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处的冷汗与警方的紧逼(1/2)
吉林市至哈尔滨的火车刚驶出站台,城郊一处废弃仓库里,杨树彬正烦躁地踱步,黑色T恤被冷汗浸湿,贴在后背。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张玉良发来的消息:“警察去哈尔滨了,道外区的摊子不能待了,赶紧撤。”
“撤?往哪撤!”杨树彬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蛛网。半个月前在吉林市602室,他和张玉良、戢红杰处理掉那两个女人时,明明用动物血、流浪猫毛发伪造了现场,甚至故意留下“杨树彬”的假身份,就是想让警方往死胡同里钻,可没想到,那个叫林娟的女人竟然跑了,还把“良子”的狼头纹身、哈尔滨的过往全说了出去。
他走到仓库角落,掀开一块破旧的帆布,锤头缝隙里还沾着一点干涸的暗红色痕迹。杨树彬盯着锤头,喉咙发紧,那天晚上,张玉良用这把锤子砸向第一个女人时,骨头碎裂的声音,至今还在他耳边回响。他以为清理得够干净,可警方还是追来了,甚至追到了哈尔滨的老巢。
“彬哥,别慌!”戢红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面包和矿泉水,“良子已经联系好下一个落脚点,在辽宁营口,咱们今晚就走,警察找不到那儿。”
杨树彬没说话,拿起羊角锤,用抹布反复擦拭锤头,可那些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刻在了上面,怎么擦都擦不掉。他突然想起在吉林市宾馆楼下,那张用受害者血迹写的警告纸条——他以为用威胁能让警方退缩,可现在看来,反而暴露了他们的慌不择路。
“林娟那个女人,为什么没弄死她!”杨树彬的声音发颤,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当初关着林娟时,他就说过要“斩草除根”,可张玉良觉得留着她还有用,能打听点外面的消息,结果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戢红杰低下头,不敢说话。她知道杨树彬的脾气,发起火来像头疯狼,可只有她见过,每次作案后,杨树彬都会躲在角落里,偷偷发抖——他嘴上说着“不怕死”,心里却比谁都怕被警察抓住,怕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夜里来找他索命。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杨树彬瞬间绷紧了神经,抓起羊角锤躲在门后,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戢红杰也吓得脸色惨白,攥着塑料袋的手不停发抖。直到张玉良推门进来,两人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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