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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我了,不想了,睡觉,明天有事呢,蒙上大被美美的去会周公了。可是如果我要知道,就因为赵祯小儿这次心血来潮的祭祖,就把一只天上地下,阴间阳间,男人女人,老的少的眼中最最金贵的一只猫给卖了,我现在就进宫去,把他射上个十个八个的窟窿。
第一百一十七回 清明祭祖
更新时间2009102 14:41:42字数:2491
经过了两个月的紧张筹备,户部,礼部,吏部,外加开封府忙的四脚朝天之后,清明节如约而至,而后在这一天,包大人穿戴整齐早早入宫,然后等着和皇帝去拜他的老祖宗。展昭则带领人马巡街,皇帝走的主街道要戒严。当然我现在就领着王朝和马汉在戒严中,组织士兵以最严密的方式,保证赵祯走过的地方绝对没有闲杂人等。我当时问展昭“闲杂人等”是什么意思,他说了半天,我的总结就是,闲杂人等,包括上访的,告状的,抓鸡的,寻狗的,老婆汉子打架的,邻居之间吵闹的等等。
日上三竿,赵祯浩浩荡荡的銮驾慢慢走过来。看到他的銮架我倒是理解一点那些做梦都想当皇帝的人了,确实是确威风,有派头,前面开路的是两队人马,约二百人左右,并排而行,银盔亮甲,最面前面的一员将军,金甲黄袍,手上举着一个红色的大牌子,牌子上书着“銮驾”两个烫金大字。后面的兵士手持长枪,个头差不多都是一样高,马是统一的枣红色,一律的小碎步,整齐划一,这应该算是个仪仗队。后面跟着的是宫女,粉色上衣,红色长裙,一左一右手执宫灯,年纪大约都在十六七岁左右,虽色算不得是个个绝色,但也绝对都是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百里挑一的美人,走起路来步如风,轻如柳,看样都是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想想拍电视时那些跑龙套的演员,真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些宫女走过去,就看到赵祯的马车了,五匹拉着一辆明黄大轿车,说是轿车,一点不为过,上面的形状是轿,下面安两个轮子,名曰轿车。车体全部用黄绫包木,高大轿顶如四面锥体,每一面上都绣着金龙,车顶四角挂着明黄色的长穗,虽迎风摆动,却依旧根根爽利,丝毫不缠绕。车帘上绣着五爪盘龙,车辕也包了明黄软缎,一左一右两个车夫,车夫身着锦服,连马鞭上都拧着黄穗,车的两个大轱辘俱用铜皮包裹,上面钉着珍珠大的铆钉,车的两边是八个太监,一边四个,手里拿着拂尘,等侯皇帝的随时招呼。车驾后面跟着一众文武百官,里面最显眼的就要数包大人了,原因很简单,他最胖,他最黑,于是回头率也最高,也具有名星效应,耳边响起最多的话便是“看,那就是包青天。”紧跟着车驾后面的又是两排士兵,腰挎长刀,长长还没有看到尾呢
如果此时注意一下,你会看到人群中一些平常人打扮,却难掩一般煞气的,我猜测可能就是我们常说的便衣吧,这中间能被人看出来的,算不得是高手,还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是我看不出来的。
这銮驾已经离我远去,我却不得不感叹这皇帝审美观的低俗,可是这种极度奢华的低俗却又正是皇权的象征。不过我终于算是长舒服了一口气,一会啊再把他迎回来,我也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凉,也不知道赵祯得祭多长时间,抽个空偷偷溜到展昭身边道:“展大人,皇上一般祭祖要祭多长时间”
展昭摇了摇头:“这个,圣意难测。”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还弄个什么圣意难测,我撇撇嘴。
“怎么了”可能是看到我的表情,展轻声问道。
“展大人,这盔甲哪样都好,就是冬天它太冷,夏天它太热,你看这凉风嗖嗖直往怀里钻。”我冷冷的打了两个冷战,是真冷啊。虽然这一银白铠甲确实让人看着很帅,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的眼睛总跟着我来回转。
展昭四下看了看,低声道:“我替你守卫一会,你找个地方去暖和一下吧。”
看看我俩防守的地方,相距也有一千米,就说他轻功绝顶,堪比御猫吧,这样来回蹿也得累吐血,咬咬牙,为了兄弟,我自己顶着吧。
“算了,反正多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我嘟噜了一句,返回自己的防卫地段。
我慢慢腾腾的回到自己的地盘上,王朝马汉正在那里伸长脖子等我。看到我回来,他们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至于吗就是擅离职守吧,皇帝佬儿也走远了,还不知啥时侯会回来呢
回来不是吧,真是灵验了,赵祯知道体恤下属了,居然这么快就回来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銮驾,依旧金光闪闪,依旧浩浩荡荡,可是却怎么不一样。哪不一样,回来时没了威仪,前面的马队几是在跑,后面的宫女了顾不上风姿,一路狂奔,金黄色的轿车也跑了起来。
辽人入侵了反贼谋逆了遇到刺客了我在銮驾消失在视线和的过程中便想到了种种可能。
不过想归想,这个皇帝回宫,咱也真算是功德圆满了,收兵回营,回去补觉去,不过我这右眼皮怎么跳了起来心里突然就浮起一丝不安。
回到开封府,正打算补觉,突然发现好像包大人没有回来。
“风杨。”一个清朗但微显低沉声音响起来。
“展大人”身着官服,一向要守官礼。
“包大人没有回府。”他说的好像有点难担心。
这猫,包大人跟着皇帝去祭祖了,怎么能这么快回来呢我轻轻咳了一声道:“想必包大人有要事被留于宫中了。”
展昭摇了摇头:“你可记得,銮驾回来之时,没有看到包大人。”
是啊,回来的时侯,他们一路飞奔而去,我还没太注意,现在想想好像是没见到这黑块头的包大人啊。
看到他紧锁的眉头,我轻轻抓了抓他的手臂安慰道:“你不必担心,说不定有什么事耽搁了,一会包大人就会回来。”
“这,我有些心神不宁。”展昭轻叹一声道。
心神不宁看着面前的人,他颠覆了我近十五年脑海里那个红衣护卫的形象。来到这里我才知道,他是将军,可提调千军万马,保疆守土的将军,护卫只是他职责中的一部分,他与包拯的关系,不是纯正的上下级,是那种各有职权的官员,他有权力处理军中的任何事情。可是他与包拯的情感,却依然似那红衣护卫,亦父亦友,虽然他们表现的并不似电视里一般亲切,可是这种无言的情感,却又是那样深沉,只是一向果敢,指挥若定的他,何曾说过“心神不宁”这四个字。刚刚困的眼皮支不起来,听到这四个字后,好像的确是心神不宁了。
伟大的爱因斯坦曾经解释过相对论,现在我真的很佩服他老人家了,这等待的时侯真是很难熬啊,好在还没让我坐到火炉上呢。可是现在和坐大火炉上又有什么区别呢公孙先生,展昭,眼睛好像掉到了衙门口,生生要把包大人那黑胖的身子从两个门神相里看出来似的。王朝,马汉,则是走进来,走出去,再走进来,再走出去。一遍一遍重复着一个事情,就是了望。
“张龙,赵虎跟着,应该没事吧”王朝已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