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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名字刻不上碑就刻进土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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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玖猛地睁开眼,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懂曲,也懂种……

奶奶,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与此同时,青禾村的另一头,陆川正经历着一场天人交战。

他的笔记本电脑上,一封来自丰禾集团总部的加密邮件,措辞严厉,闪烁着冰冷的红光。

【最后通牒:三日内,提交“声控窖池”核心技术原理及微生物菌落数据。否则,后果自负。】

陆川的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脑中一边是集团许诺的丰厚回报和光明前途,另一边,却是沈玖在灯下研究曲谱时专注的侧脸,是老林叔讲述村史时沧桑的语调,是阿娟抚摸无字碑时颤抖的指尖。

他痛苦地闭上眼,一把将桌上的任务报告打印出来,然后,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纸屑,如雪花般飘落。

他不知道,书房的窗外,许伯已经站了很久。

老人没有敲窗,也没有说话。

许久,他默默转身,回到自家厨房,盛了一碗刚温好的米酒,端了过来,轻轻放在陆川的门前。

然后,他敲了敲门,用苍老而沙哑的嗓音,对着门板说了一句。

“孩子,喝口酒,暖暖身子。”

“三十年前,我也像你这么年轻。外面来了个老板,说是祠堂的地砖下有宝贝,给我一沓钱,让我夜里去挖。”

老人的声音顿了顿,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我去了。可那一晚,怪得很。平时最爱叫唤的狗,全村上下,没一声叫唤。黑灯瞎火的,静得吓人。我拿着锄头,手抖得跟筛糠一样,最后……还是把土给填回去了。”

说完,许伯便拄着拐杖,蹒跚着离开了。

陆川打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碗酒,在夜色里散发着温润的香气。

他端起酒碗,彻夜未眠。

第二天天刚亮,陆川就找到了沈玖,眼下一片乌青。

他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这是我之前提交给集团的所有虚假数据,还有他们远程操控我电脑的后门权限。这是解锁密码。”

他看着沈玖震惊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对不起。我一直在骗你。”

沈玖没有去接手机。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问:“为什么?”

陆川苦笑了一下:“昨晚,许伯给我送了一碗酒。”

沈玖瞬间明白了。

她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利用陆川提供的权限,她像一把利刃,瞬间切入了丰禾集团的内部服务器。

触目惊心的文件,一个个弹了出来。

丰禾集团的目标,根本不是什么“声控技术”。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青禾村窖池里,那个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被沈玖命名为“麦田秋”的特有微生物群落!

他们早已通过收买的内线,获得了菌落样本,正试图在实验室里,人工模拟、批量复制“麦田秋”风味!

一旦成功,青禾村的酒,将变得一文不值。

好狠的釜底抽薪!

沈玖的血液,一瞬间冷到了冰点。

但下一秒,一股滔天的战意,从心底燃起!

“阿娟!陆川!”她当机立断,“准备一下,我们,要搞一次直播!”

当天晚上,“青禾酿”官方账号,开启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直播盲品挑战”。

镜头前,沈玖一身素衣,身后是古朴的曲坊。

她面前摆着五杯用同样杯子装着的、色泽清亮的酒液。

“各位网友,晚上好。今天,我们玩个游戏。”

“这五杯酒,只有一杯,是真正的‘麦田秋’。剩下的四杯,是市面上最顶级的几款浓香型白酒。”

“猜中的朋友,我们将送出限量版的‘青禾一号’原种曲种。”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沈玖没有急着让大家猜,而是缓缓地,将那个三百年前,“十三妇槌祭”的故事,娓娓道来。

她讲她们如何被除名,如何被遗忘,如何用血肉之躯,守护这片土地。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力量。

“丰禾集团说,他们能复制出‘麦田秋’的味道。或许吧,现代科技,无所不能。”

说到这里,她端起其中一杯酒,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但他们永远复制不了的,是三百年前,那十三个女人的眼泪。”

“也复制不了,七十年前,我奶奶沈玉兰,在那片试验田里,流下的汗水。”

“真正的味道,不在舌头,而在土地记得,谁曾为它流过汗。”

说完,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整个网络,彻底引爆。

#真正的味道刻在DNA里#

#三百年前的姐姐们太飒了#

#抵制丰禾集团文化剽窃#

话题,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冲上了所有平台的热搜第一!

直播结束的那个深夜,月凉如水。

麦语馆外,那块新立的无字碑前,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新刻的小字。

字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刻得极深。

“沈九娘,万历廿三年生,殁年不详。”

旁边,还摆着半截烧尽的红烛,残余的蜡泪,像一滴凝固的血。

老林叔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刻刀:“我娘临死前,一直念叨这个名字。她说,是她奶奶的奶奶,告诉她的。”

口口相传,代代不忘。

沈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石碑上那个崭新的名字。

冰冷的石面,此刻却仿佛有了温度。

忽然,她的指尖在石碑底部,触到了一丝异样的松动。

她心头一动,和老林叔对视一眼,两人合力撬开了那块活动的底座石。

石块下,压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没有地契。

只有半枚断裂的、铝制的身份牌。

牌子上,刻着一行编号:农试所07。

月光,冷冷地照在编号下方那三个,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的字上。

沈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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