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懂音乐？”（1/2）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因苏晚晴这直白的追问而凝固。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之间投下清晰的光束，尘埃在其中缓慢浮沉，如同他们之间悄然滋生、却尚未挑明的情愫与猜疑。

林枫低头，看着苏晚晴近在咫尺的脸。她仰着头，素颜的脸在阳光下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不容置疑的认真和探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因方才意外触碰而残留的羞赧与水光。她的呼吸因为急切和刚才的悸动而略显急促，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玫瑰淡香，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下颌。

他的目光在她微微开启的、泛着自然嫣红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落回她执着的眼眸。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意，以及那份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

“懂一点。”沉默了几秒后，林枫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描淡写。他没有完全否认，但也没有承认更多。

“懂一点？”苏晚晴显然不满意这个模糊的答案，她甚至无意识地又向前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她身上那件柔软的浅粉色真丝睡衣，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晃动，泄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阴影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林枫，刚才那段旋律，绝不是‘懂一点’就能随口哼出来的。那需要对和声、曲式有相当的理解，甚至……有一种创作的灵性在里面。”

她作为专业歌手的素养让她对音乐有着敏锐的洞察力。那段短暂的哼唱，虽然随意，却精准地切中了要害，甚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独特的音乐审美。

林枫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真丝面料柔软地贴合着起伏的曲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她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数清她卷翘的睫毛，能闻到她发间、颈间更浓郁的玫瑰香气，混合着刚刚沐浴后的清新水汽。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轻轻抵在了身后的书架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这个动作似乎让他找回了一丝冷静的空间。

“以前……闲暇时自己瞎琢磨过。”他避开她灼灼的目光，侧头看向窗外，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听得多了，偶尔会有点自己的想法。刚才只是觉得那样顺下来可能更流畅，没想太多。”

他的解释依旧含糊，带着明显的搪塞意味。但苏晚晴没有立刻反驳。她看着他略显紧绷的侧脸线条，和他下意识握紧又松开的拳头，敏锐地捕捉到他平静外表下的一丝不自然。

“瞎琢磨？”苏晚晴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她没有再紧逼，反而稍稍放松了姿态，双臂环抱，倚靠在对面的书桌边缘。这个动作让她曼妙的腰臀曲线在柔软的睡衣下更清晰地勾勒出来。“那你琢磨得可真不一般。我练了那么多遍，找了几个编曲老师调整，都没能完全解决那个衔接问题，你‘随便’一哼，就找到了关键。”

她的语气放缓了，带着一种探究的好奇，而非咄咄逼人的质问。目光却依旧像最精细的扫描仪，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林枫感受到她目光的审视，心底叹了口气。他知道，刚才那一刻的忘形，已经引起了她的怀疑。重活一世，他本想将前世的音乐记忆彻底封存，只作为慰藉自己的私藏。但音乐早已融入他的灵魂，成为本能的一部分，在特定的情境下，总会不经意地流露。

他转回头，目光与她对上。她的眼神清澈而执着，带着一种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韧性。阳光在她身后，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边，让她看起来既柔和，又充满力量。

“可能……是巧合，或者说，旁观者清。”林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语气尽量保持平淡，“你是演唱者，容易陷入固定的思维模式。我作为听众，感觉上会更直接一些。”

“是吗？”苏晚晴微微歪头，一缕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发尾轻轻扫过真丝睡衣，带来细微的摩擦声。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作为一个‘感觉直接’的听众，你觉得我这张新专辑的整体风格怎么样？或者说，你对当前流行的电子国风有什么看法？”

她抛出了一个更专业、更宏观的问题。这不仅仅是在试探他的音乐素养，更像是在邀请他进入她的专业领域。

林枫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他显露更多。他沉默着，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前世积累的音乐知识和对这个平行世界乐坛的观察分析，在他脑海中交汇。

就在他斟酌着该如何回应，既能满足她的好奇，又不至于暴露太多时，苏晚晴似乎觉得站着有些累，轻轻调整了一下倚靠书桌的姿势。她抬起一只手，下意识地想去拢耳边的碎发。

然而，也许是心思都放在了对他的“审问”上，她的手肘不小心碰倒了书桌角上一个敞开着的小首饰盒。盒子里的几枚精致的胸针、耳钉“叮叮当当”地洒落出来，其中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更是咕噜噜地滚到了林枫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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