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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牛癀:沂蒙牛村的秘散与鬼医报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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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蒙山区的牛家村,枕着青山,绕着清溪,深秋的山风卷着金黄的槐叶,落在村头的牛栏旁,混着淡淡的牛粪味和草药香,飘在错落的石屋间。这村子因牛得名,村里人世世代代靠养牛为生,老黄牛、西门塔尔牛散养在青山坡上,是家家户户的命根子,而村里的孙姓人家,世代做牛医,一手祖传的牛癀散,治牛的跌打损伤、热毒痈肿百试百灵,尤其是牛被触伤、撞伤的内伤,灌下一碗牛癀散,不出三日定能站起吃草,是牛家村乃至周边十里八乡的“活神仙”。

二十三岁的孙牧,是孙家牛医的第五代传人,刚从农校兽医专业毕业,回村接了爷爷孙守义的班。爷爷三个月前走了,走的时候攥着孙牧的手,把牛癀散的秘方塞在他怀里,气若游丝地说:“牧娃,孙家的牛癀散,传男不传女,传仁不传奸,治牛如治人,心要诚,手要稳,别丢了孙家的根。”

爷爷走后,孙牧就在村头开了间小小的兽医站,一间石屋,一张木桌,一个药柜,柜里摆着磨好的牛癀散,用牛皮纸包着,印着孙家的老印,还有针管、听诊器等现代兽医器械,传统秘方配现代技术,孙牧的手艺很快就得到了村民的认可。

牛癀散的配方很奇特,爷爷用了一辈子的老方子,以沂蒙山区的独角莲、徐长卿、土茯苓为底,配上煅自然铜、血竭,最关键的是加入了“牛癀”——也就是牛胆里的结石,磨成细粉,按比例调和,这一味是点睛之笔,少了它,药效便减了九成。爷爷在世时,总说这牛癀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一头牛百十头里未必出一颗,孙家攒下的牛癀,都锁在药柜的铁盒子里,是传家的宝贝。

孙牧的兽医站生意虽好,却也不是事事顺心。村西头的周富贵,前年包下了青山脚下的平地,开了个规模化的肉牛养殖场,百十头肉牛圈养,配了现代化的设备,还请了个城里来的兽医赵磊,穿白大褂,拿专业仪器,整日里看不起孙牧的“土方法”,总在村民面前嚼舌根:“孙牧那小子就是瞎猫碰死耗子,靠点祖传的破药粉糊弄人,真遇上牛的大病,他那点本事根本不够看。”

周富贵也跟着附和,仗着自己养殖场规模大,在村里说一不二,对孙牧的牛癀散垂涎三尺,好几次找孙牧,想花高价买秘方,都被孙牧一口拒绝:“周老板,这秘方是孙家的传家宝,不卖,何况这药是治牛的,你的养殖场牛养得密,饲料喂得猛,真出了问题,未必是药能治的。”

周富贵碰了一鼻子灰,心里记恨,便让赵磊处处针对孙牧,村民的牛要是去养殖场附近放,准会被养殖场的工人赶出来,还有一次,孙牧给邻村的牛治病,回来时发现兽医站的门被人踹坏了,药柜被翻得乱七八糟,虽没丢东西,明眼人都知道,是周富贵的人干的。

孙牧的奶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拉着孙牧的手说:“牧娃,别跟周富贵一般见识,你爷爷在世时,就说他心术不正,早晚要栽跟头。咱孙家守着这牛癀散,守的是手艺,更是良心,只要心诚,啥邪祟都近不了身。”

孙牧点了点头,他没把周富贵的刁难放在心上,依旧每天背着药箱,上山下乡给牛治病,谁家的牛病了,不管刮风下雨,随叫随到,收的诊费也不多,村民们都念他的好,都说孙守义的孙子,接了爷爷的班,更接了爷爷的仁心。

深秋的沂蒙山区,夜来得早,山风刮在石屋的窗棂上,呜呜作响。孙牧给村东头老李家的老牛治完跌打损伤,回到兽医站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他揉着发酸的胳膊,刚泡上一杯热茶,就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不急不缓,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孙牧心里纳闷,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求药?他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面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黯淡,身上带着淡淡的泥土味和牛腥味,手里攥着一个布包,见孙牧开门,沙哑着嗓子说:“孙大夫,求你给点牛癀散,我家的牛被顶伤了,内伤严重,快不行了。”

山风卷着寒意,吹在男人身上,他却像毫无知觉,孙牧虽觉得这男人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医者仁心,牛病不等人,他转身进屋,拿了两包牛癀散:“这药早晚各灌一次,用温水化开,连灌三天,要是还不好,明天一早再来找我。”

男人接过药,连声道谢,从布包里拿出几张百元纸币,塞到孙牧手里,转身就走,脚步轻飘飘的,很快就消失在村口的槐树林里,连头都没回。孙牧捏着手里的钱,只觉得冰凉刺骨,比深秋的山风还要冷,他摇了摇头,以为是夜里天冷,把钱放进抽屉,关上门,喝了口热茶,便去里屋睡了,他万万没想到,这深夜的一次求药,竟是一场人鬼交集的开始,而孙家的牛癀散,不仅能治活牛的病,竟还能解阴界的伤。

第二天一早,孙牧被窗外的鸡叫声吵醒,揉着眼睛走出里屋,准备收拾药箱,去邻村给一头小牛治热毒。他想起昨晚深夜来求药的男人,随手拉开抽屉,想把昨晚的钱拿出来放好,可当他看到抽屉里的钱时,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抽屉里哪里是什么百元纸币,竟是几张黄澄澄的纸钱,印着“天地银行”的字样,边角还沾着淡淡的香灰,那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涌上心头,孙牧的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男人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嘴唇,轻飘飘的脚步,还有那刺骨的寒意,他终于明白,昨晚来求药的,根本不是活人!

“牧娃,咋了?发什么呆?”奶奶端着粥走进兽医站,看到孙牧脸色惨白,盯着抽屉里的纸钱,心里咯噔一下。

孙牧指着抽屉里的纸钱,声音带着颤抖:“奶奶,昨晚……昨晚大半夜有人来买牛癀散,给的就是这钱,那人……那人根本不是活人!”

奶奶走到抽屉前,拿起纸钱看了看,又摸了摸孙牧的额头,叹了口气,倒也不慌:“别怕,牧娃,你爷爷在世时,也遇到过这事,咱孙家的牛癀散,不仅能治活牛的伤,还能治阴界的牛伤,想来是哪个养牛的老乡,走了后放心不下家里的牛,或是自己被牛伤了,阴魂不散,来求药的。”

“被牛伤了?”孙牧愣了愣,心里的恐惧稍稍散去。

“嗯,”奶奶点了点头,坐在木桌旁,喝了口粥,“你爷爷说,牛这东西,通灵性,也带煞气,若是有人被牛触伤、顶伤去世,那阴伤在阴界也会跟着疼,咱孙家的牛癀散,能治活牛的内伤,自然也能解那阴界的牛伤。想来昨晚那人,定是附近的养牛户,被牛伤了走的,来求药治那阴伤的。”

孙牧半信半疑,可抽屉里的纸钱做不了假,昨晚的经历也做不了假,他定了定神,想起男人昨晚的模样,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村东头的李大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喘着气说:“孙大夫,不好了,村西头的老陈头,昨晚托梦给我,说他的阴伤好了,让我来谢谢你,还给你送点东西!”

“老陈头?”孙牧心里一动,“哪个老陈头?”

“就是陈守根啊,上周在自家牛栏里,被那头大公牛顶伤了胸口,送医院没抢救过来,走了才七天!”李大娘说着,从布包里拿出一篮鸡蛋,放在桌上,“老陈头托梦说,他被牛顶的阴伤疼了七天,昨晚找你求了牛癀散,灌了之后,伤立刻就不疼了,让我好好谢谢你!”

孙牧瞬间恍然大悟,昨晚来求药的男人,就是陈守根!他想起陈守根的样子,村里的老养牛户,一辈子养牛,为人憨厚老实,上周被牛顶伤去世,全村人都去送了葬,孙牧也去了,只是当时陈守根的脸盖着白布,他没看清,昨晚夜色暗,竟没认出来。

“李大娘,您别客气,就是一点药粉。”孙牧回过神,接过鸡蛋,心里的恐惧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感慨,没想到爷爷传下的牛癀散,竟还有这般妙用。

李大娘走后,奶奶看着孙牧说:“牧娃,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陈守根是个老实人,一辈子养牛,被牛顶伤走了,阴伤疼得难熬,才来求药的。咱孙家的药,救了他的阴魂,他定记着你的情,会报恩的。”

孙牧笑了笑,没把奶奶的话放在心上,他觉得救死扶伤(哪怕是阴魂)本就是医者的本分,何况只是两包牛癀散,谈不上什么报恩。他收拾好药箱,把纸钱拿出去烧了,嘴里念叨着:“陈大叔,药管用就好,钱我就不收了,你安心走吧。”

烧纸钱的青烟飘在村口的槐树林里,绕了三圈,才慢慢散去,像是陈守根的回应。孙牧没想到,奶奶的话竟一语成谶,陈守根的报恩,很快就来了,而且来得猝不及防,不仅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还让他躲过了一场大祸。

陈守根求药后的第三天,孙牧给邻村的牛治完病,回来时已经是傍晚,夕阳把青山的影子拉得很长,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陈守根的阴魂,依旧是那件蓝布褂,只是面色比上次红润了些,眼神也亮了,见孙牧回来,微微欠身,作了个揖。

孙牧虽已不害怕,却还是愣了愣,停下脚步:“陈大叔,你怎么在这?”

“孙大夫,多谢你赠药,解了我的阴伤之苦,我无以为报,特来告诉你一件事,算是报答你的赠药之恩。”陈守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那份寒意,多了几分感激,“这棵老槐树下,三尺深的地方,有一个铁盒子,是我年轻时藏的一点积蓄,我走得突然,没来得及告诉家里人,现在送给你,算是谢你的药钱。”

孙牧连忙摆手:“陈大叔,不用了,一点药粉而已,谈不上什么报答,那钱是你的积蓄,还是留给你的家人吧。”

“我家人都是老实人,日子虽不富裕,却也能过活,这钱对他们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对你来说,却是雪中送炭。”陈守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意,“周富贵对你心怀不轨,早晚要对你下手,你手里多有点钱,也好有个防备。这铁盒子里的钱,是我一辈子攒的,干干净净,你放心拿。”

说完,陈守根的身影渐渐淡去,消失在槐树林的阴影里,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飘在风里:“记住,三日之内,别去周富贵的养殖场,有祸事。”

孙牧站在老槐树下,愣了许久,陈守根的话在耳边回荡,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家拿了铁锹,走到老槐树下,按陈守根说的,挖了三尺深,果然挖到了一个铁盒子,锈迹斑斑,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的现金,还有几张存折,加起来竟有十几万,都是崭新的,像是刚存进去没多久。

孙牧看着铁盒子里的钱,心里满是感慨,他把存折收起来,准备改天交给陈守根的家人,只拿了一部分现金,放在兽医站的柜子里,他知道,陈守根说的没错,周富贵对他心怀不轨,手里多有点钱,确实能有个防备。

而陈守根提醒的“三日之内别去周富贵的养殖场”,孙牧也记在了心里,他虽不知道周富贵的养殖场会出什么祸事,却也不敢掉以轻心,接连三天,哪怕有村民说养殖场的牛有点不对劲,他也只是随口叮嘱了几句,没有过去。

这三天里,孙牧把陈守根的存折交给了他的儿子陈强,陈强看着存折,红了眼眶,没想到父亲竟藏了这么多钱,还惦记着家里,他拉着孙牧的手,不停道谢,非要塞给孙牧一笔钱,孙牧婉拒了,只说:“陈大哥,我只是给陈大叔送了点药,这是我该做的,你好好照顾家人,别辜负了陈大叔的心意。”

陈强拗不过孙牧,只能作罢,却记在了心里,逢人就说孙牧的好,说孙牧不仅治牛的手艺好,心肠更好,孙牧的名声,在周边十里八乡更响了。

三天后的清晨,村西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哭喊声、咒骂声混在一起,打破了牛家村的宁静。孙牧出门一看,只见村民们都往周富贵的养殖场跑,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陈守根说的祸事,终究还是来了。

他跟着村民们走到养殖场,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养殖场的牛栏里,百十头肉牛,有一半都蔫蔫地趴在地上,浑身发热,身上起了红肿的痈肿,有的还拉血,口吐白沫,已经死了五头,躺在地上,身体僵硬,周富贵蹲在牛栏旁,脸色惨白,像丢了魂一样,赵磊穿着白大褂,满头大汗,手里拿着针管,却手足无措,嘴里不停念叨:“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普通的感冒,怎么会变成这样?”

养殖场的工人慌作一团,有的在给牛喂水,有的在清理死牛,哭喊声、牛的哀嚎声混在一起,乱作一团。周富贵看到孙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冲过来,拉着他的手,哀求道:“孙大夫,孙牧,求你救救我的牛!不管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牛!”

孙牧看着眼前的惨状,想起陈守根的提醒,心里了然,他推开周富贵的手,冷冷道:“周老板,三天前,就有村民说你的牛不对劲,你怎么不早说?”

周富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道:“我……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小毛病,赵大夫说没事,就没放在心上……”

赵磊在一旁,脸色难看,却依旧嘴硬:“孙牧,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牛的病来得太怪,根本不是普通的病,你那点土方法,未必能治!”

孙牧瞥了他一眼,没理会,走到牛栏旁,蹲下身,摸了摸一头病牛的体温,又看了看牛身上的痈肿,掰开牛的嘴,看了看舌苔,心里有了底:这根本不是什么瘟疫,而是养殖场的牛密度太大,圈养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顶撞,跌打损伤积了内伤,再加上周富贵为了让牛长得快,喂的饲料都是高蛋白的精饲料,牛消化不了,热毒郁结在体内,内外交加,才引发了这场病,说白了,就是富贵病,也是周富贵急功近利的恶果。

而这病,恰好是孙家牛癀散的对症之症,跌打内伤,热毒痈肿,正是牛癀散最擅长治的。

孙牧站起身,看着周富贵:“周老板,这牛的病,我能治,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周富贵见孙牧说能治,眼里瞬间露出光亮,忙不迭地点头:“孙大夫,你说,别说三个条件,就是三十个,我也答应!”

“第一,我的药,按价收费,治好多少,算多少,不搞漫天要价,但你也别想压价。”孙牧淡淡道,“第二,治好后,你要把养殖场的牛散养一部分在青山坡上,不能再圈养得这么密,饲料也要改,多喂点青草,少喂点精饲料,不然这病还会复发。”

周富贵连忙点头:“答应!答应!我马上就把牛散养出去,饲料也改!”

“第三,”孙牧的目光落在赵磊身上,眼神冰冷,“让赵大夫离开你的养殖场,以后你的养殖场,不准再找他治牛,他的医术,治不了你的牛,还会耽误事。”

赵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着孙牧,怒声道:“孙牧,你别太过分!你就是想抢我的饭碗!”

“我不是想抢你的饭碗,是你的医术,不配做兽医。”孙牧毫不客气,“这牛的病,根本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就是内伤加热毒,你连这都看不出来,还敢当养殖场的兽医?若不是你误诊,拖延了病情,也不会死这么多头牛。”

赵磊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富贵看着地上的死牛,心疼得滴血,哪里还管赵磊的死活,立刻摆手:“行!行!赵磊,你明天就不用来了,工资我结给你!”

赵磊看着周富贵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又看着周围村民鄙夷的目光,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孙牧一眼,转身走出了养殖场,心里却埋下了怨恨的种子,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孙牧付出代价。

谈好条件,孙牧立刻赶回兽医站,拿出药柜里的牛癀散,又按比例加了些清热解毒的草药,磨成细粉,装了一大袋,回到养殖场。他让工人把牛癀散用温水化开,按牛的体重,早晚各灌一次,严重的牛,再用牛癀散加蜂蜜调成药膏,外敷在痈肿的地方,又让工人把养殖场的牛栏打开,把能走的牛都赶到青山坡上散养,多喂青草和清水,停掉精饲料。

牛癀散的药效,果然名不虚传。第一天灌药后,趴在地上的牛,就有了精神,不再口吐白沫,体温也降了下来;第二天灌药后,大部分牛都能站起来吃草,身上的痈肿也消了一大半;第三天灌药后,除了已经死掉的五头,剩下的牛都恢复了正常,在青山坡上吃得津津有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蔫态。

周富贵看着恢复正常的牛,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拉着孙牧的手,千恩万谢,不仅按价付了药费,还多塞了一笔红包,孙牧没收红包,只收了该收的药费,淡淡道:“周老板,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散养牛,改饲料,不然下次再出问题,我未必能治。”

周富贵连连点头,脸上堆着假笑,心里却对孙牧的牛癀散更加垂涎,他看着孙牧手里的药粉,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把这秘方弄到手,若是能掌握牛癀散的配方,他的养殖场就能做大做强,甚至能开连锁,赚大钱。

而被辞退的赵磊,心里的怨恨越来越深,他被周富贵辞退,丢了工作,在村里抬不起头,便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孙牧身上,他找到周富贵,两人一拍即合,赵磊出主意,周富贵出钱,想设计偷走孙牧的牛癀散秘方,若是偷不到,就毁了孙牧的兽医站,让他再也不能给牛治病。

赵磊知道,孙牧的牛癀散秘方,锁在兽医站药柜的铁盒子里,只有孙牧和他奶奶有钥匙,他想了个阴计:让周富贵找几个外地的混混,深夜去兽医站偷秘方,若是被发现,就假装是抢劫,把孙牧打一顿,毁了药柜里的药粉,让他再也做不了牛医。

周富贵觉得这主意不错,立刻答应了,给了赵磊一笔钱,让他去联系混混,约定在深夜动手,还特意叮嘱,一定要把秘方拿到手,拿不到就毁了,不留后患。

他们以为这计划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这一切都被陈守根的阴魂看在眼里。陈守根的阴伤被牛癀散治好后,并没有立刻去投胎,而是留在牛家村,想看着孙牧平平安安,也想看着自己的家人好好生活,周富贵和赵磊的阴谋,他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决定,再次提醒孙牧,让他做好防备。

深夜,孙牧正在兽医站整理药箱,准备第二天上山给牛治病,突然觉得屋里的温度骤降,灯光忽明忽暗,陈守根的阴魂出现在他面前,面色凝重:“孙大夫,不好了,周富贵和赵磊勾结,找了外地的混混,今晚就要来偷你的秘方,还想打你,毁了你的药粉,你快做好防备!”

孙牧心里一惊,没想到周富贵竟如此歹毒,被救了牛,不仅不感恩,还想偷秘方,害他性命。他定了定神,看着陈守根:“陈大叔,谢谢你,我知道了,我这就准备。”

陈守根点了点头:“我帮你拖住他们一会儿,你赶紧去叫人,村里的老少爷们都念你的好,一定会帮你的。”

说完,陈守根的身影就消失了,孙牧立刻拿出手机,给村支书打电话,又给陈强和几个关系好的村民打电话,告诉他们周富贵和赵磊的阴谋,让他们赶紧来兽医站帮忙。

挂了电话,孙牧把药柜里的铁盒子(装着牛癀和秘方)拿出来,藏在里屋的床底下,又把药柜里的牛癀散包了几包,放在桌上,故意装作没防备的样子,等着混混上门,他要让周富贵和赵磊的阴谋,彻底败露在村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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