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贤婿啊,这个忙你可得帮!(1/2)
夜色如墨,陵容与胤禛踏进这阔别一年半的小院。犹记得初入京城时,陵容初居此处,恍如昨日。静雅姑姑服侍小姐梳洗完毕,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一盏青玉宫灯,映得窗纱如雾,胤禛与陵容并肩倚在软榻上,任思绪漫溯一年前夜夜相会的温存时光。
夫君,你真好。陵容将脸庞深深埋入胤禛怀中,温热胸膛传来稳健有力的心跳,如战鼓般安稳人心。
容儿最好。胤禛拥紧怀中人儿,只觉满腔柔情皆化作这一句简单告白。
阿玛额娘是夫君提前安排的?陵容忽而想起,此刻尚非回京述职之期,定是夫君特意安排,就为让我们一家团圆。
胤禛轻抚她如瀑青丝,眼底掠过一丝歉疚,为夫从未为容儿做过什么。先前答应让岳母能时常入宫的承诺,也未能兑现。他想起去年重阳佳节,自己曾许下这等心愿,却阴差阳错,始终未能成行。
夫君莫要自责。陵容轻摇头,声音软糯如三月柳絮,那也不能算是夫君食言。阿玛朝务繁忙,额娘也要帮我打理绣庄和铺子。她忽而轻笑,唉,我们一家子怎么都是大忙人啊?
陵容反应如此迟钝,过了这许久才恍然悟出全家忙碌的真相,胤禛望着她那副懵懂模样,心头既无奈又宠溺——这傻丫头,何时才能明白他为她筹划的每一寸光阴?
对了,容儿,胤禛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轻摩挲着陵容的柔荑,岳父方才似乎对两个弟弟的功课格外忧心?从书房出来后,他心里总萦绕着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事即将落在自己头上。
哦,那倒也不是,陵容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透着狡黠,不过是担心那俩皮猴儿被他们姐姐收拾罢了。她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寻常家事。
胤禛闻言顿时释然,岳父当真是杞人忧天!宠子如惯子固然不假,但瞧那两个小舅子的机灵劲儿,也不像会出什么岔子。横竖不过是考些学问,有什么可担心的!
那,容儿,胤禛忽地贴近,温热气息拂过陵容耳畔,嗓音低沉而蛊惑,你的闺房里......他指尖沿着她袖口滑入,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腕子,夫君可是想了很久......
屋内,一对红烛摇曳生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暧昧的光影交织,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旖旎气息。
绣榻香残烛泪垂,玉钩斜挂月移西。重抚阑干寻蝶印,再倚屏山叠凤衣。云缱绻,意迷离,流年偷换两心知。谁道故园风景异,一枕温存似旧时。
卯时的晨光刚漫过窗棂,院中便响起朗朗书声。胤禛拥着怀中温软,指尖轻轻为她拢了拢散落的青丝。陵容在锦被下勾起唇角,翻了个身继续安睡
洗漱完毕的胤禛接过仆人奉上的茶盏,刚抿了一口,便见院里两个小舅子捧着书册,一边诵读一边频频往卧房方向张望。他负手踱过去,唇角噙着温和笑意:你们姐姐还未起身,姐夫来考考你们。
话音未落,安佳陵越和安佳陵辉便瞪圆了眼睛。阿辉一把抓住兄长衣袖:姐夫,你认真的?那表情活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
自然。胤禛挽起袖口落座石凳,浑然不觉两个少年交换的促狭眼色——今日不仅他们要经受姐姐的,连姐夫怕是也要栽跟头!
得罪了!阿越突然拱手,话音未落,拱门外齐刷刷涌入四位劲装女子。胤禛茶盏一顿,只见那四人抱拳行礼后,竟如离弦之箭般攻向两个少年!
破阵!对策!武力!阿辉边闪转腾挪边朝姐夫喊道,姐夫快出题!要一心三用!话音中夹杂着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胤禛这才明白所谓的玄机——四个练家子已将阿越阿辉团团围住,刀光剑影中,两个少年既要拆解招式,又要应对姐夫的学问考问。他望着纠缠在一处的六人,哑然失笑:好个与众不同的晨读时光!
“八旗子弟改革良策对弈旧制,如何去化解!”胤禛似乎看出了门道,玄色龙袍掠过青砖,衣摆带起微尘。他一边沉声发问,一边并指如剑直取阿越咽喉——“雁扫平沙”!身侧四位劲装女子闻声变阵,软鞭绞、柳叶刀截、红缨枪挑,瞬间结成“天罡北斗阵”。
阿越身形陡然轻盈,如逍遥灵蛇般拧腰避过胤禛凌厉招式,足尖轻点枪杆借力,踏着四位武师围成的阵眼腾空而起——“纵云梯”!他凌空翻身越过包围圈,衣袂翻飞似鹤羽翩跹。落地刹那已凝神思索,眸光如电扫过阵中破绽,继而朗声开口:
“破局关键:以‘保旗籍尊荣’为盾,以‘开生计新途’为矛。先稳上层宗室之心,许其保留爵位参与新政;再缚中层都统之权,令其督责旗丁转型;终化下层旗丁之怨,以实利消弭抵触。旧制非一日可废,然导之以利、束之以规、诱之以进,百年积弊亦可徐徐图之。”
“今河南学子罢考,其争议起点,便是旗人与汉人分化已久的矛盾和不公如何化解?”胤禛眸光一沉,衣袖骤然翻卷如浪,四位女子闻声变换阵型,软鞭缠向阿辉脚踝,柳叶刀削向其颈侧,红缨枪直取心口——攻势如潮。阿越被阻隔阵外,却见大师傅猛地出手,铁钳般的右手已擒住阿辉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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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辉却似游鱼穿波,虚实相生为纲:足尖轻点鞭梢借力,身形如蜻蜓点水般掠过刀光,又似游龙惊鸿折腰避让,步随身换间衣袂翻飞。他素手一翻,短刃滑出袖口,一式“灵蛇手法”精准挑开大师傅铁腕,解救出阿越。少年喘息未定,眸光已凝向院中老槐,朗声开口:
“以朝廷新务为起点,广发改革新政决策,再以天工五局,有能者居之!其一,天工五局乃朝廷新务,军事民生,世人皆知乃大清中流砥柱产业,有能者居,得精于国,得惠于民!其二,除科举外,朝廷各州县设立自荐擂台,民间技工皆可合理考核任用,旗人与汉人同视同理,方能安汉扶旗!”
此策方落,竟与陵容心之所想不谋而合!胤禛眸光微闪,望着院中仍带着薄汗的两个少年——阿辉衣袂翻飞间尚存飒沓剑气,阿越眉峰微挑时犹带灵蛇般的机敏。这等武力实不可小觑!他心底暗忖:若得这般人才入朝堂辅佐,啧啧……若朝中多几个这般既有谋略又具身手的小舅子,何愁大业不成?!
这时陵容一袭闺阁旧日所穿的栀子花白劲装,衣袂如雪翩然而至。她素手轻扬间飞身跃入战圈,广袖翻飞似流云:听好了,在一个笼子里,鸡和兔混养一处。已知鸡的只数占鸡兔总只数的七分之三,若再添十二只兔后,鸡的只数占总数的三分之一。问:原初鸡兔各几何?五......
两个小舅子闻声虎背一僵,耳畔姐姐的倒数声如寒芒在背。二师傅的鞭影倏忽破空,地抽在分心的阿越肩头,少年闷哼一声再不敢分神,仓促间以灵蛇摆尾避开鞭锋,脚下却踉跄半步。
阿辉亦被三师傅的撩阴腿扫得腾空而起,素白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陵容指尖凝着三分真力,招招直取要害——她素手翻飞如落英缤纷,掌风扫过之处带起阵阵气旋,逼得众人唯有全力招架。
胤禛肩头忽中一掌,虽不甚疼却激得他俊颜微红。正自怔忡间,陵容的字已挟着凛冽劲风破空而至,场中唯余兵刃相接的铮鸣与衣袂破空的猎猎声。
话音未落,阿越突然暴喝:鸡十八只!话音未绝便被三师傅一脚踹翻在地,闷哼声惊起飞鸟数只。阿辉慌忙接道:兔......兔子二十四只!尾音未落便被四师傅一个推窗望月抛出场外,锦靴在空中划出狼狈弧线。
胤禛勉力接下陵容三招两式,虽未受伤却颇觉颜面无光。眼见两个弟弟蜷缩在地呻吟,自己亦被逼得连退数步,这算术题未解,倒先在心上人面前丢了半世英名!
陵容足尖轻点青砖,衣角翻飞似流云坠月,身形翩然若谪仙临世。胤禛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动,方才那一掌看似轻盈,实则巧劲透骨,此刻五指犹自发麻,那滋味儿着实不好受。
他面上依旧噙着温润笑意,只是这笑意比哭还难看——总不能当着两个小舅子的面露出窘态罢?难怪岳父大人昨夜书房里的微妙神情......唉,今日这局,当真是失策失策!
夫君可安好?陵容莲步轻移至胤禛身侧,笑意盈盈地打量他周身上下。身后四位侍女已搀起两个狼狈不堪的小舅子,二人蔫头耷脑地蹭到姐姐姐夫身旁。
哎呦喂,这不是未来的状元郎么?陵容纤指轻点阿越额头,眼波流转间带着促狭,这位想必便是姐姐我未来的倚仗大将军了?她忽而掩唇轻笑,绕着两个弟弟踱步,咦?大将军,您这靴子......葱白指尖指着阿辉赤足,莫不是被敌军掳了去?嗯?定不是的,定是大将军赤足上阵,用靴子砸得敌军落花流水哩!
胤禛静立一旁,看着两个小舅子灰头土脸的模样,耳畔仿佛已响起宫中阿哥们此起彼伏的哀嚎——这般日子,啧啧,当真是......他唇角微抽,默默在心底向各位阿哥们道了声:珍重。
好姐姐,我们知道错了!两个小子最是知晓陵容的性子,此刻温声细语,殊不知下一瞬便要吓得魂飞魄散。阿越凑近陵容臂弯,眼巴巴地朝胤禛递眼色求救——可惜这位姐夫此刻怂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回宫后自己......光是想想便觉毛骨悚然。
哟,状元郎这是掉进泥坑了?陵容素手轻拈,拨弄着阿越袍上沾满花圃泥垢的衣角,语气惋惜似叹,莫非是效仿阿玛,亲身去河堤堵决口了?她指尖掠过那片狼藉的泥渍,羞得阿越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容儿......胤禛怯生生唤了一声,陵容回首瞥他,他立刻噤若寒蝉,将未尽之言尽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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