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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我拉起展昭便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抽出背后沾满松油的利箭。
火折我把火折放哪了我浑身上下摸了一个遍,可就是没有找到我的火折。
“这呢”啪,的一声,一团小火焰在展昭的手中燃起。
什么时侯我的火折到了他手里我停下脚步,可是却听到那两个僵尸在动。
“我说怕你落下火折嘛”在这束微弱的光线下,他竟笑得有几分顽皮。
已经没有时间了和他斗嘴了,我四根利箭搭上弓弦,放到火上点燃,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展大哥,如果炸了,我们就死定了。”
“好像我们已经死过很多次了。”他深深的看着我,这是他第一次在生死关头不让我一个人逃命,他终于愿意让我陪着他,无论生死,无论何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眼睛涩涩的。
“好”我弓弦拉紧,松手之间火箭已经射进里面。
没有动静暗道里烟尘呛的人睁不开眼睛,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可是显然这盲目射出去的四支箭没有引爆炸药。
不信邪我再抽出四支羽箭,无奈却还是如泥牛入海,可听到那僵尸已经能活动自如了。
天龙一式
事到如今,只能用这一招了,可是如果用了,再加上炸药的威力,我们俩个的下场不是粉身碎骨,就是要活埋。
“风杨,来吧。”他轻轻的抽出一根羽箭放到我的手上。
接过这根羽箭,我觉得自己的手在抖,抖的很厉害,我很少用这招箭法,因为每一次用,我几乎都会和死神同行。
“怕吗”展昭小声的问道,暗道里传来他们的脚步声。
我咬咬牙,用力的摇头,不怕,想我风杨是天不怕,地不怕他终于愿意和我同生共死,我怎么能害怕。转身箭上弦,身如弓,真气贯于箭上,温热的一条手臂揽住我的腰。力量聚到极点时,弦松箭走,如一条火龙般直向洞里贯去。
轰
第二百二十八回 生死同穴
更新时间201148 17:07:48字数:4238
伴随着一声巨响,天摇地动的爆炸声接连着响起来,好像整个世界都塌了,灭了,一切都结束了,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有一个温暧的身体能让我紧紧的依靠
黑
头晕,身体没有任何感觉,只有胸口像着了火一样
醒醒,醒醒,做噩梦了,快醒过来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黑漆漆的一片。
这里是哪我想移动一下身体,可是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
奇迹我居然还活着。
展昭呢这是什么东西在压着我我用力的转了转头,这个空间小的转头都能碰到土,闷得像要死了一样。能有一点这样的空间,我还要感谢上面随时会落下来的几块大石头。
展昭原来是他压在我身上,头软软的伏在我的户膀上
“展大哥,展大哥”我想叫醒他,才觉得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
“你醒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传进耳朵。
“展大哥,你还好吗”希望他和我一样,都是打不死的小强命。
“还没死。”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吹在耳边,我感觉有点痒。
耳鬓厮磨。我突然想到这个十分暧昧的词,呵呵,不过我们这种暧昧法可不是人人都敢享受的。
“你笑什么”他用力的呼吸着,起伏的胸口压在我的身上,我都感觉肺里的空气像被挤干了一样。
“我,我笑,我们真活埋了。”我就是一个预言家。
“或许我们一半粉碎骨,一半被活埋了。”他的声音很低。
“什么意思”听起来好像很可怕啊。
他笑了:“我们被炸的只剩下上半身还在。”
不会吧我想哭:“不可能,那样的话,我们肯定就死了。”
“你见过腰斩的吗”展昭轻声问道。
我摇摇头,没有,我怕鬼。
“被处腰斩的人,只余半身还能活两个时晨,所以除罪大恶极之徒,包大人很少用铡刀之刑,即使用铡刀之刑,行刑之人也会从胸口下刀,以便让死囚能快点死去。”展昭的声音不高,说的却很专业。
不会吧他老人家不常用,却阴差阳错的让他的两个手下都死在这种刑罚之下了。
“怎么害怕了”他轻声笑着问。
“我,想不到我风杨,竟然会落个死无全尸。”老天爷对我真是太好了,翻来覆去折腾了这么多次,原来就是不想让我舒舒服服的死去。
“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展昭想抬起头,可是他微微一动,头上的石头便不安分的晃动了一下。
“别动。”我轻声提醒他。
他十分听话的再次把头伏在我的肩膀上。
看到他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展大哥,我们现在应该算是生不同裘死同穴了吧兴许几百年,几千年后那个盗墓贼,或是考古家看到我们这样子,会不会想像出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不知会骗了多少少男少女的眼泪,任他们打破头都想不到,这坑里的被炸得只剩下一半的男人,就是大宋朝名震天下的南侠展昭吧”
这漫长的等死的滋味,可真是不怎么好受。我歇息了一下继续道:“他们更想不到,我们两个倒霉蛋被埋在这里,只是因为离炸药太近,本想着同归于尽,壮烈牺牲,可最后却牺牲了一半,活埋了一半吧”
“你每天都想什么”展昭低声问道。
“我其实一直想知道一件事。”只剩下不到两个时辰的命了,有件事我一定要问清楚。
“什么事”
“你爱我吗”我鼓足所有的勇气终于问出了这句话,感觉脸就像着了火一样烧起来。
沉默,我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亦或是死了。
“这么难吗现在你还要考虑赵钰,平山王,包大人吗”我等不及了,感觉自己的气息开始不够用。
“爱。”低低的一个声音传进耳朵,却清晰钻进心里。我的心咚咚的跳起来,他的心也一样在剧烈的跳动。
“你不在乎,在乎我,我的身体”到最后我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不在乎,在辽国时,我甚至不在乎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此时倒是他的声音十分平稳有力了。
“你那次说的,说的是真的,不是权宜之计”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都是真的。”他坦然的说着,不再犹豫,好像说出了那一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