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逢喜意撞寒芒,旧怨当庭起硝烟(1/2)
和白亭通完电话,连日来因商战博弈、营销碰壁攒下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消解了,连夜里坠入梦乡,都是浸着温柔的旧时光。
白阿姨和我妈是打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闺蜜,亲得如同亲姐妹。我小时候,老妈一心扑在白氏集团的业务上,常年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无暇顾及我。所以直到考上大学前,我几乎都是在上海白阿姨家寄居长大的。那时的白亭,总是温温柔柔地等我一起上下学,背着同款书包,踩着晨光走在梧桐树下;而小不点白灵,则总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我们身后,鼻子上挂着没擦干净的鼻涕泡,软糯地喊着“琉璃姐姐”“哥哥”,模样讨喜又可爱。
可自从母亲骤然离世,临终前攥着我的手叮嘱我一定要守好白氏集团,我便不得不收起孩子气,独自扛起重担。大学选了北京的学校,一边要啃下繁重的学业,一边要远程打理风雨飘摇的白氏,日子过得像上了发条的钟,连喘息都成了奢侈,久而久之,便与白阿姨一家渐渐疏远,连联系都淡了。
第二天清晨,我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睁开眼时,墙上的挂钟赫然指向十一点多。我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清醒过来,慌慌张张地套着鞋子,朝着厨房方向冲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抱怨:“庄嫂!您怎么不叫醒我呀?今天可是宴宾楼和苏氏集团合作剪彩的日子,我这都要迟到了!”
话音未落,我便抓过沙发上的外套,踩着高跟鞋朝着门外飞奔而去,连头发都来不及细细打理,只随意拨了拨便钻进了车里,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
等车子疾驰到宴宾楼门口时,我远远便看见门口早已布置得焕然一新——两排色泽艳丽的花篮整齐排列,鲜红的绣球缠绕着门框,处处透着喜庆的仪式感,媒体记者们举着相机,早已在一旁等候。而苏文就站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神情淡漠,却俨然一副等候了许久的模样。
我心头一慌,连忙快步跑过去,微微躬身,语气里满是歉意:“苏先生,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苏文抬眸看了我一眼,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颔首。我不敢再多说,连忙站到他身侧,整理了一下衣襟,挤出得体的微笑,迎着镜头的方向望去。当主持人宣布剪彩开始,我们一同举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断红绸的瞬间,我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悄悄在心底呼出一口长气——这场关乎宴宾楼开局的重要仪式,总算有惊无险地顺利进行了。
就在剪彩的喧嚣刚歇,一声清脆又熟稔的“琉璃姐”骤然划破空气,像颗小石子投进我方才稍显松弛的心湖。
我猛地偏过头,逆光中,两道熟悉的身影正迎着暖融融的阳光朝我走来——白亭身姿挺拔,一身浅灰色西装衬得他温润如玉;白灵扎着俏皮的高马尾,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脸上满是雀跃。阳光勾勒着他们的轮廓,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一时间竟让我看得有些晃神,仿佛又回到了上海老宅旁,那个他们陪着我走过无数次的梧桐巷。
待看清真是他们,我心头的欢喜瞬间爆棚,快步朝着他们冲了过去。白灵立刻松开拉着行李箱的手,像只小黏人精似的扑过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指尖带着旅途的微凉,语气甜得发腻:“琉璃姐!我们终于找到你啦!”
而白亭就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身上,仿佛要将这几年错过的时光,都细细补回来。我看着他们手里还拉着沉甸甸的行李箱,额角沾着细密的汗珠,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连忙心疼地招呼:“快别站着了,一路过来肯定累坏了,先去宴宾楼吃点东西,然后我带你们回白府休息。”
说罢,我便拉着白灵,侧身示意白亭跟上,朝着宴宾楼门口走去。可刚踏出两步,一股刺骨的寒意骤然从身后袭来,让我浑身一僵,脚步下意识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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