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十字路口的幽灵（2/2）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张睿同样无法入眠。他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上打开着那个技术论坛的页面，“观棋者”的回复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目光。他手指悬在键盘上，打出了一行字，又飞快地删掉。他想问更多，想倾诉自己的处境，但又恐惧于未知的风险。

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已知的、充满压力却也熟悉的道路（顶点资本），另一边是未知的、可能充满危险却也代表某种“正确”的方向（与“观棋者”代表的良知对话）。他是谁？他真正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那个数学瑕疵，就像他人生选择的一个隐喻，微小，却可能引发命运的巨变。

他是一个游荡在数字王国的幽灵，此刻却不得不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拷问。

与此同时，临时指挥中心里，沈砚面前摊开着一张马来半岛东海岸的详细地图，王建国已经出发。小顾的屏幕上，则同时显示着论坛页面（等待赵铭的回应）和监控“镜廊”入口的流量分析界面（显示着那几次微弱的试探性扫描）。

沈砚的目光在三者之间缓缓移动。赵铭内心的动摇，“镜廊”入口的诱人光泽，以及远在千里之外可能存在的物理信标……三条线，如同三道强弱不一的光束，在迷雾中交织。

他需要做出判断，哪一条线是真正的突破口，哪一条是致命的陷阱，而哪一条，是值得投入宝贵资源的希望之光。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这场暗战的走向，以及无数人的命运。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无论迷雾多浓，他都必须找出一条路，为了真相，也为了那些被卷入旋涡的无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