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她还是它?(2/2)
“嗯,老大,就您刚刚说的这两个假设,我们来一一分析一下。第一,我在您手底下受过训,我自己的体能怎么样,你应该比我自己都还要清楚,就那点时间,我可以很认真的说,远远还未达到疲劳的状态。
第二,您说她如果真的是一个被不良司机扔在路上的乘客,按照正常人的反应,半夜三更的前不挨村,后不着店儿的。然后好不容易遇到一台车过来。正常人她真实的反应很可能就会是跳到那个路边,然后使劲的给你招手,而不是蹲在那里头也不抬的,慢慢的给您招手。这个显然是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正常人的心理。”
“嗯,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事实,如果不是那个东西,那么就只存在一个唯一的可能,以这种行为来进行拦截,那么这种方式的招手,很可能就是一种心理压力,达到吓唬人的目的,那么玩儿仙人跳的机率将会是最大的。这是唯一一个可以拿的出手的一种假设。”
教官显然是想以这种假设为这个事件盖棺定论,毕竟就这个事件,想要颠覆他几十年的认知,明显法码不够。但我心里则想着,如果在前方又有一个截停车辆的话,教官的这个假设,估计也就是唯一的真实原因了。
可事实上,从遇到她(它)到城固县这一段,我再也没看到其他人的碳基生物了。所以,是她还是它呢?
挂了电话后,我在街边找了个小店,对付了一顿早餐后,继续出发。这里有了可以直达包头的高速,一切就简单多了。导航显示1100公里左右。再次坐进车里,打火,起步,朝着包头的方向继续出发。
我穿过了秦岭十九公里长的隧道,啧啧称奇,关中地界的风景和川渝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念。这里,地势平坦,一马平川,在临近延安地界时的路上,我看到了窑洞,看到了半荒漠化的土地。
慢慢的快要进入内蒙地界的时候也看到了草原,甚至还遇到了一股不大不小的沙尘暴。夜幕下,也看到了黄河。终于在晚上凌晨一点时分,在我老姐一脸错愕,且有点小惊喜的眼神中我抵达了包头。
在包头我休息了两天,返回之时,老姐没让我坐火车,在塞给我一个红包后,把我带到一个专跑川渝到内蒙的物流公司那里。
不多久,我就拎了一大包零食干粮踏上了回渝市归途。这司机大哥也是一个非常健谈之人,我们一路说笑着,也是轻松愉悦。就在快到延市时,我和他讲起了那晚的事情。
我原以为这司机大哥可能会反驳我。不成想,司机只是打断了我的话,没让我说了。一时间,车里的气氛有些怪异的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司机大哥和我说,原本他是计划一鼓作气开到万市才休息。到现在他决定我们就在西市住一晚再出发。
晚上我请司机大哥吃了顿饭,但那晚的事情,我没敢再提了,我隐隐觉得,这司机大哥似乎很是忌讳那个事情。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过早饭就出发了,直至下午时司机大哥说“我们会经过你说的那一段国道,我们往回走,那是一段爬坡路,一会儿你自己看山脚,记住,不要用手指,也不要大声喧哗。
果然,不到半小时,就在我们即将爬坡时,我看到了山脚下的路边有一台汽车残骸,受损情况相当严重。
司机看了一脸错愕的我,“好了,不要一直盯着看,忌讳!再后来,晚上我们快进入达市的时候,司机大哥就说了,那个汽车残骸在那里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说是一对年轻的情侣自驾游,行至那里突发车祸,双双殒命。
年轻的男子是当场就离世了,而女子则是被压断了双腿,和肋骨,由于人烟稀少,迟迟没能得到救援,给活活疼死的。当被人发现之时,她的双眼是瞪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