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最后巅峰对决（2/2）

“同样的招式，你的威力比我弱了三成。”他低头看着那道刀痕，淡淡道，“因为你体内有伤，有牵挂，有恐惧。而我——”

他抬起头，看向凌风，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什么都没有。”

凌风咬牙，挣扎着想要站起。但伤势太重，刚站起来，便又单膝跪地。

“夫君！”冷凝霜不顾一切冲过来，扶住他，冰眸中满是泪水，“别打了……你会死的……”

凌风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恐惧与心疼，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

“凝霜……对不起……我……”

“别说了。”冷凝霜捂住他的嘴，泪水滴落在他脸上，“我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

凌影看着这一幕，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中，复杂之色更浓。

他抬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里，原本应该有心跳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

“温暖……”他喃喃，“这就是……温暖吗？”

他不懂。

他从诞生到现在，只活了七天。七天里，楚山河教他修炼，教他战斗，教他如何杀人。却从没教过他，什么是爱，什么是牵挂，什么是宁愿自己死，也要护住另一个人的傻。

他看着冷凝霜抱着凌风哭泣，看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那团微弱却纯净的光芒。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苦涩，与凌风一模一样。

“原来……这就是我缺失的东西。”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大军后方。

身后，传来冷凝霜的嘶喊：“凌影！你……”

他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走吧。在我改变主意之前。”

大军后方，楚山河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凌影！”他厉喝，“你在做什么？！”

凌影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中，此刻已无迷茫，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楚山河，你造我出来，是为了让我杀他？”

“当然！”

“可你忘了告诉我。”凌影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看着那团暗金色的火焰，“他体内流的血，与我同源。他痛苦的时候，我这里——”

他指着自己空荡荡的胸口。

“会疼。”

楚山河脸色铁青。

“废物！”他怒喝，抬手一指，一道暗金光束直射凌影后心！

凌影没有躲。

光束贯穿他的胸口，带出一蓬暗金色的液体。他低头，看着那个碗口大的血洞，看着那些正在疯狂蠕动的血肉，嘴角却勾起一丝释然的笑意。

“原来……这就是疼痛……”

他缓缓倒下。

凌影倒在血泊中，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依旧睁着，望着天空。他喃喃自语：“凌风……好好活着……替我……也替她……还有那个孩子……”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暗金色的光点，缓缓飘散。而在那些光点中，有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纯净的灰色光芒，悄然飞向冷凝霜的小腹，融入那团微弱的光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