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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还未入宫就搅动风云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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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内,太后端坐于紫檀雕花宝座之上,身着藏青色氅衣。那衣领袖口皆以织金万字曲水纹镶边,元青地金银线绣的团寿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牡丹缠枝花绦更添几分华贵。竹息姑姑静立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皇帝册封贵妃这等大事,竟连皇后都不曾知会。太后指尖捻着佛珠,语气不疾不徐,前有华妃,今又来个安佳氏...

佛珠突然在指节处卡住,发出清脆的声。

鎏金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竹息轻轻为太后揉着太阳穴,温声劝道:太后娘娘,这位虽是贵妃,可一入宫就能压过华妃,想必皇上自有考量。您且宽心,皇上行事向来有分寸。

她余光瞥见太后紧蹙的眉头,心下暗叹——这对母子几十年的心结,岂是三言两语能解开的?

太后手中的佛珠突然一顿:那丫头进宫后,还不知要掀起多少风浪。她望向窗外飘落的梧桐叶,宜修那性子...当年那个孩子,终究成了她的执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佛头,哀家到底...错在哪一步?

竹息闻言,按摩的手势愈发轻柔,却不再接话。殿内只余更漏声声,伴着佛珠转动的细微响动。

竹息将温热的参茶捧到太后跟前:太后娘娘,您可不能总是这般多思多虑。这紫禁城里的花儿啊,一茬接一茬地开,各色纷扰总没个完的时候。

太后接过茶盏,青瓷盖碗轻轻刮过盏沿:听闻这安佳氏在外头是个极有本事的,她父亲也是个得用的。她抿了口茶,雾气氤氲了眉眼,但愿...是个知礼的。

有您和皇后娘娘时时教导着,竹息笑着替太后拢了拢膝上的锦毯,断不会出差错的。

窗外,暮春的柳絮随风飘进殿来,落在太后的氅衣上,像极了那年选秀时,落在新进宫嫔鬓间的海棠。

景仁宫内,皇后端坐在紫檀雕凤椅上,身着褐红色牡丹缠枝如意纹旗装,发间的点翠凤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耳畔的东珠圆润生辉。她神色平静地望着窗外忙碌的宫女们修剪牡丹,剪秋在一旁轻轻打着团扇。

剪秋啊...皇后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皇上如今行事,是越发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剪秋执扇的手微微一顿,担忧地望向主子。这些年,她亲眼看着皇后被对帝王的情意和弘晖阿哥早逝的痛苦一点点蚕食,理智渐失,越陷越深...

窗外的牡丹开得正艳,却映得皇后眼底愈发晦暗不明。

剪秋将团扇搁在案几上,跪在皇后脚边郑重道:娘娘,任凭她是贵妃还是华妃,您才是正宫娘娘,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后宫里,任谁也越不过您去!

宜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轻抚凤钿上的珍珠:又是抬旗又是封号...你说这位昭贵妃若与华妃对上,皇上会偏帮哪个?

无论皇上偏帮谁,剪秋仰头望着主子,目光坚定,都动摇不了娘娘的中宫之位。

是么?宜修忽然抬手折断了窗边一枝牡丹,你怎知这安佳氏不会比当年的华妃更盛?她碾碎花瓣,汁液染红了指甲,听闻她在宫外,可比她那个知府父亲还能干呢...

剪秋将热茶奉到皇后手边,声音坚定:任凭她有通天的本事,终究是妃妾之身,见了娘娘必须执妾礼。再说太后娘娘定会为您做主的。

宜修接过茶盏,青瓷盖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指望姑母?她冷笑一声,这次册封,连太后不也被蒙在鼓里?皇上如今的心思...茶雾氤氲中,她的眼神愈发阴郁。

剪秋压低声音:听闻这安佳氏,就是前些时日与咱们旁支少爷起冲突的那位。为此族里折了好几个铺子才平息...

闭嘴!宜修突然将茶盏重重搁下,那群不成器的废物,招惹谁不好偏去触皇室霉头,活该!

窗外忽然惊起一群寒鸦,扑棱棱地掠过景仁宫的金顶。

剪秋轻轻为皇后揉着太阳穴,低声道:娘娘,眼下该着急的不是咱们。听说今日翊坤宫那边,又运出去好几车碎瓷片呢。

宜修指尖轻叩案几,唇边泛起冷笑:且看着吧。忽然话锋一转,承乾宫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剪秋面露难色:回娘娘,如今承乾宫内外都是高毋庸带着御前的人亲自把守,咱们的人...实在靠近不得。

呵...宜修忽然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皇上待她,当真是与众不同啊。她望向承乾宫的方向,阴鸷的目光似要穿透重重宫墙,将那位未入宫的贵妃千刀万剐。

翊坤宫内,华妃刚砸完一整套青花瓷盏,正倚在贵妃榻上喘着气。曹琴默因在月子中未能前来,唯有丽嫔缩在角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华妃今日着一袭紫色葡萄满绣旗装,珠翠满头间金凤步摇轻晃。她本就是满蒙贵女中的翘楚,这般丰腴健美的身姿,配上那明艳张扬的容貌,当真是凤仪万千。

来了半日,华妃突然将茶盏重重一放,你倒像个鹌鹑似的缩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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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嫔被这声响惊得浑身一颤,手中帕子都落在了地上。

颂芝给她送上一条新的,顺势捡起地上的收好,丽嫔绞着帕子,声音细若蚊蝇:娘娘恕罪...平日都是曹妹妹与您商议,臣妾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华妃眸中怒火更盛,随手抓起案上果盘就砸了过去:滚回你的启翔宫当鹌鹑去!杵在这儿半点用都没有!

丽嫔慌忙行礼退下,逃也似地冲出殿门。直到跑出翊坤宫老远,她还在后怕地拍着胸口——娘娘今日怎的这般骇人?

颂芝...华妃突然红了眼眶,倚在朱漆殿门边,皇上是不是厌弃本宫了?他明知我不痛快,却连面都不露...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痴痴望着养心殿的方向。

周宁海与颂芝交换了个心疼的眼神。自家娘娘素来骄傲,何曾为谁这般黯然神伤过?

颂芝跪着捧上新沏的玉骨冰肌茶:娘娘仔细身子。皇上这些日子都宿在养心殿批折子,连后宫都未踏足半步,必是为政务所累。她轻轻为华妃拭泪,皇上心里,定是记挂着娘娘的。

周宁海也凑近低语:娘娘且宽心。那安佳氏不过仗着其父得宠,这风口浪尖上...他朝景仁宫方向使了个眼色,那位怕是比娘娘更窝火呢。

见华妃泪眼微凝,他继续道:您想啊,乌拉那拉氏那几个不长眼的刚触怒龙颜,皇上转头就封妃,这不是明晃晃打脸么?压低声音,再说选秀这等大事都交由您主持,保不齐...

话未说完,华妃突然直起身子,眼中泪光未干,却已燃起斗志。

要说这周宁海确实是个会来事的,三言两语就把华妃给劝住了。颂芝趁机扶着主子往贵妃榻走去,一边轻声细语地继续劝道:

娘娘只要沉住气,等咱们大将军回京...她故意顿了顿,那位昭贵妃就算顶着贵妃的名头初入宫廷,能比得上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她熟练地为华妃揉着肩:新人入宫最易恃宠而骄,太后娘娘最是厌恶这等做派。到时候...颂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皇上自然明白,谁才是真正贤良淑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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