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拒食预制菜,不穿塑料衣(1/2)
这是我重生后,头一遭踏足白氏服装厂的车间,亦是第一次走进宴宾楼的后厨。指尖抚过服装厂冰凉的缝纫机台,金属表面还凝着工人劳作后的余温,纯棉布料的软絮轻轻沾在衣袖上,带着天然的棉香;宴宾楼后厨里,铁锅挂在墙面泛着锃亮的光,案台上还留着新鲜蔬果的水渍,蒸笼里残存的蒸汽裹着酱油与香料的醇厚香气,漫过鼻尖时,竟让我鼻尖微酸——这是母亲耗尽半生心血筑起的疆土,是前世被我亲手弃绝的根基,此刻却真实地铺展在眼前,每一寸都浸着烟火气的厚重。
庄嫂紧紧跟在我身后,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抹布,时不时伸手替我拂去肩头的浮尘,絮絮叨叨的声音裹着真切的焦灼,一字一句落在我耳旁:“大小姐,昨天你跟许少爷说话,我在后厨都听见了。那个什么预制菜,听着就玄乎!吃了能对身子好吗?咱们做了一辈子饭都知道,蔬菜得是清晨刚摘的,带着露水才鲜;肉类得是现杀现处理的,吃着才安心。那些冻了大半年、泡在添加剂里的预制菜,成本几块钱卖几十块,纯粹是坑人啊!”
她越说越急,声音都微微发颤,枯瘦的手指紧紧拉住我的胳膊,指腹的薄茧蹭过我的衣袖,眼底满是急切的惶惑:“还有那个什么‘聚酯纤维’,我的天啊!塑料瓶做成的衣服?那能穿吗?贴身穿多闷得慌,哪有咱们服装厂的纯棉、真丝舒服?那料子蹭在身上,不得起红疙瘩才怪!还有那些娃娃家,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穿那种衣服,能受得住吗?”
我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庄嫂。她鬓边的白发被后厨的蒸汽熏得有些湿润,眼角的皱纹里沾着细小的面粉颗粒,浑浊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像极了前世她红着眼眶劝阻我签字时的模样——那时的我,被许言的花言巧语蒙了心,只当她是多管闲事的老仆,狠狠甩开她的手,字字冰冷地将她斥退,任凭她僵在原地,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此刻再看她眼底毫不掺假的关切,那是跨越了生死、依旧执拗护着我的真心,我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笃定:“庄嫂,我懂。这些我都懂。”
我抬眼望向服装厂车间,工人们正低着头,指尖灵活地穿梭在纯棉布料间,缝纫机的“哒哒”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首鲜活的生命乐章;宴宾楼后厨里,厨师长正蹲在地上,仔细挑拣着刚送来的青菜,将发黄的菜叶一一剔除,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对食材的敬畏。
这些人,靠着白家的产业养家糊口;这些烟火气,靠着真材实料的坚守才得以延续。许言画的“暴利”大饼,终究是用投机取巧堆砌的泡沫,哪及得上这实打实的安心与长久?
“许言的话,我没当真。”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寒光,“我顺着他说,不过是让他往我挖好的坑里跳罢了。”
庄嫂愣了愣,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错愕,随即涌上难以置信的欣喜,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哽咽着:“大小姐,你、你是说……你没打算真卖厂子和酒楼?”
“当然不卖。”我笑着点头,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湿润,指尖触到她眼角的皱纹,心中满是愧疚与坚定,“这是妈留给我的根,是你陪着妈一起守下来的心血,更是咱们白家人的底气,我怎么会真的拱手让人?许言想抢,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说着,我走到宴宾楼的案台前,拿起一块刚送来的五花肉,指尖触到肉质的鲜嫩紧实,脑海里忽然清明——许言总说预制菜暴利,可宴宾楼的招牌“东坡肉”,选的是上好的五花三层,慢火炖足三个时辰,冰糖炒色,黄酒提香,入口即化,香而不腻,一份能卖上百块,老顾客趋之若鹜,这才是靠品质赢来的长久利润;白氏服装厂的纯棉童装,柔软透气,做工精细,多少宝妈排着队来买,哪是那些塑料瓶做的衣服能比的?
庄嫂见我眼神亮起来,脸上终于绽开欣慰的笑容,又絮絮叨叨地补了几句:“就是这个理!咱们宴宾楼的菜,用料实在,味道正宗,比那些预制菜强一百倍!服装厂的布料也是最好的,大人小孩穿都安心!大小姐,你要是想好好守着这些,庄嫂就算拼了老命,也帮你看好厂子和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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