垂问，贫僧据实答之。世俗之杀，贫僧从未为；然以大悲心行降伏之法，断恶业之根，贫僧亦曾为矣。”

他指尖轻捻佛珠，缓声续道：“贫僧昔年被孔雀吞入腹中，剖脊而出时曾动杀念，诸佛劝解方止，封其为佛母孔雀大明王，此乃存慈悲而止杀；三界之中，有恶徒恃力造业，害无量众生，贫僧亦曾显忿怒相，以法降伏，断其肉身恶缘，渡其神识离苦，此非世俗之杀，乃以杀止杀，以悲渡恶。”

“佛门戒杀，戒的是嗔心之杀、贪念之杀，非是见恶不救之愚善。”如来抬眸，眼底澄明，“若见众生遭厄，恶者横行，仍守形迹之戒而坐视，反是失了慈悲本怀。贫僧所行，从未有半分私怨之杀，唯以渡众为念，纵有降伏之相，亦无杀生之心。”

芭朵斯偎在你怀中轻挑眉，指尖绕着你的衣襟轻笑：“倒说得通透，不是不杀，是杀恶渡善，与夫君护亿界的心意，倒有几分相通。”

高阳歪着头问：“那佛祖这算杀过人吗？看着像做了好事呢。”

朱元璋抚须颔首：“以恶止恶，以杀渡人，这般戒杀，倒非迂腐之学。”

我轻笑颔首，指尖轻拍芭朵斯的腰肢，对如来说道：“倒也明事理，非是执着形迹的愚僧。心中无杀，纵有降伏，亦无过矣。”

如来再度合掌躬身：“谢帝君明鉴，贫僧所行，皆守本心，不离慈悲。”

你抬眸看向如来，指尖轻叩掌心，声线淡却带着几分过往的凛冽，开口道：“如来，你一出生没几天，便直面漫天杀伐的光景，你见过吗？我一出世不过数日，眼前便涌来密密麻麻的外星人，杀伐瞬间便至，别无选择，只能尽数斩灭。我生来便会神罗天征，各式幻术更是与生俱来，从一开始，我的路便只剩以杀止杀。”

如来合掌垂眸，金芒微敛，声线愈见平和却藏着敬重：“帝君所言境遇，贫僧未曾亲历。贫僧降生便得天地护持，沐灵山佛光，所见皆是清净，与帝君出世即临杀伐，天差地别。帝君生来便携神威，以稚龄直面死战，非是嗜杀，实乃绝境求生，这般经历，更知护生之重，亦懂杀伐之迫。”

他抬眸望我，眼底澄明无波：“贫僧守慈悲，帝君持神威，归途虽异，本心皆同——皆是为护一方安稳，止世间杀伐。帝君以杀立威，以威护亿界，与贫僧以法渡恶，以善安三界，不过是道不同，志相合耳。”

芭朵斯在我怀中轻攥我的衣襟，指尖拂过你腕间，眼底满是心疼与爱慕：“夫君出世便要面对这些，定是受了不少苦，那般小的年纪，便要亲手斩灭敌人……”

嫦娥广袖轻垂，玉兔蹭着她的袖沿，柔声叹道：“生来便陷杀伐，夫君的初心，定是从那时便想着，往后再也不让自己护的人，经历这般绝境吧。”

后土凝着指尖土黄灵光，眉眼间皆是柔意：“绝境磨神威，夫君今日的无尽战力，皆是从出世那一日的杀伐里，一步步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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