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首次行动（1/2）
沈渊的意识沉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教主的意识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缠绕着他的每一个念头，试图将他彻底吞噬。
“放弃抵抗吧，沈渊。”教主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回荡，带着令人不安的熟悉感——那是霍青天的声音，却又混杂着某种非人的特质，“你的身体和心灵都将成为我重生的温床。”
沈渊奋力挣扎，但意识如同陷入泥沼，越是挣扎，陷得越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在被翻阅，情感在被分析，就像一本被强行打开的书。
“很有趣，”教主的声音中带着学术性的好奇，“你对林筱筱的情感比你自己承认的要深。还有对杨锐的愧疚...多么丰富的情感素材。”
沈渊集中意志，试图构建精神防御：“滚出我的意识！”
教主轻笑：“何必如此抗拒？我们将合为一体，超越凡人的局限。你将分享我的力量，我的知识，我的永生。”
随着教主的话语，沈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意识。那不是简单的控制，而是一种深层次的融合，仿佛两种不同颜色的墨水在水中交融，再也无法分离。
在外界，联合突击队已经攻入疗养院。激烈的交火声透过厚厚的墙壁传进指挥中心。
王立德恼怒地看向监控屏幕：“他们来得太快了！”他转向意识正在被吞噬的沈渊，“是你报的信？”
沈渊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艰难地蠕动：“永远...不要...低估...零号办公室...”
王立德冷笑：“没关系，在他们突破前，教主的意识转移就能完成。”
他加快操作控制台，沈渊脑中的植入物发出更强的能量波动。
在意识空间中，沈渊感到自己的边界正在模糊。教主的记忆与他的记忆交融，教主的意志与他的意志重叠。他看到了教主——或者说霍青天复制体——的完整生平，从他作为“深渊计划”研究员的起步，到极乐堂的创立，再到最终的疯狂。
“看到了吗？”教主的声音现在几乎与沈渊自己的思绪无法区分，“我们本是一体。霍青天的软弱导致计划停滞，而我将完成我们共同的理想。”
沈渊的意识越来越微弱，就像一盏在风中摇曳的烛火。在即将被完全吞噬的瞬间，一段被遗忘的记忆突然浮现——
五年前，化工厂爆炸的那个雨夜。杨锐倒在他怀中，鲜血染红了雨水。但有一个细节他一直记错了：当时现场还有第三个人，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阴影中，注视着一切。
那个身影...是霍青天！
“想起来了？”教主——或者说霍青天的那部分意识——轻笑，“是的，我当时在场。杨锐的死是必要的牺牲，为了让你真正觉醒能力。”
愤怒如同火山在沈渊意识中爆发。这股强烈的情感暂时冲破了教主的控制，让他重新获得了片刻的自主。
“你杀了杨锐！”沈渊在意识中怒吼。
“我引导了他的牺牲，”教主冷静地纠正，“就像园丁修剪枝叶，为了整棵树的茁壮成长。看看现在的你，沈渊，如果没有那次的创伤，你会有今天的成就吗？”
这股愤怒成为了沈渊反击的支点。他不再抵抗融合，而是主动接纳教主的意识，然后在内部发起攻击。
意识空间的战斗没有形体，却比任何物理战斗都更加凶险。两个意识如同两条巨蟒相互缠绕，都想吞噬对方。
“愚蠢！”教主的声音中首次出现了惊慌，“强行融合会导致意识崩溃！我们都会消失！”
“那就一起消失！”沈渊毫不犹豫地继续融合过程。
就在两个意识即将同归于尽的时刻，指挥中心的门被炸开了。林筱筱和突击队员冲了进来。
“沈渊！”林筱筱看到沈渊痛苦的样子，立即举枪对准王立德，“停止你正在做的事！”
王立德狂笑：“太迟了！意识融合已经无法逆转！”
林筱筱没有犹豫，直接开枪击中了控制台。火花四溅，设备冒出了黑烟。
几乎同时，沈渊感到脑中的压力骤然减轻。教主的意识如同退潮般从他脑中撤离，但留下了一些无法抹去的痕迹。
王立德见状，按下了藏在手中的一个按钮：“如果我不能拥有这个载体，那就谁都别想拥有！”
整个疗养院开始剧烈震动，自毁程序启动了。
“快走！”突击队长大喊，“这里要塌了！”
林筱筱和一名队员扶起虚弱的沈渊，快速向外撤离。王立德试图阻止，被其他队员制服。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建筑时，沈渊突然停下脚步，指向一条侧面的通道：“那边...有重要东西...”
林筱筱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沈渊坚定的眼神，决定相信他。
他们沿着通道来到一个隐蔽的房间。里面摆满了服务器机组，屏幕上显示着全球极乐堂网络的实时状态。
“这是‘涅盘’计划的主服务器！”林筱筱震惊地说。
沈渊虚弱地操作控制台，开始下载数据：“必须...拿到这些数据...才能彻底摧毁极乐堂...”
屋顶开始坍塌，碎石不断落下。队员焦急地催促：“没时间了！”
就在数据传输完成的瞬间，沈渊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跪倒在地。教主的意识碎片在他脑中再次活跃起来。
“你无法摆脱我，沈渊，”那个声音在他脑中低语，“我已经成为你的一部分...”
林筱筱注意到沈渊的异常：“怎么了？”
沈渊强忍痛苦，删除服务器上的数据：“没事...快走...”
他们刚刚冲出疗养院，整栋建筑就在一声巨响中坍塌了。灼热的气浪将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回到零号办公室总部后，沈渊接受了严格的隔离检查。从他脑中下载的数据被证实是极乐堂“涅盘”计划的完整资料，包括所有潜伏成员的名单和行动计划。
“这份情报的价值无法估量，”霍青天在隔离窗外通过通讯器说，“它将帮助我们彻底清除极乐堂的残余势力。”
沈渊注视着霍青天，那个五年前雨夜中的模糊身影与眼前的面容重叠在一起。他知道自己脑中的教主意识碎片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清除，而霍青天与极乐堂的复杂关系也远未理清。
“霍局长，”沈渊平静地问，“五年前，杨锐死的那晚，你真的不在现场吗？”
霍青天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为什么这么问？”
沈渊没有透露自己在意识空间中看到的记忆：“只是突然想到的问题。”
霍青天长叹一声：“杨锐的死是我的责任，我承认。如果我当时能更及时地提供支援，也许他不会牺牲。这是我一直以来的遗憾。”
这个回答天衣无缝，但沈渊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零号办公室根据获得的情报，在全球范围内展开了对极乐堂残余势力的清剿行动。数十个潜伏窝点被摧毁，数百名成员被逮捕。
但沈渊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所有被抓捕的极乐堂成员都对教主的存在深信不疑，甚至在被捕后仍然保持着那种狂热的忠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