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残烬余音（1/2）

落霞谷擒获的黑衣人里，有个断了一臂的老者，始终紧闭双唇，任凭火灵姑娘用焚心草熏烤，也不肯吐露半个字。直到林野将风灯的光芒照在他脸上，老者浑浊的眼睛才猛地一颤，盯着灯上沙狼族的兽皮纹路，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

“你是……沙狱逃出来的旧部？”林野认出他袖口绣着的半截狼头——那是沙狱之主白狼当年的标记，只是被邪气侵蚀得发黑。

老者浑身一震，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磨过砂纸：“白狼……白狼大人说过，灵脉相通是祸不是福，迟早会被异族吞噬……”

“他错了。”林野将一盏沙狼族的风灯递到他面前，“你看这灯，用的是你们沙狼族的兽皮，点的是落霞谷的地火，护灵会里还有沙狼族的青年，正和四境的人一起守护灵脉。吞噬你们的不是异族，是你们心里的偏执。”

老者看着灯上的兽皮纹路，突然老泪纵横：“当年……我们被困在沙狱，以为白狼大人能带我们出去，没想到他被邪气控了心……我们逃出来后，就想着完成他的‘遗愿’，却不知道……”

从老者断断续续的供述中，林野拼凑出真相：五岳盟余孽与沙狱残党暗中勾结，以“恢复纯种灵脉”为幌子，蛊惑那些对现状不满的旧部，在四境制造灵脉失衡。他们的藏身地，就在西域最偏僻的“焚风窟”——那里曾是白狼修炼的地方，残留着他的邪气，能屏蔽真灵之心的感应。

“他们还抓了些不愿同流合污的沙狼族人，”老者最后说，从怀里掏出块烧焦的狼骨，“这是族里的‘唤狼符’，点燃能引来白狼的旧部，或许……或许能劝他们回头。”

林野立刻召集护灵会：沙狼青年带着族人，用唤狼符联络旧部；火灵姑娘准备克制邪气的焚心草药剂；沧澜带着鲛人，从海底绕到焚风窟后方，堵住退路；林野自己则带着玄老新制的“破邪符”，正面突进。

焚风窟外的沙丘，在烈日下泛着惨白的光。窟口被邪气笼罩，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里面隐约传来狼嗥和斥骂声。沙狼青年点燃唤狼符，符纸化作一道青烟，在屏障外盘旋，很快，窟内传来骚动，几声犹豫的狼嗥回应着青烟。

“里面的人听着！”林野用灵力喊话，声音穿透屏障，“白狼的邪气已除，他的残魂早已融入灵脉，你们守护的不是他的遗愿，是别人的阴谋！”

屏障突然剧烈晃动，一个披头散发的沙狼族人冲了出来，身上缠着黑气，眼中却有挣扎：“是真的吗？白狼大人真的……”

“他在万灵碑上。”林野取出忆灵阁的水镜拓片，上面映着白狼推开同伴的画面，“他用最后的善意赎了罪，你们还要执迷不悟吗？”

那沙狼族人看着拓片，突然跪倒在地，黑气从他身上散去。屏障后的人见状，纷纷动摇，有几个甚至开始与五岳盟余孽打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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