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钱？地（2/2）

铁打的世家，流水的帝王，帝王也是靠世家起来的，其实淮西武将也可以算成新的世家，文官也能看成世家

朱元璋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低笑一声，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眼神里多了几分通透的锐利：“帝君这话算是戳破了窗户纸！咱当年靠着淮西的老兄弟打下江山，这帮人跟着咱出生入死，封侯拜相之后，子弟们联姻的联姻、做官的做官，可不就成了新的世家？文官们更不消说，寒窗苦读一朝登科，三代下来就能盘根错节，比武将的根基还稳！”

曹操抚着胡须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戏谑：“可不是嘛！当年咱靠着颍川士族的支持站稳脚跟，可等咱权倾朝野了，又得防着他们分权——帝王和世家，从来都是互相借力，又互相提防的冤家！”

刘彻冷哼一声，眉峰微挑：“朕当年独尊儒术，就是为了培养忠于皇权的文官群体，想压一压那些老牌世家的气焰，可到头来，还是没能跳出这个圈子。”

我问女娲娘娘后土娘娘，众人，你们看玉皇大帝是天帝是吧，不也被各种制衡吗，玉皇大帝能独善其身吗。

女娲娘娘轻摇拂尘，眸光流转间尽是通透：“玉帝这三界至尊之位，本就坐于‘制衡’之上。三清是道之本源，他需敬；四御掌天地经纬、兵戈祸福，他需倚；佛门诸佛菩萨手握教化之力，他需和。”她指尖轻点虚空，笑道，“就像凡间帝王离不开世家，玉帝也离不开这各方势力——制衡不是束缚，是稳住三界秩序的根基，哪来的独善其身？”

后土娘娘颔首附和，声如大地般厚重：“老身掌山川土地，亦是这制衡中的一环。玉帝看似统御三界，实则要做那最公正的仲裁者，道教神将与佛门大能各有立场，他需让各方力量此消彼长、互不越界，才能保天界安稳。”

孙悟空挠了挠头：“怪不得当年俺大闹天宫，他不自己动手，反倒请如来佛祖！原来都是算计好的制衡？”

朱元璋拍桌大笑：“这玉帝，倒比咱这些凡间帝王更懂‘借力打力’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