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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同学算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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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车里正在读着蛟的记忆时,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我的身体,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真气在涌动。同时,我全身感到闷热难耐,瘙痒难耐,仿佛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行,同时我皮肤上出现一些黏糊糊的黑液体。我无法忍受这种不适,急忙跳下马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跳入黄河中洗个澡,让清凉的河水洗净我身上的烦热和瘙痒。”

当我站在黄河岸边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丝凉意。然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喊声:“福生无量天尊!福生,千万不要跳入河里,您可以到前方三十里处有个小前山,半山腰有个小山洞,洞里有一处山泉水,那里可以洗去您的瘙痒。”

我惊愕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个说话的道士身上。他身着一袭道袍,身姿挺拔,神情庄重,宛如一位仙人。我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并阻止我跳入河中。

我凝视着道士,试图从他的脸上读出一些端倪。然而,他的表情平静如水,让人难以捉摸。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他也是一个魂魄。看着他那副高人模样,我不禁心生敬意,连忙上前问道:“道长一直在盯着我吗?”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好奇。

“贫道一直忧心忡忡,掐着一算,这个水晶棺椁有可能要出事,我生怕那蛟会被解开封印。故而,这几日我都未曾离开此地,始终在此处严密监视着。直至目睹你施展巫尸门的噬魂咒,将那怪物的魂魄吞噬殆尽,而且难能可贵的是,你竟然丝毫不贪恋财物,又将那条鞭子弃置于棺椁之中,如此一来,我才终于放下心来。你去吧,去清洗一下吧!”道长言罢,其魂魄便如同烟雾一般,缓缓地消散于空气之中,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我稍作迟疑,随即便驱车前往小前山。对于这座山,我并不陌生,毕竟我曾以魂魄之身来过此处。凭借着昔日的记忆,我轻车熟路地驶入山中,径直朝着那处山洞而去。

到达目的地。那山洞内的泉水依旧还是有些温度的,算不上是温泉。但是它的温暖还是比较适合我的。我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纵身跳入那泉水中,让那温暖的泉水包裹住我的身躯,感受着它的抚慰与滋养。

哇哦,这感觉真是太棒了!我悠然自得地躺在水池里,仿佛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不知不觉间,我竟然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当我终于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的瞬间,我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原本那一潭清澈见底、宛如明镜的泉水,此刻竟然变得浑浊不堪,完全失去了它往日的纯净与美丽。

更让我惊愕的是,我早上来时,身上还覆盖着一层黑色黏糊糊的东西,此刻竟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带着满心欢喜,我缓缓地爬出了水池,然后迅速穿上我带来的干净衣服。穿上衣服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焕然一新,心情也格外舒畅。

我迈着轻快的步伐,愉快地下山回到了车里。此时,夜幕早已悄然降临,天空被一片漆黑所笼罩。

我随意地吃了点车里准备的食品,填饱肚子后,毫不犹豫地发动汽车,朝着李梦的家疾驰而去。

我和李梦的姐姐李瑶可是高中时代的老同学呢,以前也去过她家,所以对这条路还算熟悉。一路上,我风驰电掣,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当我到达李梦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悄然指向了夜里十点半。天空中,雪花开始飘飘洒洒地落下,给这个宁静的小乡村增添了几分诗意和浪漫。

我静静地坐在车里,凝视着不远处李梦的家。这里是典型的农村景象,每家每户都有一个宽敞的院子。由于院子的存在,我无法看到她家里面的具体情况,只能远远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暗自揣测着李梦是否已经休息了。

就在这时,李梦家那扇紧闭的院门缓缓地打开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从院子里缓缓驶出。我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辆车,突然,我惊讶地发现这辆车的车牌号竟然是济南的!

我心中一紧,连忙拿起笔,迅速将车牌号记了下来。就在我记录车牌号的同时,那辆桑塔纳轿车已经向我驶过来。由于农村的道路非常狭窄,所以桑塔纳的速度也特别慢。

然而,就在桑塔纳轿车慢慢驶到我车前不远时,它却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脑袋从车窗里冒了出来,仿佛是在审视着道路的宽窄。显然,这位驾驶员的驾驶技艺实在不敢恭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如同醍醐灌顶般猛然认出了这个人——柳文心的丈夫张鑫!

刹那间,我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只可怜虫!我那所谓的铁哥们、老同学,在我刚刚踏入县城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处心积虑地算计着我!

此时此刻,我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如此信任的人背叛,这无疑是在我心口狠狠地插上了一刀。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像放电影一样,清晰地浮现出了扬州请我吃饭时说的那句话:“当我听王强说你李沐尘来这里时,我连喜酒都不喝了,就来找你。”

这句话在我耳边不断回响,仿佛是对我最大的嘲讽。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如此虚伪,表面上对我热情似火,背地里却一心想害我。

而就在我心中暗骂的时候,李梦也出现在了她家院门口。她面带微笑,对着已经开走的张鑫的车辆再次摆摆手,那动作显得格外亲昵。

“这对奸夫淫妇,真会演戏啊!”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嘴里低声咒骂道。看着他们如此默契的表演,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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