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叶飞扬!你为什么会在孤的床上?(2/2)
刺眼的阳光让两人的眼皮微微颤动,眼珠轻轻转动,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都醒了过来。
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两人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了不对劲——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这种亲密的体验。
虽然心里有点不敢睁眼,却又压不住那份好奇,最后还是同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
没有惊呼,也没有大叫,下一秒,两人极其默契地同时出脚。
“砰!砰!”两声闷响后,他们各自从床上滚落到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叶飞扬!你为什么会在孤的床上?”雪清河捂着腰,语气里满是震惊和恼怒。
“雪清河!你好好看看这是谁的房间!明明是你自己爬我床上来的好不好!”叶飞扬揉着发昏的脑袋,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可记忆一片空白,“靠,上次喝断片还是在前世,没想到这辈子又体验了一次,感觉好遥远啊……”
雪清河也揉着脑袋,意识渐渐回笼,总算弄清楚了现在的状况。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自己居然跟这个男人抱在一起睡了一整夜?
幸好现在是以“男儿身”示人,不然万一发生点什么,清白难保不说,自己还没清醒地感受过,那岂不是亏大了?
她看了看窗外的日头,心里有些奇怪:这一夜居然睡得格外舒心踏实,连梦都没做过。
其实发生这种事,她并没有太难受,刚才那一脚纯属下意识反应——毕竟只有她自己知道,“雪清河”的身体里,装着的是女儿身千纫雪。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她不知道的是,叶飞扬心里也在这么想——幸好知道她的底细,否则真要把昨晚吃的菜全吐出来了。
他暗自可惜:跟这娘们第一次“同床”,居然不是在她女儿身的时候,真是太遗憾了。
“啊哈哈~那啥,我想起来一点,昨天我们好像都喝多了。”叶飞扬打了个哈哈,试图缓解尴尬,“后来...好像是我那三个徒弟把我们送回来的。”
雪清河也努力拼凑着记忆碎片,情况确实和叶飞扬说的一样。她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是啊,孤也想起来了...好像确实是这样。”
“哎,真是喝酒误事...”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默默补上一句:下次...还喝!
房间里的气氛尴尬到快要凝固,两人都不敢直视对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雪清河只能选择“遁走”。
“那、那个...飞扬,孤是独自出来的,一夜未归实在不妥,这就先回皇宫了......”她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都有些慌乱。
叶飞扬也没挽留,只是叮嘱道:“路、路上小心,有空常来玩啊。”
雪清河头也没回,只是抬手摆了摆,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待人走后,叶飞扬才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地说:“哎,真特么可惜!下次她再来,还灌她酒!”
此时的雪清河,刚走出至尊学院就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心里比叶飞扬还要害羞——她自己也好奇,为什么对叶飞扬没有排斥感,甚至还有点小激动?
一路上,她的心脏都在怦怦直跳,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暗暗想着:“改天...改天再带两壶酒来试试,看看是不是喝完后...就不会做梦了。”
没错,她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她只是不想每天做那些烦人的梦,绝对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
叶飞扬白天总喜欢往月轩跑,和唐月华交流曲乐心得。唐月华对他展露的才华越来越震惊,好感更是一路飙升,如今已经隐隐有了盲目崇拜的趋势。
叶飞扬本就会撩,每次都能说得唐月华心头发颤,让她心里又苦涩又甜蜜——苦涩的是两人身份有别,甜蜜的是能和这样的才子相处。
现在连月轩里的下人都在暗暗议论,说自家轩主怕是恋爱了,不然为什么每次叶飞扬一来,她的脸就红扑扑的,看起来像是被“滋润”过一样。
唐月华没有辩解,也没有理会那些隐晦的目光,甚至心里还有点小期待:这些人要是会说话,就多说点。
而到了夜晚,叶飞扬就会提着酒壶去蓝霸学院后山,和柳二龙对酒当歌,聊些人生琐事。如今他和柳二龙的感情日渐深厚,就算叶飞扬说“想亲手帮她照顾奶奶”,柳二龙估计也不会拒绝。
雪清河偶尔也会来找叶飞扬喝酒——毕竟身为太子,确实很忙,不能常来。有了上次的尴尬事件,两人都收敛了不少,尽量不让自己再喝断片。
叶飞扬的三个徒弟——宁荣荣、朱竹清和小舞,除了日常修炼、守擂台之外,有空就会约着火舞、水冰儿一起逛街。如今她们的关系,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八败之交”——火舞和水冰儿连输八次后,反而和三女越走越近,大有发展成闺蜜团的趋势。
其实女人之间,只要不互相算计、没有利益冲突,很容易就能成为朋友,尤其是当她们有共同话题的时候——而叶飞扬,就是她们最大的共同话题。
三女早已成功“洗脑”了火舞和水冰儿,让她们产生了强烈的变强欲望,而变强的唯一途径,就是拜叶飞扬为师。
在一次次的失败中,火舞和水冰儿也认清了现实——自己是真的弱,连宁荣荣这个辅助系魂师都打不过。
她们甚至真的回各自学院提交了退学申请,却被驳回了——理由是魂师大赛快要开始了,她们作为种子选手,现在退学简直是胡闹,学院绝对不会同意。
不过学院也承诺,只要她们打完魂师大赛,到时候不用退学,直接就能毕业。
退学这条路走不通,宁荣荣三女又合计出了一个办法:让火舞和水冰儿直接拜叶飞扬为师!反正拜师和留在原学院,好像也不冲突。
对于收徒这件事,三个徒弟比叶飞扬还要上心——她们也没办法,一方面是老实交待了“洗脑”的事,另一方面,这样做还能讨老师欢心。
叶飞扬身边本就不缺女人,她们得珍惜每一个讨好老师的机会才行。
如今的至尊学院,终于有了些人气——至今已经收了十来个学生,大多来自贵族家庭。不过这些人都只是普通学生,至尊学院也因此赚了一万多金币。
其实对学院感兴趣的人不少,但真正愿意加入的不多——毕竟九百九十九金币的学费,不是谁都付得起的。
柳二龙最近多了个习惯,白天总喜欢站在蓝霸学院的高楼上,远远眺望至尊学院的方向,好像这样就能看到叶飞扬似的。
唐月华则每天都在练习叶飞扬送她的《高山流水》,指尖拨动琴弦时,眼里满是温柔。
雪清河来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每次来都必定拉着叶飞扬喝酒。喝的次数多了,她也终于找到了“不做梦”的真正原因——靠喝酒根本没用,喝完反而会做梦、说梦话,情况好像更严重了。
现在她总算想明白了:她缺的不是酒,是男人。
这一天,至尊学院的气氛格外不一样——因为叶飞扬要正式收两位新弟子了,这两人就是火舞和水冰儿。
经过系统评定,火舞和水冰儿的资质都达到了S级,完全符合亲传弟子的标准。常跟她们一起玩的水月冰儿资质稍逊,只有A级,不过做个记名弟子还是可以的。
叶飞扬自己定下的规矩很明确:亲传弟子的资质至少要S级,因为这直接关系到他自己的实力提升;至于S级以下的,可以收为记名弟子,只要交学费就能入学,不需要举行什么收徒仪式。
这些日子以来,火舞和水冰儿没少往至尊学院跑,早就和叶飞扬熟络起来。如今再来学院,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在,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拘谨,反而能和三女有说有笑,相处得十分融洽。
毕竟有小舞和宁荣荣这两个“气氛组”在,场面根本冷不下来。
此时,叶飞扬已经端坐在大堂主位上,静静等候着火舞和水冰儿。
两人一踏入大堂,就立刻收敛了笑意,恭敬地对着叶飞扬行礼,齐声说道:“老师,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