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隔墙有耳(1/2)
冬日,天黑的特别早,四合院退去白天喧嚣,院子里只剩下风刮过树梢的呜咽。
中院东厢房里,易中海却毫无睡意,披着棉袄在屋里踱来踱去,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映得他阴沉的脸有些恐怖。
“不能再等了。”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眼神阴鸷,“傻柱这小子越来越难拿捏,再让他这么蹦跶下去,别说养老,院里的规矩都得被他搅乱。”
易中海又想起白天何雨柱拒绝何大清求情时的强硬,还有那八百块奖金带来的轰动,想起白寡妇被挑唆后那怨毒的眼神,易中海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必须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让这小子彻底失去“威胁”。
他吹灭油灯,摸黑出了屋。后院正房的窗户还透着点微光,那是聋老太的住处。
这聋老太太的来历,在95号院被易中海翻来覆去讲过无数遍的。按易中海的说法,老太太早年是这院子主家的姨太太身边的贴身丫鬟。后来时局乱了,主家带着姨太太和孩子跟着光头跑去了湾湾,满院子的佣人走的走散的散,唯独她留了下来。
“老太太命苦啊,三个儿子都牺牲了。”他说这些时,总不忘加重语气,“老太太自己呢?当年还给红军送过草鞋!”
这话真假没人去细究,但院里人都信。一来是易中海在娄氏轧钢厂当钳工,脸面摆在那儿;二来是老太太在街道办成立后成了五保户,逢年节街道会来看她,那待遇,院里谁也比不了。
论辈分,她比刘海中、闫埠贵还长两辈,院里的娃娃还被易中海要求喊她“老祖宗”,就连最不讲理,最不要脸的贾张氏,见了她也得把骂人的话咽回去,去年贾张氏跟王慧芳吵嘴,被老太太用拐杖“梆梆”敲了两下,愣是没敢还嘴,只敢背地里骂句“老聋婆子”。
其实谁都明白,敬她,一半是敬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烈士家属”身份,另一半,是看易中海天天往她屋里跑的殷勤劲儿。毕竟院里住的多是在轧钢厂工作的,谁都想在易中海这位钳工大拿面前落个“孝顺”的名声,有个好关系,老太太这尊“佛”,自然就得供着。
聋老太之所以被称为“聋老太”是因为年轻时听炮仗震坏了耳朵,后来年龄大了,就更听不见了。但她却有着一双“顺风耳”似的眼睛,院里谁家做了啥好吃的,她总能知道。
易中海在院里也最会做人,三天两头往她屋里跑,送碗热汤,一来二去,倒成了她最信任的人。院里有啥纠纷,她听不清辩白,只信易中海的“传话”,久而久之,易中海倒借着她的辈分,在院里多了几分话语权。
“笃笃笃。”易中海有节奏的轻轻敲了三下门。
屋里传来摸索的声音,片刻后,门开了条缝,聋老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探出来,清亮的眼睛望着他:“是中海啊?这大半夜的,啥事?”她声音不大。
“老太太,有事,进屋里说。”易中海侧身挤进去,反手关上门。
聋老太摸索着点亮油灯,屋里瞬间亮堂起来。炕桌上还放着半碗没喝完的小米粥。
“坐吧。”聋老太往炕沿上坐,“准是为院里的事?是不是傻柱那小子又惹你生气了?”
易中海没直接回答,先给老太太倒了杯热水,才缓缓开口:“老太太,您也知道,傻柱立了功,得了奖金,现在在院里风头正劲。这孩子年轻气盛,不懂藏拙,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事啊。”
“出事?他能出啥事儿?”聋老太撇撇嘴,“那小子虽说脾气冲了点,心不坏,上次还给我送了红烧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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