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32000篇恐怖民间故事 > 第48章 纸扎铺的花圈

第48章 纸扎铺的花圈(2/2)

目录

王瘸子转身就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三个花圈忽然飘了起来,挽联上的红绸像蛇一样缠向他的四肢。他挣扎着喊救命,可镇子里静悄悄的,连狗叫都没有。李寡妇的影子越来越淡,声音却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当年你偷我铜钱,害我性命,如今我要你用阳寿抵——这三个花圈,一个换十年,三个正好三十年,够偿我的命了。”

红绸越缠越紧,王瘸子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他忽然想起年轻时听老人说过,纸扎匠的血能破邪祟,便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最前面的花圈上。花圈“滋啦”一声冒起黑烟,红绸松开了些。他趁机抓起墙角的柴刀,劈向那三个花圈。

花圈被劈碎的瞬间,李寡妇的尖叫响彻整个镇子。王瘸子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竹篾和皮纸,还有那摊暗红色的血。天渐渐亮了,镇上的人听见动静赶来,只看见王瘸子脸色惨白地坐在地上,三个破碎的花圈散在一旁,挽联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

从那以后,王瘸子的纸扎铺就变了样。花圈上的红绸总是褪色,纸菊花也蔫头耷脑的,再也没有之前的鲜活。他不再接陌生人的生意,尤其是要扎给“李氏”的花圈。有人说,见过李寡妇的影子在老槐树下晃,也有人说,每逢雨天,纸扎铺里就会传出女人的哭声。

半年后的一个雨夜,镇上的张老汉路过纸扎铺,看见铺门虚掩着,里面亮着油灯。他好奇地探头一看,只见王瘸子坐在桌前,正在扎花圈,挽联上写着“亡夫王某之灵”。而他对面,坐着一个穿黑布衫的老婆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额角的伤口在油灯下泛着青灰色的光。

第二天一早,镇上的人发现纸扎铺的门开着,王瘸子趴在桌上,已经没了气息。他面前摆着三个崭新的花圈,挽联鲜红,纸菊鲜活,就像他刚开店时扎的那些一样。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只看见老槐树下,落满了白色的纸菊花,花瓣上的水珠,像眼泪一样,久久没有干涸。

后来,纸扎铺换了新主人,可生意一直不好。新主人说,每到夜里,总听见有人在耳边说“扎个花圈吧”,还看见竹篾自己在动,皮纸自动剪成菊花的形状。没撑到三个月,新主人就卷铺盖走了,纸扎铺从此荒废在老槐树下。

镇上的老人说,那是李寡妇还没走,她在等下一个欠了命的人。而那老槐树下的纸菊花,每逢雨天就会开得格外鲜艳,路过的人要是仔细看,能在花瓣上看见模糊的人脸,像王瘸子,也像当年的李寡妇。

再后来,镇子里办白事,都去镇西头的纸扎铺。没人再敢靠近东头的老槐树,更没人敢提王瘸子和李寡妇的事。只有在寂静的雨夜,还能听见老槐树下传来“吱呀”的开门声,和隐约的、扎纸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连夜赶制花圈,等着下一个客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