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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出声,似乎对我的兴灾乐祸无动于衷。
那好吧,我继续说:“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你还活着,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他懒懒的问道。
“因为你还不该死,就是说你还有没受完的罪,没吃完的苦。”我觉得自己很伟大,这个时侯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呵呵,看来我还真是倒霉透顶了。”
“你醉生梦死也要苦,你生不如死也不能死,你放弃不了包大人,放弃不了你的责任。即然你总要活着,为什么不能好好站起来,站直了,活好了,看看老天还能给你什么样的惩罚”
“还能给我什么样的惩罚”他重复着这一句话。
“我老家的人是这么说的,孩子在出生时会哭,哭的伤心,哭的无所顾及,因为人生就是苦的,他哭前世的伤痛,他哭今生的痛苦。你是南侠,也曾跃马江湖,也曾仗剑行侠,你也曾活着意气风发,虽然你现在不在江湖了,可是江湖人还尊你一声南侠,“南侠”二字足让你傲视苍穹,怎么就的按着那狗屁皇帝的意思去生去死。他一天不下旨意杀你,你就一天就生龙活虎的活给他看。”我越说声音越大,自己激动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低着头,没有出声,我紧挨着他的肩膀却能感觉到他身体在颤抖。
我起身跪在他身边,他抬起头看着我,平静的看着我。
“展大哥,你要不是嫌弃我,从今天开始,我就做你的弟弟。”
“你”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哑。
“是的,把对展霄的亏欠都还到我身上,这个要求不过份吧”我觉得自己像个土匪,正在打劫一个乞丐最后一颗铜板。
“这”
“我就像对亲哥哥一样对你,可以跟你耍赖,可以给你要银子花,你得管我吃喝玩乐,你还要算了,等我想起来时,再给你提条件。”我其实想告诉他,以后不许再让我巡街,不让我穿那身牛皮甲,可是那样自己好像就太恶劣。
“那个”
“我得,得叫你大哥,不许你冲动,不许你不顾自己死活,明天开始不许你喝酒,还不许算了,这个也要等我想全了再补。”我自说自话。
“风杨”他怔怔的叫道。
“什么,你不愿意,你居然不愿意,这不愿意”我受了委屈似的大叫起来。
“不是,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慌乱的解释着,可是却总是解释不好。
“那是愿意了”我威胁似的问道。
“只是,我怕连累于你”他低声说道。
我心底一酸,沉声道:“兄弟之义,一言之间,叫你展大哥的一天起,便视你为兄长,你若这样说,置我风杨于何处”
“兄弟”薄唇轻抖,迟凝着,似乎在试探一样,终于吐出这句话。
“大哥”
“兄弟”突然一股大力将我拉起他的胸前。
温暖,这个看似并不宽厚的胸怀竟是如此温暖,湿湿热热的液体透过我的衣服浸过来,却很舒服。这感觉真不错,我居然就这样连哄带骗,又弄到一个哥哥,我得意的想着。
痛,头痛用力的睁开眼睛,眼前一切都在天旋地转。这是哪我翻个身,爬起来,这里好像是一片树林怎么睡这了我敲敲头,便劲的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连哄带骗弄到一个世上最倒霉的大哥,后来为了兄弟情义,我们开始喝酒。咦这身上盖的好像是展昭的蓝衫啊,呵呵,他一定是怕我着凉吧我甜蜜蜜,幸福的想着。
头继续痛。可恶忽然我想起来了,那酒是从展昭的酒坛子里灌出来的,就是街头酒铺里最低廉的酒。原来是假冒伪劣商品,我说喝完这么头痛,不知道是不是酒精构对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站起来,展昭呢我四下寻了寻,好像把这位大哥给丢了。
后来他还给我说什么来着对,展霄当年被周老伯带走了,后来就跟着周老伯姓周,周老伯娶了个老婆,又尖酸又刻薄,说展霄是被爹娘扔出来的。长到十多岁又巧不巧的住到展昭的师父那个孟大侠的山下,还意外的认识了展昭和他的小师妹。
天啊,多混乱了。展霄那个时侯居然就知道展昭是他哥哥,竟然就因为当年展昭的小师妹,现在已经病死了的那个公主孟春妮,还有孟春妮的老爹不收他做徒弟。而那时展昭已经出师下山了,这小子居然就怀恨在心,一怒之下投奔了血影,还做了平山王的义子。接着就算计开了自己的亲哥哥,这小子真不怎么地。
没错,展昭把我轰走了,然后就去找展霄,他们哥俩终于说开了,结果展霄不相信事实,回到血影里,却因为身份暴露,居然差点被人毒死。是展昭拼了老命把他体内的毒给逼了出来,又带着他杀出血影的重围,才重伤至此。后来的事,我就全知道了。
这是我在小说里写的吗我怎么这么心狠呢我如果记得,我一定把他改过来,我发誓,我绝不给自己找这么多麻烦。
展昭呢怎么还没见影我突然心惊的四下里寻找:“展大哥”
“大哥”
“展昭”
“臭猫”
“行了,不知道你居然比那白耗子更能吵”一个淡然,清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展昭你终于是活了
第一百零九回 夜半“鬼”影
更新时间200997 9:38:32字数:2850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开封府的人照例忙的不亦乐乎,展昭也官复原职。包拯询问过关于展霄和平山王事情,我摘出里面一些能说的对他说了,却展昭真实身份一段隐瞒,这样的一时代,民族问题如此尖锐之时,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我呢继续跟着他巡街,办案,查营,训练士兵。自那一夜后,我二人回到开封府,他从此后滴酒不沾,而且很听话的认真养伤,喝药,虽然公孙先生的苦药汤堪比越王勾践尝那个苦胆,但还是在我的监督之下,捏自鼻子给这猫硬灌了下去。
可是我隐隐的感觉到不安,胡尘没了,再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老平山王手下的血影也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那神出反没,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兰蝶也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脑子里的小说还是没回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苦恼又无聊的想着,爬在被窝里瞅着那豆大点的小油灯。翻过来,睡不着,翻过去,也睡不着,烦人,脑子里乱七八糟。今天是几号了我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于是爬起来,翻出自己制做简单大方,方便实用风杨牌日历。如果这个时代就能审请专利,我现在早就是亿万富翁了,我一边翻着日历,一边算计着。
八月十三今天都已经八月十三来,好像我来这大宋朝已经大半一年了。我第n遍的翻出那个手镯,用力的按下那几个闭着眼睛都能摸到的数字。咝咝手镯就老掉牙的收音机一样乱叫了一气,然后就没了动静。
唉管它呢,睡吧我把手镯扔在一边,翻身睡觉。睡不着,还是睡不着,以往倒就就睡的我,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越来越乱,却又越来越迷糊。
“风大”一个熟悉的,让我惊喜的声音在我边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