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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狼三则》:都市边缘的恶影与未凉的智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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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的货车第三次碾过路面的积水时,午夜的暴雨刚好漫过国道的护栏,将车灯照出的光柱染成浑浊的黄。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导航上“距离服务区20公里”的提示,喉咙里泛起苦涩——这是他跑运输的第十五年,今晚拉着一车生鲜,从南方运往北方,已经连续开了八个小时。

车窗外,雨势越来越大,狂风呼啸,路边的树林像张牙舞爪的鬼影。老陈正想靠边停车休息片刻,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两道刺眼的远光,一辆黑色轿车紧紧跟在货车后面,忽快忽慢,形迹可疑。

“又是碰瓷的?”老陈心里咯噔一下。跑长途的司机都知道,这条国道偏远,经常有团伙伪装成车祸碰瓷,专挑深夜独行的货车司机下手,像饿狼一样伺机掠夺。

他没有减速,反而握紧方向盘,脚下轻轻点了点刹车,想看看对方的反应。黑色轿车果然加速冲了上来,与货车并行,车窗降下,露出三个面色不善的男人,为首的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冲老陈大喊:“喂!货车司机,你车胎掉东西了,赶紧停下!”

老陈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车胎完好无损,心里更加确定是碰瓷。他不理会,继续往前开,刀疤男见状,脸色一沉,指挥黑色轿车猛地撞向货车的尾部。“砰”的一声巨响,货车剧烈晃动了一下。

老陈被迫靠边停车,刚拉上手刹,三个男人就从轿车里冲了下来,手里拿着铁棍和棒球棍,围了上来。“你他妈瞎开车啊?撞了我们的车还想跑?”刀疤男指着轿车尾部的划痕,语气凶狠。

老陈推开车门下车,强装镇定:“兄弟,话不能这么说,是你们故意撞上来的,我有行车记录仪。”

“行车记录仪?”刀疤男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旁边一个瘦高个立刻冲上来,想抢老陈的手机和行车记录仪存储卡。老陈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从驾驶室里拿出一根平时用来防身的钢管,横在胸前:“想抢东西?没那么容易!”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男一使眼色,三个男人一起冲了上来。老陈常年跑运输,练过一些防身术,加上钢管在手,一时之间竟不落下风。可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有武器,老陈渐渐体力不支,后背被棒球棍砸中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他知道不能硬拼,必须想办法脱身。眼角余光瞥见货车车厢里的生鲜还冻着冰块,心里突然有了主意。他故意示弱,一步步后退,退到货车车厢门口,趁刀疤男冲上来的瞬间,猛地拉开车厢门,里面的冰块和冻肉滚落出来,砸向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被冰块滑倒在地,惨叫连连。老陈趁机爬上货车,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刀疤男爬起来,气得跳脚,指挥黑色轿车追了上来。

老陈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电话报警,同时打开行车记录仪的实时共享功能,发送给警方。他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故意把车开向路边的废弃工厂,那里地形复杂,适合周旋。

黑色轿车果然追进了工厂,老陈猛打方向盘,货车在工厂里绕了几圈,突然一个急刹车,下车后迅速锁上车门,躲到一根巨大的钢管后面。刀疤男等人下车追赶,却被工厂里的设备挡住去路。老陈趁他们不注意,悄悄绕到黑色轿车后面,用钢管砸破车窗,拔掉了车钥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刀疤男等人脸色大变,想弃车逃跑,却被及时赶到的警察团团围住,当场抓获。经调查,这是一个长期在国道上碰瓷抢劫的犯罪团伙,已经作案数十起,涉案金额高达数十万。

老陈看着被押走的犯罪团伙,松了口气,后背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的惊险。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汗水,重新发动货车,继续赶往目的地。他知道,这条路上的“饿狼”还有很多,但只要保持警惕,运用智慧,就一定能化险为夷。

小杨的手机第三次没有信号时,暴雨已经封锁了整个深山,将“望山”民宿的木质招牌浇得褪了色。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山林,心里隐隐不安——这是他和女友林溪开民宿的第三个月,选址在远离市区的深山里,本想靠清净和自然风光吸引游客,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暴雨天。

“阿杨,刚才那个大叔说,山上可能会有泥石流,让我们赶紧收拾东西下山。”林溪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脸上带着担忧。

下午,三个自称是登山爱好者的男人住进了民宿,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叫老周,另外两个是他的“徒弟”,一个高瘦,一个矮胖。老周说他们是来山里考察植物的,可小杨总觉得他们有些奇怪:他们的背包鼓鼓囊囊,不像装着登山装备,而且眼神闪烁,总是四处打量民宿的布局。

暴雨越下越大,山路被冲毁,已经无法下山。傍晚时分,老周突然带着两个徒弟来到客厅,脸色阴沉地说:“小老板,我们遇到点急事,需要一笔钱周转,你能不能先借我们十万块?等我们下山了,一定加倍还你。”

小杨愣住了:“大叔,我这民宿刚开,没那么多现金啊。”

“没现金?”矮胖的徒弟突然上前一步,露出腰间的匕首,“那就把民宿里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我们知道你这里有不少游客留下的贵重物品,还有你车上的现金,都交出来!”

小杨和林溪吓得脸色苍白,这才明白,这三个人根本不是登山爱好者,而是一伙进山抢劫的歹徒,像狼群一样,选择在暴雨天封锁山路时下手,目标就是偏远的民宿。

“你们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小杨强装镇定,挡在林溪身前,“民宿里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游客留下的物品都是寄存的,我不能动。”

“少废话!”高瘦的徒弟挥了挥匕首,“再磨蹭,我们就对你女朋友不客气了!”

林溪吓得紧紧抓住小杨的胳膊,小杨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不能硬拼,民宿里只有他和林溪两个人,对方人多势众,还有武器。他想起民宿的后院有一个消防水池,旁边放着消防斧和水管,心里有了主意。

“好,我给你们拿钱。”小杨假装妥协,“但钱放在楼上的保险柜里,我需要上去拿钥匙。”

老周警惕地看着他:“我跟你一起上去,你女朋友留在这里当人质。”

小杨点点头,跟着老周上楼,林溪被高瘦和矮胖的徒弟看着,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上楼后,小杨故意放慢脚步,在楼梯拐角处,突然抓起墙上挂着的登山绳,猛地套向老周的脖子,用力拉紧。

老周猝不及防,被勒得喘不过气,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小杨用尽全身力气,将老周推到墙上,死死按住。楼下的高瘦和矮胖听到动静,立刻冲了上来。小杨见状,松开老周,转身就跑,跑到后院,拿起消防斧和水管,打开水龙头,水流喷涌而出。

高瘦和矮胖追进后院,小杨用消防斧挥舞着阻拦,同时用水管喷射他们。两人被水浇得浑身湿透,视线模糊,一时之间无法靠近。老周也缓过劲来,追了过来,三人再次将小杨围住。

小杨一边挥舞消防斧,一边大喊:“林溪,快报警!”

林溪反应过来,赶紧跑到前台,拿起固定电话(手机没有信号),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哭着说出了民宿的地址和情况。

老周等人听到报警,更加急躁,疯狂地冲向小杨。小杨被逼到消防水池边,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消防斧也掉在了地上。高瘦的徒弟趁机冲上来,想用匕首刺向小杨,小杨顺势一滚,躲到水池后面,同时用力推了一把水池边的一个大木桶,木桶滚落下来,砸中了高瘦的徒弟,将他砸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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