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32000篇恐怖民间故事 > 第198章 抬棺

第198章 抬棺(1/2)

目录

我叫陈三,是辰州最后一批正经抬棺匠。祖师爷传下的规矩刻在祠堂木牌上:棺不沾地、尸不外露、夜不抬青,三条破一,必遭横祸。那天子时,李家大宅的管家敲开我家木门,脸上的汗比湘西六月的雨还密。

“陈师傅,求您出山。”管家膝盖一软就想下跪,被我一把扶住。抬棺匠吃的是阴阳饭,最忌轻易应活,尤其是深夜的活计。我盯着他身后那顶黑布轿,轿帘缝里渗着股说不出的腥甜,像腐肉混着蜜。

“李老爷家的事?”我摸出腰间的桃木符,指尖能感觉到符纸下的纹路——那是祖师爷传下的驱邪符,浸过三年朱砂,开过光。管家点头如捣蒜:“是少奶奶,昨夜突发恶疾去了,按老爷吩咐,子时必须下葬,而且……”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少奶奶的棺,是青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夜不抬青,这是抬棺匠的死规矩。青棺主煞,要么是横死怨魂,要么是尸身遭了邪祟,夜里抬这种棺,无异于把性命往鬼门关里送。我刚想拒绝,管家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布包,打开一看,是二十块大洋,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陈师傅,我知道规矩,但李家就这一个独苗儿媳,老爷说了,只要您肯去,事后再送您十亩水田。”他抓住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颤抖,“而且……少奶奶入棺前,眼睛是睁着的,怎么合都合不上。”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睁着眼入棺,是怨气不散的征兆。我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三儿,抬棺匠凭手艺吃饭,更凭良心活人,该帮的忙,不能躲。”我咬了咬牙,把桃木符塞进领口,贴在胸口:“备轿,我去看看。”

李家大宅在城外半山腰,轿子走了半个时辰才到。朱红大门敞开着,院里却静得可怕,连狗吠都没有。穿过天井时,我瞥见廊下站着几个家丁,脸色惨白,手里的灯笼摇摇晃晃,把影子拖得老长,像一个个吊死鬼。

灵堂设在正厅,一口青黑色的棺材停在中央,棺身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涂了层油。我绕着棺材走了一圈,指尖刚碰到棺木,就像被冰锥刺了一下,寒气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这不是普通的青棺,是用阴沉木做的,这种木头埋在地下千年不腐,最容易聚阴纳煞。

“陈师傅,该出发了。”管家在旁边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点点头,叫上跟我学手艺的徒弟狗蛋,还有另外两个抬棺匠,四人各站一角,把粗麻绳套在棺木上。祖师爷传下的规矩,抬棺必须四人,少一人则棺不稳,多一人则气不顺。

“起棺!”我大喝一声,四人同时用力,青棺被稳稳抬起。就在这时,棺木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撞了一下。狗蛋吓得手一软,棺材往下沉了寸许,差点沾到地面。

“稳住!”我厉声喝道,“棺不沾地,忘了规矩?”狗蛋赶紧用力,额头上的汗瞬间涌了出来。我盯着棺木,心脏狂跳——这青棺里,怕是真有东西。

出了李家大宅,夜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尺。我们沿着山间小路往前走,脚下的石子硌得脚生疼,耳边只有麻绳摩擦棺木的“咯吱”声,还有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像女人的哭声。

“师傅,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狗蛋的声音发颤,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雾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那股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几乎要呛得人喘不过气。

“别回头,走你的路。”我沉声道,手里的桃木符被攥得发烫。抬棺匠最忌回头张望,据说人有三魂七魄,回头的瞬间,魂魄容易被身后的邪祟勾走。我们继续往前走,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老王“哎哟”叫了一声,脚步一个踉跄。

“怎么了?”我急忙问道。老王指着脚下,声音都变了调:“陈师傅,你看……”我低头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一只绣花鞋,红色的绸缎,上面绣着鸳鸯,正是女人穿的鞋。更诡异的是,这只鞋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像是刚从脚上脱下来的。

“谁的鞋?”狗蛋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我捡起绣花鞋,指尖触到鞋里的绒布,还是温热的。这深山老林里,除了我们,怎么会有女人的绣花鞋?我突然想起李家少奶奶,她入棺前,穿的是不是就是这样的鞋?

“别管,往前走。”我把绣花鞋扔到路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们刚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绣花鞋在跟着我们。狗蛋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麻绳都快攥不住了。

“师傅,真的有人跟着我们!”狗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抽出师父传下的墨斗,往身后弹了一道墨线。祖师爷说过,墨斗线是阳刚之物,能驱邪避煞。墨线落地的瞬间,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那股腥甜的气味也淡了些。

我们继续往墓地走,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可那口青棺却越来越沉,像是里面的东西在不断增重。老王和另一个抬棺匠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如纸。“陈师傅,我实在撑不住了。”老王的声音里满是绝望,“这棺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