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前世今生不一样(2/2)
早上,芳珂带着宝灵宝珠等在外间,听到里面的动静就进去伺候了
陵容醒来还有点晕晕乎乎的,身上酸痛的厉害,好几处都留下了红记子,一想到昨晚胤禛的孟浪,陵容的小脸又红了起来,胤禛早就上朝去了,她那时其实醒了,就是浑身没力,自己也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反正就只想继续睡觉,就没起来
“主子,您醒了?皇上交代了您今天不去景仁宫,让您好好休息,主子爷下了朝就过来陪您用早膳!”
“现在什么时候了?请安还来的及吗?”陵容心里想今天要不去请安,以后别想太平,宜修那个人可不是大度的,还有华妃,唉,任重道远啊!
“主子放心,来的及!”芳珂姑姑并不替主子做决定,主子做什么都有主子的打算,自己听从安排,再时刻警醒着就行了
“嗯,让宝灵他们进来吧”陵容从床上下来,
走到西洋镜前坐下,镜中人更添娇媚,以前的清冷蜕变成妩媚,一颦一笑尽显风情万种,这时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红印子好几处,芳珂宝灵他们也都看到了,刹时陵容的脸觉得好热,好热,做了两世的人了,真的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前世虽然也承宠,可前世的胤禛只当自己是个玩意儿发泄的工具,从来没像昨晚那样温情孟浪
芳珂看出了主子的窘迫,细声细语安抚:“没事主子,主子爷留了药膏,昨晚您睡着了就是主子爷给您擦的!”芳珂这话还不如不说,陵容突然觉得刚刚要是没醒多好
“姑姑~”
“主子还小,肌肤又娇嫩,以后奴婢提点着主子爷!”芳珂姑姑小声打趣道,屋里的几个人看到自己主子幸福的样子也忍不住的笑盈盈。
“哎呀,姑姑”陵容这下真的无地自容了,手里的净面帕子被搅成麻花了
“主子,快别把帕子当成出气儿的了,小心伤了手。”芳珂一边解救陵容手里的帕子一边朝玉婉他们几个使眼色,知道不能再打趣了不然主子今天都出不了门了
“主子,今天的衣服选哪套?”玉婉赶快来解救窘迫的不能再窘迫的主子
陵容顺势岔开话题,回头看了一眼玉婉选的几套衣服,考量了一下:“就那套绛璎栀子缠枝纹的旗装吧”
玉婉几个立马把衣服给主子换上,陵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说到:“今天第一天请安,等会玉婉玉媱清荷清月跟着去,带上那两个盒子,姑姑今天把给各个宫的送礼整理出来,请安后就安排人送过去,昨天外头来的贺礼用的着的就用,用不了的先登记了放起来,都单独放一个箱子做好登记就行,对了咱们的人让他们暂时不要动,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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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放心,奴婢和玉婉清荷已经打理好了也都是按您说的做的!”芳珂仔细回着话手上伺候的也没停下来。
陵容透过镜子看着芳珂,到底也是相处小半年了,处事也很和自己心意,也省去了自己不少时间和精力
贵妃轿撵停在了景仁宫门口,前世,自己多半的时间是走着来请安,这一世自己在这紫禁城就算横着走都有了底气,玉婉扶着主子稳稳的下了轿撵进了景仁宫,景仁宫和前世没有什么不一样,还是漫厅牡丹,江福海尖锐的嗓音通报:“昭贵妃娘娘驾到!”
宜修身边的剪秋出来迎着陵容
剪秋行礼问安:“奴婢剪秋给昭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姑姑免礼,皇后娘娘可是起来了?”陵容叫起后,温和有度的问话
剪秋笑盈盈的回话:“回禀娘娘,皇后娘娘在梳妆,现在齐妃娘娘在里面伺候,奴婢带您进去”
剪秋引着陵容缓步踏入内殿,皇后宜修早已盛装端坐于镜前。一袭姚黄牡丹纹缂丝旗装雍容端雅,衣襟袖口皆以金线滚边,衬得通身气度如朝霞映雪;发间金凤衔牡丹甸子钗熠熠生辉,耳畔东珠浑圆莹润,流转间隐有光华。
齐妃静立一侧,身着黛青莲纹琵琶襟旗袍,衣缘绣着银灰缠枝暗纹,恰似雨打新荷。大拉翅上堆纱绢花层叠如云,两侧翡翠珠花间垂下渐青流苏,随她俯身为皇后整理领扣的动作微微摇曳,宛若碧波轻漾。
陵容垂眸进殿时,正见齐妃指尖拂过皇后衣领的鎏金盘扣,满殿只闻珠翠轻撞的琳琅细响。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陵容如今位份渐尊,依制已不必行侍寝后的三跪九叩大礼,只消欠身行个万福便是。只见她纤指轻搭帕上,盈盈下拜时裙裾纹丝未动,颈间璎珞亦不曾晃得一晃。那姿态如春风折柳,恭敬里透着一股子从容,连教引嬷嬷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宜修也没有为难叫起:“妹妹快起,怎么这么早过来请安了,昨天妹妹刚入宫,应当多休息也好早点为皇家延绵子嗣!”
陵容敛衽一礼,声音如清泉漱玉:臣妾谢娘娘教诲。既入宫闱,自当以中宫为尊,晨昏定省原是妾妃本分。她略顿了顿,从身侧侍女手中接过一只锦匣,指尖在匣上鎏金纹路间轻轻抚过,昨日仓促,未及备礼。今日特将这份心意献与娘娘,还望娘娘不嫌粗陋。
那姿态恭敬却不卑微,分明已是贵妃之尊,却仍将皇后置于云端。宜修眼角微微舒展——这般知进退的妙人,倒比那恃宠而骄的华妃强上百倍。
“妹妹还真是客气,快过来坐下说话,还有一会出去,这位是齐妃,昨天宴会上匆忙也就没有一一给妹妹介绍,今天刚好姐妹们都能好好说说话,以后日子久了就都记住了”
陵容上前扶着皇后坐下,齐妃才行礼问安:“给昭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齐妃其实很不服气,看她那尴尬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是皇上长子三阿哥的生母,凭什么昭贵妃的位份比自己高,现在还要行礼问安,现在在皇后宫里,自己也不敢表露出不满,其实她憋不憋着,皇后和陵容心里都知道,谁和她计较呢?
“姐姐快起来,姐姐比妹妹早入宫侍奉皇上又养育了三阿哥,妹妹以后还希望姐姐能多提点妹妹呢!”齐妃这人心思都写在脸上,挺好哄的一人儿,陵容的话皇后信不信的无所谓,齐妃信就可以了,再说了说几句好话又不吃亏,果然齐妃一听这话心里的那点不服早忘了,乐呵呵的就聊上了
“哎呀,娘娘您看啦,贵妃妹妹说话就是让人心里舒服,可不像那个华妃,那以后贵妃妹妹可要常来和皇后娘娘聊聊天!”本来齐妃是想说常去她那里,又怕皇后生气,生生把话转回来,陵容看到这样的齐妃心里也是叹息,这样老实好哄的人前世是那样的结局。
贵妃妹妹今儿给皇后娘娘备了什么稀罕物?莫不是又是什么精巧绣品?齐妃捻着绢帕轻笑,昨儿那幅海晏河清图,臣妾们还没瞧真切呢,皇上就急急地收了去。她这般年纪仍保着少女般的天真烂漫,倒也是难得。
陵容浅笑盈盈:齐妃姐姐的礼,妹妹也一并带来了。说着轻抬皓腕,玉婉会意地捧过那只黑漆描金匣子。待匣盖轻启,一袭丈八长的百鸟朝凤图徐徐展开——那薄如蝉翼的素绢上,金凤振翅欲飞,百鸟姿态各异,连羽毛纹理都纤毫毕现。
饶是见惯奇珍的宜修,此刻也不禁微微倾身。金凤的尾羽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七彩光晕,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绢而出。妹妹果然...她指尖轻抚过凤凰的眼睛,难怪皇上总说,你时时刻刻都能给人惊喜。剪秋,着人制成十二扇屏风,就摆在暖阁里。
她抬眸时眼角已染上真切的笑意:昨日的药方已是雪中送炭,今日又赠这般厚礼...本宫当真是越看越喜欢了……
陵容:“这件绣品不敢欺瞒娘娘,是臣妾和额娘一起完成的,臣妾的额娘刺绣功夫在臣妾之上,百鸟是额娘刺绣,这只金凤是臣妾的手艺!绣这件绣品是从臣妾八岁那一年开始的,刚好进京前完成了,特意带来送给娘娘”
宜修:“妹妹八岁就开始刺绣,能有此功底也是不容易”
齐妃在旁瞧着,眼底不由泛起几分艳羡之色。未等宫人动手,自己便亲手揭开了锦匣——却是一幅双面绣的狸猫戏春图扇面。
但见素绢之上:一面是母猫正按着绒鼠,金瞳微竖作教导之态;另一面却见幼猫滚在母亲怀里,粉爪勾着尾尖撒娇。两厢对照,恰似她与三阿哥平素相处的模样:一个严词教诲,一个娇憨缠人。
这...齐妃指尖轻颤,竟一时说不出话来。那猫儿胡须根根分明,连爪垫的纹理都绣得鲜活,倒像是把她们母子的温情都绣了进去。她将扇面贴在掌心反复摩挲,连皇后唤她都恍若未闻。
这幅狸猫双嬉图是妹妹最得意的绣品之一,陵容眼波流转,指尖轻点扇面上的幼猫,您瞧这爪勾尾尖的憨态,倒让臣妾觉得如三阿哥承欢膝下的模样。思来想去,唯有姐姐配得上这份心意。
话音未落,绘春已捧着鎏金缠枝盘进来,盘中姚黄牡丹沾着晨露。陵容不疾不徐地起身,素手在花丛间略一徘徊,便拈起那朵将绽未绽的,簪在宜修鬓边。金丝冠压着嫩黄花瓣,恰似朝阳映雪。
——晨省的头一桩,总算周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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