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3(2/2)
“白掌柜,白掌柜。”展昭轻声叫道。
“你杀了我吧”他突然如疯了一样叫喊起来,拼命的挣扎着。
“白掌柜,白掌柜,在下展昭,是令公子白玉堂的朋友,是来救你的。”展昭急忙出声安慰他。
“玉堂的朋友玉堂,玉堂,玉堂他还好吧”他焦急的问道。
展昭看了看我,喉节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来。我见此接过话来:“你放心吧,白玉堂现在好的很呢。”
“好,好”他的情绪终于平抚了下来,只是在不停的喘着粗气。
等他不再乱动,展昭挥起巨阙将铁链劈断,把他放下来。
“锦堂,锦堂,你在哪你在哪”恢复自由的双手,急不可待的乱摸起来,瞪大的双眼沿着双颊落下来的却不是泪,而是血。
他瞎了
展昭死死的咬住下唇,一双黑眸似深不见底的寒潭。
那堆东西我和展昭同时看向挂在墙上的那堆东西,他几步奔过去,伸手扯下一片血淋淋的白布后我才看到,原来那堆血淋的东西竟然是一个人,看样子是他们听到外面有动静时,想把他包起来带走,却没有想到外面的贼人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人,其实他现在只能说是像个人,更确切一点来说,应该是一堆血肉。展昭忙挥起巨阙,砍断索链,打横将他抱起来急步向外奔去。
“快,跟上。”我这边扶起白绍儒也跟了出去。
皇宫里搜出地牢,而且里面关得竟然是在大宋朝举足轻重的两个人,赵祯自然是十分震惊,严令开封府彻查此案。可是怎么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那些黑衣人抓过来一个一个的过堂,只是血影的规矩就是以上峰之血,传下属之命。哼,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过倒也有例外,就是猴王爷,他肯定知道的很多,就是这家伙太讲义气,怎么审就一个结论,他就是主谋,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谋划的,别的什么也不说,还真是合情合理。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个金丝猴是真的,在襄阳抓那个是假的。
我是审不动了,这几天下来,大牢里的那股霉味都快把我熏死了,站在桌旁我大口大口的喘气。
“风杨,怎么样”展昭给我递上一碗水。
我接过来一口气灌进肚子,冲他笑了笑,然后面无表情的告诉他:“不怎么样。”
他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
你不说话,可不代表我不说话:“你可真够了义气,让我去审那些王八蛋。”
他抬起头看着我,从我站的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那足足超过一公分长短,又浓又密的睫毛,乌黑的眼珠正往上瞅,就像两颗绝顶的黑珍珠,于是这种眼神就代表了他很无辜,不理解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防止自己流出鼻血。不错,我承认我很花痴,可是事关我的生死存亡,就是用再诱惑的美色也休想堵住我的嘴。
“我已经一天两宿没睡觉了,那是血影你不知道吗我一眼没照到,他们就死了两个了”我反正是黔驴技穷了。
展昭低下头,食指轻扣桌面道:“如果说这一切都是,都是平山王”
“不是如果,肯定就他干的。”我打断他的话,纠正他用词上的错误。
他苦笑一下道:“你说是就是,那么依你看,他现在还能做什么”
我想了想,是啊,他现在还能做什么如果说白家父子是他手中的王牌,那么这两张王牌已经没有了,他居然还能稳如泰山,他凭什么他又能做什么养精蓄锐,以图再战不像,从他发动阴谋的一刻,他虽然几次都失败,但好像很快便能发动更大的阴谋,可是他还能发动什么更大的阴谋呢
“那份血影的名册可有下落”展昭出声问道,打断了我的思路。
“没有,那猴子打死都不说。”是啊,就开封府里的那点刑具和他的地牢里那些相比,简真就是小儿科。
“如果找到那份血影的名册,一切就应该真相大白了。”展昭依然轻叩着桌面道。
“不就是一些杀手吗就是给他们胆子,他们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我不在意的说道,虽然我也很想把这个杀手团给灭得一干二净。
展昭摇了摇,看着我道:“风杨,你可曾想过,胡尘想用来保命的东西会是什么”
“一定很重要。”
他点点头:“你再想想,冀北王为了杀掉胡尘灭口,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这又说明了什么”
“非常重要,可是重要到什么程度呢”
“或许会是我大宋的根基。”展昭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大宋的根基什么是大宋的根基”
展昭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那猴子看样子是死鸭子,嘴硬到底了。”我是束手无策了。
“那胡尘”刚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住了。
“二位将军原来在这里。”门口缓缓传来一个儒雅的声音。
公孙策
我二人急忙站起来:“先生。”
“二位好雅兴啊。”公孙策一如往常,回头打趣我道:“其实风杨若换回女儿装,定也羞煞三千粉黛。”
“公孙先生,依我看,你老药罐子又满了吧不介意的话,我可以”
“求求你了,饶了我那点可怜的积蓄吧,我来是告诉二位,白锦堂已经醒了。”这老头起身告饶。
“醒了哈哈,那我可得去看看,你还别说,自从救回这家伙,我还没见到他人呢。”我起身就要跑。
却听公孙策提醒道:“呵呵,风将军见到他,可不要吃惊啊。”
“我吃什么惊啊我现在要吃饭,快把我饿死了。”
老头一笑:“好好,在下马上就去安排。”
第二百三十五回 白氏父子
更新时间2011421 17:32:42字数:2434
见到白锦堂的一刻,我不但是吃惊,而且是吃了一大惊。一时间甚至让我觉得是白玉堂穿回来了。当然事实证明这个人的的确确是白锦堂,因为除了遍体鳞伤之外,他还是一个书生,一个不折不扣的书生,而且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像白五爷杀人不眨眼,整个一活阎王。
“喂,我说锦堂兄啊,你和白玉堂简真就一个模子里刻了来的,你不会是白玉堂回来骗我们的吧要不要我来鉴定一下。”我有一种冲动,就是到他脸上狠狠的掐一把,看看他会不会跳起来找我拼命。
谁知他听到这句话,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微有些窘迫的说道:“风将军玩笑了,在下与白玉堂乃是双胞胎兄弟,故此十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