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无端春梦(1/2)
夜色渐深,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
陆励城别墅的落地窗外灯火璀璨,却透不过厚重的玻璃,照不亮他沉寂了三年的心。
他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黑色浴袍松垮地系着,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
一杯冰水灌下去,凉意压下些许白日积累的疲乏,却压不住另一种更隐秘、更陌生的躁动。
闭上眼,耳边似乎还能响起白天会议室里,她清晰利落的汇报声:
“陆市长。需要为您添些茶吗?”她微微弯腰。声音清晰。
“谢谢陆市长认可。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小石子,投入他心湖。
花瓶!
他下意识想用这个词给她定性,仿佛这样就能解释自己异常的注意力。
一个活动公司派来的统筹,年轻漂亮,能有多深的内涵?无非是靠着皮囊在职场行走罢了。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围着她转的年轻同事会怎么议论:“陶晶啊,长得是没话说,这次方案能过,运气不错。”
这个刻薄的念头并未带来平静,反而让身体深处窜起一股更直接、更原始的火。他烦躁地扯开浴袍领口,喉结滚动。
他三十五岁了,妻子去世后,这具身体已经空置了三年。
他甚至有些自得于这种清心寡欲,因为女人对他来说,印象中只有没完没了的情绪。
他无从理解这些复杂的感情,也无法给他慰藉。所以亡妻才终日闷闷不乐,抑郁缠身才导致最终的车祸。
可陶晶的出现,像一个猝不及防的入侵者。她的美,她的气息,她无意间展露的曲线……
都像一把钥匙,试图强行打开他尘封已久的感官之门。
疲倦最终战胜了混乱的思绪,他靠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梦,就是在这时汹涌而至的。
起初只是模糊片段,但很快,画面私密而滚烫。
梦里没有会场,只有一片暖光。
陶晶站在他面前,白衬衫纽扣松了两颗。露出起伏的山峦和诱人的锁骨。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眼睛望着他,指尖轻轻点在他敞开的胸膛上。
轰——
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瞬间击穿了他。梦里的他忘了所有,猛地抓住那只手……
触感真实得可怕。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能“闻”到那股清冽的栀子花香,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
他想吻住那诱人的唇瓣,浴袍带子彻底松开……
“唔!”
陆励城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冷汗涔涔。凌晨灰白的光线切割着昏暗。
他大口喘气,梦里的余温未散。
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也最让他难堪的反应——
浴袍紧绷的布料,清晰勾勒出……
他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去,又被羞耻覆盖。
三十五岁的男人,并非懵懂少年。此刻却因为一个仅见过一面的漂亮女人,做了春梦,狼狈至此。
“我真是……”他低骂出声,声音沙哑,充满自我厌弃。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写满疲惫、欲念与自我厌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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