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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棍赶三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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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恶毒至极,连围观的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屋里的王晓娟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几个女儿也吓得瑟瑟发抖,紧紧依偎在母亲身边。

杨振庄的怒火终于被彻底点燃!

骂他,他可以忍一时,但如此恶毒地咒骂他的妻子和女儿,触碰了他的底线!

他没有像对杨振海那样直接动手,毕竟对方是个女人,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女人,有理也变没理了。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到外屋门口,抄起了那根碗口粗、用来顶门的硬木杠子!

他单手持棍,一步步走向坐在院子当中的刘丽慧,眼神冷得像兴安岭顶上的冰雪,身上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杀气!

刘丽慧正骂得起劲,忽然看到杨振庄提着顶门杠走过来,那架势,那眼神,吓得她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鸡,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你…你嘎哈?杨振庄!你…你还想打我不成?!”她色厉内荏地尖叫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围观的邻居们也发出一阵低呼,没想到杨振庄这么生猛,连嫂子都敢动家伙!

杨振庄在离刘丽慧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用顶门杠指着她,声音不高,却如同寒冰撞击,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刘丽慧,我给你三个数时间。”

他根本不接她的话茬,也不跟她争辩谁对谁错,直接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解决问题:

“立刻,马上,滚出我家院子!”

“一!”

刘丽慧被他这不同寻常的冷静和狠厉吓住了,张着嘴,忘了哭嚎。

“二!”杨振庄的声音更冷,手中的顶门杠微微抬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砸下来。

那架势,绝对不是吓唬人!

刘丽慧毫不怀疑,如果数到三自己还不走,这根结实的木杠子绝对会落到自己身上!

她可是亲眼见过杨振庄昨天是怎么揍她男人的!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什么给男人出气,什么逼他过继,此刻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

“三……”杨振庄的“三”字刚出口。

“我走!我走!我这就走!”刘丽慧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弹簧,猛地从地上蹦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和雪沫,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如同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杨振庄家的院子,因为跑得太急,还在门口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引得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杨振庄看着刘丽慧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哼一声,将顶门杠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目光如电,扫过栅栏外围观的邻居。

他的目光在几个平时跟杨振海家走得近、或者也爱嚼舌根的人脸上停留片刻,那几人立刻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众人看着院子里持棍而立、煞气腾腾的杨振庄,心里都明白,这靠山屯,以后怕是没人敢轻易招惹这家了。

这杨老四,是真的豁出去了,而且手段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热闹看完,也没人再敢多嘴,纷纷散去。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杨振庄把顶门杠放回原处,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进外屋,提起那两只灰喜鹊,开始拔毛处理。

屋里,王晓娟和孩子们都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到了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王晓娟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害怕,是的,丈夫如此狠厉的一面让她害怕。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保护的感觉,也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以前,面对婆婆、妯娌的欺辱,杨振庄从来都是装聋作哑,甚至有时候还会跟着骂她几句。

可今天,他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用最直接的方式,赶走了辱骂她的三嫂。

他……他真的在护着她们娘几个。

几个女儿也是面面相觑,大丫小声对二妮说:“爹……爹把三伯母赶跑了……”

二妮眼里带着一丝崇拜:“爹拿着棍子,好厉害!”

杨振庄处理完灰喜鹊,走进屋里,看到妻女们复杂的目光,他尽量缓和了脸色,扬了扬手里收拾干净的小鸟,说道:“晌午添个菜。”

他看了看依旧空荡荡的米缸,心里盘算着,下午还得再上山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别的吃食,或者试试用细铁丝下几个套索抓野兔。

“爹,”大丫忽然怯生生地开口,递过来一个烤得焦黑的土豆,“你…你吃了吗?这个给你。”

那是她们早上在灶坑里烤的,几个孩子分着吃的,显然这是大丫省下来的。

杨振庄看着女儿那带着一丝讨好和怯意的眼神,心里一酸,接过那个还有些烫手的土豆,掰开,里面露出金黄的瓤。

他咬了一口,粗糙,却带着粮食特有的香甜。

“嗯,好吃。”他摸了摸大丫枯黄的头发,声音有些沙哑。

大丫身体微微一僵,似乎不习惯父亲的亲昵,但并没有躲开,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点羞涩的笑容。

王晓娟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把怀里睡着的八丫放在炕上,然后起身,开始收拾屋子,虽然依旧没什么话,但动作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

杨振庄知道,坚冰正在一点点融化。

虽然缓慢,但方向是对的。

而他,需要更加努力,为这个家撑起一片真正安稳的天空。

下午,他再次进了山,这次带了细铁丝和砍刀。

他在几处野兔脚印密集的地方,下了七八个活套。

又在一片松树林里,发现了松鼠活动的痕迹,记住了位置,准备明天再来收拾这些“移动的小钞票”。

当他傍晚回到家时,发现王晓娟已经用那两只灰喜鹊和一点土豆,熬了一锅稀薄的肉粥。

虽然依旧清汤寡水,但比起以前喝的那些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糊糊,已经是天壤之别。

一家人默默地吃着晚饭,气氛不再像昨天吃肉时那么兴奋,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平静和温馨。

夜色渐深,寒风依旧在屋外呼啸。

但杨家这间破旧的土坯房里,因为有了男人的担当和守护,那微弱的灯火,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和温暖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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