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如何收尾(1/2)
晚宴落幕,夜色如墨,华盛顿的街头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零星的灯火,在静谧中摇曳。为了避嫌,自国会听证会结束后,胡佛与费尔多这一个星期里,始终没有私下见面。
一来是担心被外界捕捉到蛛丝马迹,引发新的流言蜚语,破坏刚刚扭转的局面;二来,很多关乎报复、布局的机密之事,根本不方便在电话中提及,即便两人都清楚;以他们的身份与实力,旁人想要监听两人的通话,难度极大。但政坛与执法领域从来都是危机四伏,多一分防范,便少一分麻烦,凡事总要做到防范于未然。
也正因如此,山姆·雷伯恩这场看似普通的私人晚宴,恰好给了两人一个绝佳的私下沟通机会。离开雷伯恩的宅邸后,两人没有各自乘车离去,而是十分默契地坐上了同一辆黑色轿车,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轿车缓缓驶离静谧的街区,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前行,车内的气氛,没有了晚宴上的轻松融洽,多了几分凝重与隐秘——此行的目的,早已不言而喻,关于如何收尾《纽约每日新闻》引发的这场风波,如何报复那些恶意抹黑他们的人,胡佛心中虽有想法,却还是想先听听费尔多的意见,毕竟,费尔多的谋略与眼光,始终比他更胜一筹。
沉默片刻后,胡佛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征询,打破了车内的寂静:“费尔多将军,听证会的风波虽已平息,我们也彻底扭转了形象,但《纽约每日新闻》那帮人,终究是个隐患,若是不彻底收拾他们,日后难免还会再生事端。只是此刻全美民众都在关注着我们,稍有不慎,便会落人口实,我实在拿不准分寸;想听听你的高见,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收尾?”
费尔多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透过车窗,望向窗外飞逝的夜景,语气从容而笃定:“胡佛局长,你说得没错,《纽约每日新闻》的确不能留,但此刻,绝对不能由我们亲自出手。”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胡佛,继续说道:“如今;全美民众都刚刚改变对FBI和你的看法,都认可了我们的付出,这个时候,若是我们直接对《纽约每日新闻》动手,即便理由再充分,也会被外界解读为‘打击报复’‘滥用职权’,反而会得不偿失;违背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不符合我们的核心利益。”
胡佛闻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认同的神色。他也清楚这个道理,只是一时之间,没想到更稳妥的办法。不等他追问,费尔多便已然道出了自己的布局,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却又不失沉稳:“我们不能直接动手,但可以假手他人,借力打力,让《纽约每日新闻》内部先乱起来,自食恶果。这样一来,既报了仇,又不会牵连到我们,还能让外界看起来,这只是他们内部的恩怨纠葛,与我们毫无关系。”
说到这里,费尔多顿了顿,目光微微一沉,继续说道:“之前,你不是跟我提起过一件事——《纽约每日新闻》的主编托尼·布莱恩,同此次撰写抹黑我们的文章《最大毒瘤》的撰稿人,也就是目前还在格陵兰岛服刑的克劳斯·福德,他的妻子有染吗?”
胡佛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几分,连忙点头:“没错,确有此事。这件事虽然不算公开的秘密,但知道的人也不多,托尼·布莱恩一直隐藏得很好,克劳斯·福德更是一无所知;还一直把托尼·布莱恩当成自己的好朋友、好上司,对他深信不疑。”
“这就好。”费尔多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胸有成竹,“既然如此,我们就从这里入手。第一步,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件事透露给克劳斯·福德,让他知道,自己在格陵兰岛承受着四年的牢狱之苦,忍辱负重,而他视为挚友、上司的托尼·布莱恩,却在背地里,‘悉心照顾’他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妻子。我想,得知真相的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紧接着,费尔多便说出了后续的计划,每一步都谋划得缜密周全:“第二步,找个合理的由头,把克劳斯·福德从格陵兰岛送回美国本土,然后想办法将他保释出来。他已经在格陵兰岛服刑多年,我们完全可以借着‘人道主义关怀’的名义,声称让他回来见一见家人,弥补多年的亏欠,这在情理之中,也不会引起外界的怀疑,毕竟在美国,即便是服刑人员,也有获得人道主义探视的权利。”
听到这里,胡佛心中的疑惑彻底解开,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费尔多果然心思缜密,这一招借刀杀人,既隐蔽又狠辣,不露丝毫痕迹,若是让他来担任FBI局长,肯定比自己做得还要好,还要周全。
胡佛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行动派,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第二天一早,他便立刻召集手下的核心探员,部署相关事宜。为了不引起怀疑,不显得太过刻意,他没有只将克劳斯·福德一个人调回美国本土,而是以“分批调回本土接受例行核查”为由,将格陵兰岛的部分犯人一同调回——这样一来,既掩护了克劳斯·福德,又显得合情合理。
而空军方面,每天都有固定的飞机,往返于美国本土与格陵兰岛之间,负责物资运输与人员调配。接到费尔多的亲自命令后,空军方面自然是全力配合,全程保驾护航,严格保密相关信息,确保克劳斯·福德能够顺利、悄无声息地回到美国本土;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异常。
由于所有消息都被FBI全面封锁,克劳斯·福德对此一无所知,还一直以为,自己能够被调回美国本土,是因为他撰写的《最大毒瘤》这篇文章起到了效果,是民众的呼声打动了高层,是正义得到了伸张。一想到自己即将重获自由,即将见到久违的妻子,他的心情便十分激动,脸上满是憧憬与喜悦,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早已踏入了费尔多与胡佛精心布下的陷阱之中。
抵达美国本土,被关押进当地监狱后,没过多久,一名身着西装、气质儒雅的律师,便主动找上了他。律师神色诚恳,语气坚定地表示,自己十分敬佩他的“正义之举”,被他敢于揭露“真相”、不畏强权的精神所感染,愿意无偿为他提供法律援助;帮他办理保释手续,让他能够早日与家人团聚。
对于克劳斯·福德而言,这无疑是雪中送炭,他根本没有丝毫怀疑,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在律师的“全力协助”下,保释手续办理得异常顺利,没过多久,他便走出了牢房,重获了暂时的自由。
保释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夜幕早已笼罩了整个城市。好在,律师早已安排好了专车,亲自将他送到了家门口。为了给妻子一个大大的惊喜,克劳斯·福德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他的妻子——当然,即便他想通知,也没有机会,因为他的所有通讯方式,都早已被FBI暗中控制,一切的一切,都在FBI的精心策划与掌控之中。
走到家门口,克劳斯·福德轻轻推了推门,没想到,房门竟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他心中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暗自心想,妻子还是这么粗心大意;晚上睡觉竟然都不锁门,就不怕有小偷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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