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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没有悬念的结束了,这些人是高手,是很高的高手,只可惜他们遇到的一个是驰骋疆场,所向无敌的大将军,还有一个就是杀人不沾血,心狠手辣的锦毛鼠白玉堂,所以他们死了五个,两个被俘。
“说,你们是什么人”白玉堂的剑尖带着最后一滴血指向那个黑衣人的鼻尖。
“我,我”扑通一声,黑色的尸体倒在地上,七窍流血,面目狰狞,另一个连一个“我”字也没有说也随着一命呜呼。
“死士”微微惊哑的两个字从白玉堂嘴里说出来。
“快,看看屋里怎么样了”我惊醒过来,第一个叫道,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挤进屋里。
桂花失魂落魄的瞅着地上的尸体,二虎紧紧的抱着他,我微微的松了口气。地上是死人,不错,一支利箭自左耳射入,右耳透出,带着白色脑浆的鲜血顺着鼻孔流出来,这应该算是死的很难看的一种了。只是这一箭是我射的吗
“小兄弟,你可回来了”二虎激动的双唇抖动,一步踏过来,紧紧的握着我的双肩摇动。
“咳咳,大哥我快散架了”我痛苦的救饶。
“嘿嘿”二虎不好意思的松开手,好像才想起伤口的疼痛,呲牙咧嘴扶着手臂坐下来。
离开了二虎的钳制,我迫不急待的奔到床前。半个月,短短的半个月,漫长的半个月,再见到这张脸,已恍如隔世。瘦,无助的清瘦,白,透明的苍白,额头那无法舒展的眉心纠痛着每一个人的心,紧闭的双眸留下两条弯弯的浅浅的黑线,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他不安,非常不安,即使在没有意识的昏睡中他依然不安。
“展大人,我回来了,庆州之围解了,包大人也被救出来了”我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让哽咽声埋在喉间。
“你走之后,他醒过两次,但是很短。”身后响起桂花柔弱低沉的声音。
“”
“每次只问一句,就是风将军回来了吗我告诉他不知道,他就又睡了。”桂花抽泣的说道。
我小心的揭开他胸前的衣服,紫黑色的血渍粘在一起,深及见骨的伤口已经红肿,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表明他是有生命的。
“大嫂,他没有吃药吗”我沉声问道。
“唉别提了。”二虎叹道:“我本想到山下给他买点药,可是山下的人查的太严了,所有的药铺都有人看着,有买跌打损伤药的就都抓起来,拷问有没有见过你们。吓得我也不敢买,只有山上采点药给他敷上,可是他这么重的伤也不管用。这两天我看他实在撑不下去了,没办法,我就找个熟人买了两副药,结果,药还没到手呢,那些人就找到了我们,如果不是你回来的及时,我们就几个就都完了。”
我无法阻止自己的泪水涌出,只感觉心痛的快没了知觉。杨文广和白玉堂轻轻的围上来,没有声音,只是静静低着头,泪水就这么意外的挂在这两个男人的脸上。
“展大人,我回来了”如决堤的般的泪水沉重的砸在他的脸上,颈间。
“咳”微微的一声轻咳从他喉间传出来。
“展大人,展大人”
“呃”痛苦的呻吟从紧抿的薄唇间溢了出来。
“展大人,你看看,我是风杨,我回来了”
似乎这句话对他有了刺激,浓长的睫毛抖动着,轻如鸿羽,亮如晨露,终于在期待着目光中,那双黑眸微微闪开了一道缝隙。
“展大人”
“风将军。”吃力的话语中藏着一丝喜悦。
“展大人,你看,我回来了,我到兰州请来了杨文广大都督,调来七万大军,陷空岛的五位大侠也来了,收复了庆州,包大人也救出来了。”
“真真的”
“你看,不信你看看,他们都在这里呢。”我指着杨文广和白玉堂叫道。
幽暗的黑眸,干涩的转动着,寻找着。杨文广和白玉堂用力吞下眼中的泪水,凑上前道:“展大人,杨文广在此。”
“猫,你看,五爷不是来了吗”
“没事”无神的眸中这一刻突然闪出奇异的光彩,喜悦,满足,安心,然而却没有征兆的呕出来一口鲜血,刺目的鲜红沿着修长的颈项缓缓流下。
“展大人,展大人”
“猫儿,猫儿”
“快,快来人,抬下山去”第一次听到杨文广传出这样惊慌失措的命令。第一次听到白玉堂这样心急如焚的喊声。
第三十六章 千年救兵
更新时间2008512 9:13:39字数:2990
昏暗的屋中,灯光如豆,只是满满的一屋子人气氛却沉闷得让人不能呼吸。没有声音,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是啊,庆州再一切如常,人们开始了正常的生活,可是只有床上的人却命悬一线。
包拯焦急的看着公孙策的脸色,似乎想从他的脸看生生把展昭看活过来。四鼠倚在各个角落里长吁短叹。如果说唯一一个冷静一点就是杨文广,脸色却阴的吓人,副将被他吓走了好几个。
过了许久,公孙策缓缓的移开了展昭的手腕,眼中泪水打转,终于在多少希望的目光中说出了四个字:“学生无能。”
包大人的眼神在一瞬间黯了下来,徐庆一步蹿过来,抓起公孙策的衣领吼道:“公孙老头,这几个字你已经说了多少年了,你不是医术很好吗你不是救过很多人吗为啥一到这死,死,这这,臭猫这就会说这四个字呢”
徐庆一通抢白直说的公孙策脸一阵红一阵白,平时能言善辨的公孙策竟一句话说不出来,精瘦的身体在徐庆的手中好像一件衣服一样无力的晃动。
“三弟,快把公孙先生放下,不得无礼。”卢方过来分开徐庆斥道。
徐庆悻悻的放开公孙策,气鼓鼓的蹲到一边。公孙策无力的扶着桌子,双肩不停的抽动着,突然他用力的拍着桌子,懊恼的骂道:“我没用,我怎么就这么没用,我是个废物。”
人们惊哑的看着公孙策,第一次见到这个一向沉稳如山,温文儒雅公孙如此失态,痛哭声断断续续的从他口中传出来。
“公孙先生”包拯轻轻的扶住他的肩膀,泪水缓缓的沿着黑面落下。屋子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张嘴,生怕双唇微微的松动就会传出哭声。
“公孙先生,展大人伤情如何”我来到公孙策的身旁轻声问道。
公孙策慢慢的抬起头,泪水毫不顾及的涌出来,颌下的黑须粘一起,显得苍老而憔悴。他吸了吸鼻子,镇定一下道:“刑伤过重,以致气滞於血,经络不通,又因颠簸失血过多,虚火上浮,这些天伤口恶化,伤毒已入肺腑,高烧不退,就是神仙怕也回天乏术。”
医学这东西真是深奥,我听了半天也没明白他说了个什么意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