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会面（2/2）

周华坐在另一张木椅上，刚打开的折扇猛地合上，指节泛白。周通凑到他耳边，声音发颤：“少爷，这剑气…… 至少是宗师级别的。” 周华点点头，目光掠过人群，落在黑袍人所在的暗阁 —— 那里的窗帘缝里，似乎有一道墨绿色的光闪了闪，“是震慑，也是试探。墨无常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影中汇的规矩，不是谁都能破的。”

黑袍人所在的暗阁里，他掀起窗帘一角，看着阁楼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帽檐下的刀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他低声自语：“乱起来才好…… 最好让墨无常和影子斗个两败俱伤，我才能趁机拿到想要的东西。” 说着，他摸了摸腰间的蛇纹刀鞘，指尖在纹路处轻轻摩挲，似在等待某个时机。

听风楼的木屋前，瞎眼老者握着佛珠的手停住，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空洞的眼窝对着阁楼方向，喃喃道：“海洋，无常…… 你们这一见面，到底是解了旧怨，还是引了新祸？当年的事，还没过去啊。” 身旁的迷心双眼发亮，拳头攥得死紧，呼吸都变得急促：“刚才那剑！太痛快了！到底谁更厉害？要是能打一场就好了！”

红月站在一层大厅的角落，指尖按在匕首柄上，指腹冰凉。她抬头望着阁楼方向，眼底满是凝重 —— 那道剑气虽只一瞬，却让她背后的范家旧纹隐隐发烫，仿佛在预警。“这就是墨无常的实力…… 随手一击就有如此威势，对手竟能接得下来，会是影子吗？” 她心里犯嘀咕，悄悄往二层暗阁挪去，想离阁楼方向更近些，看看后续动静。

阁楼屋檐上，墨无常缓缓收剑，“血吻” 剑归鞘的瞬间，红光消散，只留下剑鞘上淡淡的余温。他看着影子，语气平静：“这么多年，你倒是没退步。” 影子将 “血噬” 短刃插回腰间，黑色衣摆恢复平整，仿佛刚才的交手只是寻常寒暄：“我去看看梁叔。”

两人都没提刚才剑气惊动整个影中汇的事，仿佛那道震慑四方的碰撞，不过是旧友重逢时的一句 “问候”。墨无常银色长发随风而动，轻轻点头：“他在三层西侧的暗室，这些年身子越发不好，你去的时候轻些。” 影子 “嗯” 了一声，转身跃下阁楼，黑色身影如夜鸟般掠过河面，很快便消失在影中汇的侧门 —— 那里，正是通往三层禁区的隐秘通道。

而影中汇内部，剑气残留的威压还未完全散去，各方势力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