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求情遭拒生嫌隙（2/2）

“她可怜？”何雨柱冷笑一声，“爹，你是不是不知道那俩东西是啥样的？当初她儿子刚来院子，就撬我房间的锁、偷雨水的铅笔盒，拿我的钱，她这当妈的有管么？还说我小肚鸡肠，怎么现在犯了国法，才想起可怜了？爹，国法不是儿戏，同情归同情，原则不能破！”

正说着，厨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水端着两碗热好的菜团子出来，小声说：“哥，爹，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两人谁也没动筷子。何大清看着儿子紧绷的脸，心里五味杂陈——这孩子是长大了，有主见了，可也变得“不近人情”了。在他看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得给几分面子。

“傻柱，就……就当看在爹的面子上，去问问？哪怕只是问问情况呢？”何大清还不死心，声音放软了些，“不用你打包票，就问问能不能从轻处理……”

“爹！”何雨柱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不是面子的事！是要命的事！您要是觉得我不去就是不给您面子，那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这忙，我帮不了，也不能帮！”

何大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终于没再说啥。

就在父子俩僵持着的时候，何大清房间的门突然从里边被打开，白寡妇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脸上又红又肿，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跟人吵过架。

“傻柱，你到底答不答应？”白寡妇的声音嘶哑，眼睛里布满血丝，像头被逼急了的母兽。

何大清赶紧站起来：“小白，你别激动，傻柱他……”

“别叫我小白！”白寡妇猛地推开他，指着何雨柱骂道，“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家大宝二宝就算再不好，平时也没少帮你家干活！你现在发达了，得了奖金，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你那奖金是用我儿子的命换来的！你花着不烧心吗？”

“白寡妇，您清醒点，讲点道理。”何雨柱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您儿子犯的是叛国罪，跟我没关系。奖金是国家给的，我花着心安理得。”

“狗屁道理！”白寡妇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喷到何雨柱脸上，“就是你！要不是你多管闲事举报敌特，他们能被抓吗？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没完就没完。”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擦了擦脸，“他们干坏事的时候，咋不想想后果？现在被抓了，倒怪起举报的人了？照您这说法，你被偷了，警察抓小偷，你还得怪报案的人多事？”

“你……你就是故意的！”白寡妇被噎得说不出话，索性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啊！好心人没好报啊！眼睁睁看着孩子送死不帮忙啊！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

何大清急得直转圈，拉也不是，劝也不是：“小白，你起来说话，地上凉……”

“滚开！”白寡妇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怨毒地看着他，“你也不是好东西！平时跟我甜言蜜语，关键时候就掉链子！我算是看透你了！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

她哭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嘴里还念叨着：“我去找人！我就不信没人能救我儿子！你们不帮我，总有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