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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寿礼藏深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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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魂系统正在激活中……激活进度:38.9%……”

“系统:当前时间——洪武二十六年正月二十七日,辰时。”

姚广孝立于燕王府临时居所的廊下,指尖捻着那枚刚从茯苓糕里发现的莲子。莲子被掏空了芯,内里刻着极小的“捭”字——那是鬼谷子门人的暗记。他猛地攥紧手指,莲子壳碎裂在掌心,细小的纹路刺得掌心生疼。

师门曾严训:“纵横之术,藏于无形,露则招祸。”他隐于僧袍之下二十余年,辅佐朱棣亦只敢用“星象”“历法”做幌子,从未想过会被一个八岁孩童窥破根基。昨日那盒茯苓糕,今日这枚莲子,分明是朱允凡在说:“我知你是谁,亦知你所求。”

“阿弥陀佛。”姚广孝低念一声,将碎壳拢在袖中。罢了,这皇长孙既有这般眼力,藏与不藏,已无意义。只是师门那句“暴露则杀身”的警示,仍像根刺扎在心头——他能看透朱允凡的善意,却猜不透这善意背后,是否藏着对“鬼谷子传人”的忌惮。

……

东宫偏殿的暖阁里,朱允凡正对着一堆图纸蹙眉。案上摊着三样东西:一张画着奶油花纹的“蛋糕”草图,一袋装在陶罐里的棉花种子,还有块刻着田垄纹路的木板。

“高要那边怎么样了?”朱允凡头也不抬地问。

影卫老六躬身回道:“回殿下,高总管已在蓝焰狮后厨支起了新灶,按您给的方子试做蛋糕,说是‘发酵’这一步总做不好,面发得要么太稀,要么太硬。”

朱允凡拿起那幅蛋糕图,上面用朱砂标着“两层,夹层铺蜜饯,顶面裱奶油”。在这个没有烤箱的时代,要用蒸笼做出蓬松的蛋糕,确实得费些功夫。

“董健(辅助魂):让他用酒酿代替酵母试试,江南人做米糕常用这法子,说不定能成。”

“富秋兴(辅助魂):奶油也得改,用羊奶煮沸了拌糖霜,虽不如黄油细腻,却也能塑形。”

朱允凡点头,提笔在图纸边缘添了行字:“酒酿发酵,羊奶熬霜。”又对老六说:“把这个送去给高要,让他再试试。”

待老六走后,他拿起那袋棉花种子。棉桃被晒得开裂,雪白的棉絮裹着棕褐色的籽,看着寻常,却是他压箱底的宝贝。董健的记忆里说,这种改良棉种的产量,比大明现有的“木棉”高两倍,纤维更长,织出的布又暖又韧。

“粮食,衣物,温饱。”朱允凡轻声自语。马皇后一生最念及的便是百姓疾苦,送金银珠宝,不如送能让百姓穿暖吃饱的种子。只是这东西太扎眼,直接献上怕是会引来“妖物”的非议,得找个妥当的由头。

“董健(辅助魂):就说是“西域商队带来的奇种”,只说能织布,别提产量多高,先让皇后试种着。”

“富秋兴(辅助魂):高粱和地瓜也一样,混在寻常种子里呈上去,说是“偶然得之,据说耐旱”,点到即止。”

朱允凡将种子分门别类装在三个锦囊里,棉种绣着朵棉花,高粱种绣着谷穗,地瓜种则绣了片叶子——这是富秋兴的主意,既好区分,又显得雅致。

这时,董健的意识忽然活跃起来“董健(辅助魂):光送吃的和种子还不够,得加点实用的。你想啊,马皇后常听政,久坐肯定累;朱标哥处理奏折,弯腰看案卷也辛苦;朱棣四叔打仗,马鞍磨得胯骨疼……咱们不如弄点新物件,既实用,又不张扬。”

“哦?你有主意?”朱允凡来了兴趣。

“董健(辅助魂):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们合计合计——给皇后做个带靠背的软凳,加层棉垫,坐着舒服;给太子弄个倾斜的木盘,放奏折不用总低头;给四叔改改马鞍,中间挖个凹槽,再垫层软皮,骑马不硌得慌。”

富秋兴立刻补充“富秋兴(辅助魂):这些东西看着简单,却都是巧思。软凳叫“舒背凳”,木盘叫“阅案盘”,马鞍叫“稳乘鞍”,名字取得平实些,才不会引人注意。”

朱允凡眼前一亮。这些物件看似不起眼,却能实实在在改善使用者的舒适度,而且技术门槛低,用大明现有的木工手艺就能做出来,最适合在寿宴上献上——既显孝心,又露不出破绽。

“去找沈茂,”朱允凡起身,“让他找个靠谱的木匠,按这图纸做出来,三日之内要成品。”他拿起笔,凭着董健的记忆画出三样物件的草图:舒背凳的靠背角度标着“45度”,阅案盘的倾斜度写着“30度”,稳乘鞍的凹槽尺寸精确到寸。

……

巳时的蓝焰狮酒楼后厨,高要正对着一笼发僵的面胚发愁。蒸笼掀开时,白汽滚滚散去,里面的糕体硬邦邦的,用筷子一戳直掉渣。

“这到底是哪步错了?”高要揉着眉心。他做了三十年点心,从苏式糕点到北方饽饽,就没遇过这么难伺候的方子——要蓬松,要甜而不腻,还要做成两层夹蜜饯的模样,简直是刁难人。

“总管,东宫来人了!”伙计跑进来,递上一张字条。

高要展开一看,见上面写着“酒酿发酵,羊奶熬霜”,眼睛顿时亮了。酒酿他知道,是江南做米糕的引子,能让面发得更松软;羊奶熬霜也简单,把羊奶煮沸了反复搅拌,收干水分就能成。

“快!取两坛新酿的米酒来,再牵只奶羊!”高要精神一振,指挥着伙计们忙活起来。他将米酒滤出汁水,拌进面粉里,又让厨子盯着羊奶,自己则守着面盆,时不时用手指按按——按下去能慢慢回弹,这就对了!

与此同时,酒楼后院的木工房里,沈茂正陪着个老木匠看图纸。老木匠眯着眼打量“舒背凳”的图纸:“这靠背角度怪得很,不像寻常的板凳……”

“按图做就是。”沈茂递过一锭银子,“做得好,还有重赏。记住,这事不能对外说。”

老木匠掂了掂银子,嘿嘿一笑:“掌柜的放心,我老李做了一辈子木匠,嘴严实得很。”他拿起墨斗,在木板上弹出笔直的线,心里却嘀咕:这皇长孙的想法真稀奇,板凳还要算着角度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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