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深山古宅的噬人阴影(2/2)
没办法,众人只能找了块稍微空旷的地方,点燃篝火,打算等天亮了再找路。篝火燃起,驱散了些潮气和黑暗,可也照得周围的树木影子歪歪扭扭,像是一个个站着的人,让人不敢多看。夜里,众人轮流守夜,张老根守第一班,握着猎刀盯着篝火,耳边总传来奇怪的声音,一会儿像是有人在哭,一会儿像是有人在喊名字,声音轻飘飘的,从密林深处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到了后半夜,轮到二狗守夜,他困得不行,靠着树干打盹,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从密林里走出来,长发披散,遮住了脸,飘着走到篝火旁,盯着他看。二狗吓得瞬间清醒,尖叫出声,众人被惊醒,纷纷抄起斧头、猎刀,可篝火旁啥也没有,只有跳动的火苗和地上的影子。“我看到了……有个白衣服的女人……”二狗浑身发抖,指着密林深处,脸色苍白如纸,眼里满是恐惧。
张老根赶紧添了些柴火,篝火更旺了些,他点燃一把艾草,往周围撒了些硫磺,说:“是荒楼里的东西追来了,艾草和硫磺能挡一挡,都别睡,盯着点。”众人再也不敢困,围着篝火坐在一起,手里紧紧攥着家伙,盯着周围的黑暗,心里满是不安。过了一会儿,石头突然说脚不疼了,可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里,说话都带着颤音,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发紫,眼神也变得呆滞起来,嘴里反复念叨:“楼里……楼里好冷……要进去……”
张老根一看,知道石头是被邪祟缠上了,急忙拿出猎刀,在石头的手心划了道小口,挤出几滴鲜血,又蘸着鲜血,在石头的额头画了个简单的符印(这是他打猎时学的土办法,据说能驱邪),边画边喊:“石头!醒醒!别被勾走魂!”喊了十几声,石头猛地打了个寒颤,吐了口黑气,眼神才慢慢恢复清明,只是依旧浑身发冷,靠在篝火旁不敢动。
天快亮时,林子里的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一米,篝火也变得微弱起来,像是要被雾气浇灭。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是二狗的惨叫声:“救命!救我!”众人急忙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只见二狗被一根断木压在底下,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而断木旁边,散落着几根和荒楼门口一样的硬木,上面还缠着几根湿漉漉的长发,像是女人的头发。
众人赶紧把断木挪开,扶着二狗起来,他的腿被压伤了,站都站不稳,嘴里不停念叨:“是她……是那个白衣服的女人推我的……她就在旁边……”可周围除了雾气和树木,啥也没有,只有那几根长发,在雾气里飘着,透着渗人的诡异。张老根心里清楚,要是再找不到路,他们几个都得折在林子里,他咬了咬牙,想起老一辈说过,迷魂林里的溪水是顺着出山的方向流的,只要找到溪水,就能出去。
他让众人跟着他,顺着潮湿的地面找溪水,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众人心里一喜,顺着溪水往下走,雾气渐渐散了,太阳也升了起来,周围的树木越来越稀疏,终于看到了林子边缘的农田——他们出来了。
回到村里,几个人都大病了一场,石头和二狗病得最严重,躺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嘴里还不停说胡话,喊着“别抓我”“荒楼”之类的话。村里的老人找来了附近道观的道长,道长看了看他们的伤口,又听了他们的遭遇,说他们是沾了荒楼里的怨魂煞气,那座荒楼百年前是个姓王的地主家,地主心狠手辣,逼死了不少佃户,后来佃户的家人联合起来,放火烧了荒楼,王家满门都被烧死在楼里,怨气积了百年,化作怨魂缠在楼里,凡是靠近的人,都会被煞气缠上,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丢了性命。
道长给石头和二狗画了符纸,烧成灰兑着水喝,又用桃木枝蘸着朱砂,在他们身上画符驱邪,折腾了半个多月,两人才慢慢好起来,可身上都留下了淡淡的黑印,一辈子都没消去。而大强和栓柱,也落下了后遗症,一到阴雨天就浑身发冷,再也不敢进迷魂林半步。
从那以后,靠山屯的人再也没人敢往迷魂林深处走,更没人敢提那座荒楼,村里的老人常给小孩讲那几个汉子的遭遇,提醒他们远离迷魂林,远离那座藏着怨魂的凶楼。后来又过了十几年,山里修了公路,迷魂林被划进了自然保护区,禁止外人进入,那座荒楼就彻底藏在了密林深处,再也没人见过。
可附近的村子里,关于荒楼的传说一直没断过,有人说阴雨天能看到林深处飘着白影,有人说夜里能听到林子里传来女人的哭声,还有人说进山采药时,远远看到荒楼的窗户里亮着灯,像是有人在里面。这些说法真假难辨,却让那座荒楼的诡异色彩更浓,成了伏牛山深处最吓人的传说。
如今,迷魂林依旧郁郁葱葱,荒楼藏在林深处,被藤蔓和杂草包裹,像是从未存在过,可那些真实发生过的惊魂遭遇,那些被煞气缠上的人,那些挥之不去的诡异阴影,都藏在岁月里,提醒着人们,深山里的古宅凶地,藏着太多未知的凶险,对这些地方,始终要存着敬畏之心,别因一时好奇,惹上不该惹的邪祟,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