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能力的精进（1/2）

“蜂巢”基地深处，一间经过特别改造、集合了多维感官刺激与能量场调控功能的静室。这是墨教授团队专为沈渊的“因果追溯”能力进行深入研究与可控训练而设计的场所，代号“溯源之间”。

房间呈圆形，墙壁和地板覆盖着能吸收并转换特定频率声、光、电磁波的柔性复合材料。顶部是整面的、可以模拟各种星图、能量流或纯粹黑暗的柔性LED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有助于精神集中和神经松弛的植物香气（经过严格测试，确保不会干扰因果感知）。

沈渊盘膝坐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双目微阖，呼吸悠长而平稳。苏眠和林筱筱在隔壁的观察控制室内，透过单向玻璃和密集的传感器阵列，监控着他的生理数据和“溯源之间”内的各项环境参数。

距离“冰潜”行动开始还有五天。在全局协调和战术准备之外，沈渊深知，面对北极那未知的“基准源”和“俱乐部”可能布下的重重陷阱，他自身的“因果追溯”能力，或许将成为决定性的变数。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精进对这份“天赋”的掌控。

过去，“因果追溯”更多是一种被动的、难以精确控制的直觉，如同在汹涌的因果之海中随波逐流，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碎片和强烈的预感。经历“哑巴口”节点的能量冲击、“心脏”节点行动的生死压力，以及与“俱乐部”阴影的多次交锋，沈渊感觉自己的能力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敏锐”和“深入”。

“‘溯源之间’第一阶段测试，开始。”林筱筱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来，平静而专业，“我们将依次投放七组不同性质的‘因果诱饵’。第一组：静态关联物品。”

观察室内，一个机械臂将一件物品送入静室，悬浮在沈渊前方一米处——那是一块从“哑巴口”祭坛带回来的、刻有部分残缺“冥纹”的暗红色岩石碎片。

沈渊没有睁眼，但眉心微微蹙起。接触这块碎片的瞬间，熟悉的、混杂着古老、血腥、痛苦与冰冷束缚感的“因果丝线”涌入感知。但这一次，他尝试不再仅仅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去“梳理”和“分辨”。

他“看到”了这块岩石被从山体开采、粗略打磨、被蘸着不明液体（血腥味）的手指刻画上扭曲符号、被嵌入祭坛、无数次承受能量冲刷、最终在反噬中崩裂飞溅的整个过程。画面依旧破碎，但时间线的顺序比以往清晰了一些。更重要的是，他捕捉到了刻画符号时，那个执笔者手指上沾染的、除了血腥之外的另一种极其微弱的、带着铁锈和臭氧气息的化学物质残留的“因果印记”。

这或许能帮助分析“冥纹”颜料的成分。

“第二组：动态能量残留模拟。”

穹顶上，投射下一道模拟“哀嚎之石”低频声波特征的微弱能量场（基于林筱筱团队的分析数据）。

沈渊的感知中，出现了一片混乱、痛苦的“声波海洋”。他努力集中精神，不再被其中蕴含的集体痛苦情绪淹没，而是尝试去“解析”其能量波动的结构和频率特征。如同在暴风雨中分辨不同方向的风力，极其艰难，但他隐约感觉到，那些痛苦并非完全均匀分布，在某些特定频率叠加的节点，痛苦感格外集中，仿佛……是无数个体痛苦记忆的“共鸣点”或“放大器”。

这或许指向了“呢喃”能量被高效利用或易受干扰的关键频率。

“第三组：信息载体的模糊因果。”

机械臂送入一份文件——是赵子龙遗赠情报中，关于“寒鸦”在朗伊尔城活动描述的打印件。

面对文字信息，沈渊的“因果追溯”通常效果较弱。但此刻，他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在描述“寒鸦”与神秘亚裔男子交谈的段落。他并非去“读取”文字内容（早已熟记），而是去感应这些文字背后，赵子龙在调查、记录时，所可能残留的、对那个亚裔男子的“关注”与“疑惑”的微弱因果痕迹。

一种极其隐晦、仿佛隔了多层毛玻璃般的“感应”浮现：那个亚裔男子身上，似乎带着一种与北极冰雪环境既契合又疏离的矛盾气质，还有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陈旧墨水和某种特殊熏香混合的、不属于现代常见物品的气息。

这线索模糊至极，但或许能为“影社”高层人物的背景提供一丝遐想空间。

测试一组组进行。从单纯的物理接触，到复杂能量模拟，再到抽象信息关联，沈渊努力在每一次“因果接触”中，尝试更主动地引导感知，更精细地分辨细节，更稳定地承受信息冲击。

太阳穴传来熟悉的刺痛，但与以往那种被强行灌入信息的撕裂感不同，这一次的刺痛更像是一种高强度专注后的神经疲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如同一把正在被反复锻打的刀，虽然承受着高温和锤击，却也在一点点变得更加坚韧、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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