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杀招凝寒皆虚势，惊威慑意藏柔肠（1/2）

薛凤凰指尖的魂力骤然一顿，周身凛冽的杀意瞬间消散大半，清冷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死死盯着林夜坦然无惧的模样，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的疑惑，追问出声：“你怎么会知道？我从未跟你提及过师傅，更没透露过半分血煞老祖的讯息，连师门嘱托杀你这事，都藏得极深，你咋会知晓这些？”

她满心费解，此事关乎师门秘辛，除了核心师门成员，外界绝无旁人知晓，林夜修为远不及她，既无探查她过往的能力，更无接触秘辛的渠道，能精准戳破关键，实在超出她的预料，心底又惊又疑，清冷的眸光里满是探究，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等着他的答复。

林夜望着她眼底的错愕与紧绷，没有半分慌乱，反倒缓缓舒展了紧绷的肩头，周身萦绕的幽冥气息悄然敛去，褪去了所有戒备，眼神里尽是坦荡澄澈，语气平静无波，一字一句清晰回应：“是后土娘娘的虚影告诉我的，这些事她都跟我说了，包括你师从血煞老祖，还有师门嘱托你杀我的事，我都一清二楚。你要想杀我，就动手吧，我没半点反抗的心思，也不怕。”

话音落下，他微微闭上眼，挺直背脊静静伫立在月色里，身形不算格外挺拔，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坦然，连眉宇间都没半分对死亡的畏惧，似早已做好赴死准备，心甘情愿承受一切。

薛凤凰瞳孔微缩，心头狠狠一震，指尖凝聚的魂力彻底溃散，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晚风里，周身的冷冽气息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震惊与了然。后土娘娘乃上古大能，地位尊崇，底蕴深厚，能得她虚影指引，还知晓这般隐秘，足以说明林夜绝非寻常修士，背后藏着不简单的渊源，也难怪他能洞悉自己的秘密。

她怔怔望着林夜闭眼坦然的模样，心底翻涌不休，原本因师门嘱托而起的杀心，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绪，有对后土娘娘的敬畏，有对林夜渊源的好奇，更有几分对他坦然赴死的动容。她本就并非真心想杀林夜，师门嘱托虽重，可相处下来，她早已认可林夜的担当与真诚，杀心不过是一时试探，如今知晓他知晓一切却依旧毫无防备，这份坦荡彻底击溃了她仅剩的迟疑。

晚风轻拂，卷起地上的落叶，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光影，周遭的空气渐渐缓和，没了此前的压抑凝重。薛凤凰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动，一缕柔和的魂力掠过林夜周身，似在确认他的状态，语气也褪去了此前的冰冷，多了几分复杂的柔和，缓缓开口：“你倒真敢坦然受之，就不怕我真的动手，断了你的修行路，也断了你那点心思？”

林夜缓缓睁开眼，眼底依旧澄澈坦荡，望着薛凤凰眼底褪去杀意的柔和，心头微动，却没半分欣喜，只是平静回应：“怕无用，何况我信你，即便真动手，也必有你的缘由，我认。”

这话直白又坦诚，没有半分刻意讨好，却狠狠撞在薛凤凰心上，让她心底莫名掠过一丝柔软，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的纵容：“后土娘娘既已告知你一切，想必也跟你说了，我并非真心要杀你？”

林夜轻轻颔首：“提过几句，说你身不由己，心底并无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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