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回:破钩镰工匠制软甲,服徐宁武松授机宜(2/2)
“主公……这……”
“将军,请看!”武松大步上前,抓起一片那护住马腿的“软甲”猛地抖开!
“此甲名曰——‘防钩软甲’!”他的声音充满了自豪,“乃我二龙山军械坊耗时两月,日夜赶制而成!”
“它,”武松将那软甲递与呼延灼,“外层用的是那自登州运来的最坚韧的熟牛皮,以桐油浸泡七七四十九日再行风干,坚韧异常,刀枪难入!”
“而其内里,”武松翻开夹层,“更是别有洞天!”
只见那内里竟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压的厚实棉麻,而在那棉麻之中更是夹杂着一层闪烁着寒光的……细密钢丝铁网!
“此甲看似寻常,实则‘软中带硬’,‘刚柔并济’!”武松冷笑道,“他那‘钩镰枪’虽是锋利,却也只在‘钩’、‘割’二字!遇上我这滑不留手的‘桐油牛皮’,便是无处着力!”
“便算是侥幸钩住,亦有那内里的‘棉麻铁丝’卸去其力!任他如何锋利,亦是休想洞穿分毫!”
“寻常刀砍箭射皆不能伤!他那‘钩镰枪’自是……无所畏惧了!”
“竟……竟有这等神物?!”呼延灼闻言已是大惊失色!
他这位识遍天下兵甲的宿将,此刻亦是被武松这闻所未闻的“奇思妙想”给彻底震撼了!
“主公!”他激动得双手都在发颤,“末将……末将可否一试?!”
“自然!”
呼延灼“噌”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他用尽了八成力气,狠狠地朝着那“软甲”便是一刀劈下!
“铛——!”一声闷响!那佩刀竟是被那坚韧的牛皮生生弹开!
呼延灼再不信邪,反转手腕,用那刀锋使劲去“割”!
只听得“滋啦”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那牛皮之上竟也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哈哈哈哈!神甲!当真是神甲啊!”呼延灼在这一刻只觉得是通体舒泰!
那压在心头数年之久的“钩镰枪”梦魇,竟是在今日被主公如此轻描淡写地……破了!
“主公!”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那双虎目之中是那前所未有的敬服!
“主公!真乃神人也!竟是未雨绸缪,早已为末将破了这心腹大患!”
“主公放心!”他猛地一抱拳,那声音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有此神甲,莫说一个徐宁!便是十个,末将亦是有来有回!”
“好!”武松将他扶起,脸上却是再次一肃。
“将军,切记。”武松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赐你神甲,非是让你去杀徐宁。”
“你当记住,我等此战的真正目的——”
“‘服其心’为上!”
“‘夺其粮’为中!”
“‘伤其人’为下!”
“我要你堂堂正正地败他!更要光明磊落地敬他!”
“我要你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我要他亲眼看清他那‘仁义哥哥’的丑恶嘴脸!亦要他亲眼看清我二龙山的……磊落胸怀!”
“将军,你可明白了?!”
呼延灼闻言,那股子冲天的杀气缓缓收敛。
他看着武松那双坦荡而又充满了信任的眼睛,他这位昔日的朝廷都统制亦是想起了自己当初是如何被那高俅逼得走投无路……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主公的深意。这是一场收“心”之战!
“末将……”呼延灼重重地一揖到底!“领命!!”
当日,呼延灼领了那数百副“防钩软甲”,点齐三千“铁骑营”精锐,马裹蹄,人衔枚,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便出了卧虎关,杀气腾腾直奔那徐宁运粮的必经之路,伏击而去!
且说那“金枪手”徐宁,心中正是百般屈辱,领着那数百名换了官服的喽啰,打着“及时雨借粮”的旗号,一路之上倒也“借”得了那数十车沉甸甸的粮草。
他却是不知,一张专为他而设的天罗地网,早已在前方那险要的谷地之中悄然……张开了!
正是:巧匠精工制软甲,神机妙算破钩镰。服心夺粮行王道,义释金枪在此间。
欲知那呼延灼是如何伏击徐宁?
那“钩镰枪”绝技遭遇“防钩软甲”,又是何等光景?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