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山神现形（2/2）

“谁？！”王五毕竟是镇上一霸，平日欺压良善惯了，强自镇定地暴喝一声，但声音里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握着柴刀的手也微微发紧。

话音未落，阴风乍起！破旧的窗棂被猛地撞开，木板“哐哐”作响，如同鬼爪在拍打。供台上那盏仅有的油灯，火苗骤然拉长，扭曲成一个诡异的、仿佛带着人脸的形状，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巨大阴影，如同无数冤魂在蠕动、嘶吼。

“呜——呜——”

低沉的呜咽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某种巨大野兽在黑暗中压抑的喘息。那声音忽远忽近，忽高忽低，时而在耳边低语，时而在身后狞笑，让人根本无法判断来源。庙内空气仿佛凝固成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鬼……有鬼啊！”跟班乙本就胆小，此刻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一软，手中的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人也瘫软在地，连滚爬爬地想往外逃。

跟班甲也面无人色，牙齿咯咯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五……五哥，这庙邪门儿！我们快走吧！这……这地方不能待啊！”

王五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凶性，猛地举起柴刀，对着空无一物的殿堂胡乱挥舞，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凶狠掩盖内心的恐惧：

“放屁！哪……哪来的鬼！装神弄鬼！什么东西！给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