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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假户籍的勒索与暗夜迁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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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他连夜收拾行李,把值钱的东西装进箱子,对“马海燕”说:“赶紧走,刀疤刘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马上搬家。”

“那小宝的上学怎么办?”“马海燕”一边打包衣服,一边问。

“不上了!”杨树彬的语气决绝,“与其被户籍的事拖累,不如让他先跟着我们,等以后到了新地方,再想办法。”他知道这个决定对孩子不公平,可他没得选——在逃亡的路上,“安稳”永远是奢侈品,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目标。

他们没敢走大路,趁着天还没亮,带着孩子和母亲,坐上了去鄂尔多斯的长途汽车。车窗外,包头的轮廓渐渐模糊,杨树彬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这是他逃亡路上的第三次搬家,从山东到嘉兴,从嘉兴到包头,现在又要去鄂尔多斯,他不知道下一个落脚点在哪里,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而此时的哈尔滨警方,确实因为线索中断,暂时放缓了对“王学礼”的追查。专案组把重点放在了其他在逃人员身上,关于杨树彬的案卷,被暂时放进了档案柜的角落——就像他说的,十年的时间,足够让很多事情被淡忘,足够让警方的注意力转移到新的案件上。

抵达鄂尔多斯后,杨树彬租了一套偏僻的民房,没再做生意,而是靠着之前攒下的钱过活。他不让“马海燕”出门,也不让孩子和邻居接触,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带着儿子在附近的戈壁滩上散步。看着一望无际的荒漠,他偶尔会生出“就这样过一辈子”的念头——没有警察的追捕,没有刀疤刘的勒索,只有家人在身边,哪怕清贫,也算是一种安稳。

可这种安稳,依旧是脆弱的。他不敢用手机,不敢去银行,甚至不敢和陌生人说话;夜里听到一点动静,还是会从床上弹起来,摸向枕头底下的水果刀;噩梦依旧每晚如期而至,那些死去的人,依旧在梦里围着他,无声地控诉。

他知道,只要“杨树彬”这个名字还在通缉令上,他就永远无法真正安心。他就像一只被困在沙漠里的鸟,看似自由,却永远飞不出自己编织的牢笼。而鄂尔多斯的风,正带着沙尘,吹向他那未知的、充满恐惧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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