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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缓缓的转过身形,定定的看着赵冼道:“王爷,展昭所以,所以愿为王爷为奴,其因全由包拯而起,请王爷放过展护卫,包拯愿意留在王府,为王爷为奴为仆。”
包大人此话出口,赵冼便是一怔,显然这并不他想要。可是他眉头一皱,却哈哈一声笑了:“包大人哪里话来,此处何来的展护卫,啊哈哈。”
“王爷,你”
“包大人,展护卫何许人也,是皇上亲口封的御猫,是借调开封府的护卫统领,是骁骑军的副指挥使,他怎么可能在本王这区区王府啊”赵冼轻轻瞟了一眼外面的展昭道:“不过是本王新近买了一个不懂事的奴才,还巧不巧的是个哑吧,本王索性就赐了他一个名字,叫哑奴。只是今日这个奴才实在可恶,扰了本王的酒兴不说,还让包大人与本王大动干戈。不过看在包大人的面上,本王便小惩大戒,不追究他打碎玉壶的罪过,饶了他的性命,只是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天若不惩治一下,以后这些奴才还不敢反了天。”
八贤王听到这里,脸色缓和了一下,重重的坐回位上。丁谓却是左边看看,右边看看,战战兢兢。最奇怪的就数赵钰了,到现在为止竟一言不发。而包大人却被噎的脸色发青,登时无语了。
赵冼对着花厅外道:“哑奴,进来吧。”
展昭平静的起身,默默的来到宴席前,剑眉轻轻蹙在一起,看了一眼包大人而后匆匆的低下头,提衣跪倒,只有一双黑眸在不动声色中仔细观查着在坐的几个人。
“哑奴,你可知罪”赵冼平静的问道。
展昭点点头。
“知罪就好,本王念在两位王爷和两位大人的面上,就不与你追究,只是王府的规矩还是不能破的,你明白吗”
展昭再次点点头,表示知道。
“知道就好,赵福,交给你了。”赵冼淡然的传下一个命令,赵福从赵冼身后转出来,来到展昭面前道:“走吧。”
展昭看了一眼包大人,有意无意之前还瞟向了我的藏身之处,而后起身跟着赵福出了花厅。包大人紧紧的盯着展昭的背影,双唇紧抿。而赵冼却坐下来道:“看看,让这个奴才闹的,这菜都凉了。”
所有人都不再出声,气氛安静的有点,有点诡异。突然赵钰起身道:“不知王叔想怎么处置,处置那个奴才”
赵冼若无其事的说道:“去他一只手。”
什么满坐皆惊而此时,却见赵钰推去面前的酒杯,转身向外面跑去,后面的人一惊之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展昭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究竟跑的有多快,当我躲过守卫冲到后园之时,却见展昭静静的站在花园的空地上,他面前放着一个木墩,看样子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刑具。而赵福则坐在旁边的藤椅上,静静的打量着他。
“想好了吗,砍哪只手”赵福慢悠悠的问道。
展昭慢慢蹲下身形,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挽开右边的袖子,而后把右臂平平的放到木墩上。我紧紧的盯着他的脸,平静,似乎那只手就不是他的,右手啊没了右手你怎么使剑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可是他的神情依旧是该死的平静,黑眸打量着后园的月亮门,似乎能从那里看出个人似的。
我的胸口好似堵了一团棉花,不行,我不能这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砍掉了手,无论是为了那么一只破壶,还是有别的目的。我的身形刚刚一动,突然一道凌厉的目光射过来,很凌厉,甚至含着怒气,他在阻止我,一双眸里含着不满和担忧。
僵硬的,我停下自己的动作,更小心的隐藏住自己身形。或许他明白什么,或许这是个机会。
赵福慢慢的起身,接过旁边人递上的砍刀,缓缓的来到展昭面前,用刀背轻轻的敲了敲展昭的手背,这只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有着男子特有的筋骨,因常年握剑,手掌上还一层薄薄的老茧,我还知道,十根手指上还绕着淡紫色的淤青。
“呵呵,想不到你这手还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砍下来还会不会好看”赵福说的好似很婉惜,只是那神情却丝毫看不出婉惜来。
展昭看了他一眼,眼神从我这里转走的一瞬间,收起了先前的凌厉,转而是一种淡然,浅淡的神情中藏着不屑,厌恶。
赵福也瞟了一眼那个月亮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慢慢的举起砍刀,冰冷的刀锋反映着星光,我不知道展昭究竟在玩什么,而我几乎已经不能呼吸。此时赵福眼中凶光一闪,砍刀已经向展昭的手臂落下去
啊,我的心里一片赤白,一只血淋淋的断臂掉在我的眼前。
第一百四十一回 御猫易主
更新时间20091111 16:38:03字数:2734
穿越,庆州,劫法场,征杀,血战
一瞬间我好似被定住一般,一个个片段在我的头脑中闪过,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面前,可是在我伸手抓时,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沉入一片血海,眼前只有一截断去的手臂,触目惊心。
“混蛋,差了一”耳边似有个声音在咒骂,随即又淹没在一片轰鸣声里。
“住手”一声厉喝猛然在心头炸响,我激灵灵的睁开眼,刚刚的一切好像还在眼前,却原来都是在梦中。用力的晃了晃头,该死,我怎么睡着了,好像还做了噩梦,好在我还没有惊叫出声。我一边擦着汗,一边暗自庆幸,抬眼就看到赵钰气喘嘘嘘的扶着月亮门的门口。而赵福手中的砍刀就险险的停在展昭手臂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
妈呀有惊无险,猫爪子还在,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赵钰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展昭的眼神不再平静,隐隐的透着失望,痛苦,无奈,不甘,而这些复杂的心境在又在流露的一瞬间,被强行的克制住,看到赵钰眼里除了微微的惊哑和意外之外,再也读不出什么了。
后面的几人都追了过来,赵冼几步追上来道:“平山王爷,你火急火燎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赵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王叔,我等在前面欢宴,后园却在做如此血腥之举,让我等如何吃的下去”
“王爷,不过区区一个奴才,本王也是略施薄惩,不会要了他的性命。”赵冼冷冷的看了展昭一眼道。
赵钰想了想,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王叔,侄儿知道你与我父王交情甚笃,只是巴蜀叛乱一事,的确是我父王有错在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