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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放风、陈博士、身体里的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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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隔离舱的路上,何啸的心情更加沉重。这蜂巢,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更危险。

接下来的几天,模式依旧。机器人送饭检查,偶尔有研究员来远距离记录。莉娜医生又来了一次,做了些常规检查,但对之前陈博士的事只字未提,只是提醒他“保持现状就是最好的配合”。

而那个陈博士,果然又在他第二次放风时“偶遇”了。这次他更加直接,开始询问一些关于何啸“感觉”的问题,比如能量流动时的细微体验,情绪波动时碎片和身体的反应等等,问题非常专业和深入,甚至带着某种诱导性。

何啸牢记莉娜的警告,尽量装傻充愣,或者含糊其辞,只说自己啥也不懂,就是有时候会疼,有时候会冷。

陈博士也不生气,依旧那副温和耐心的样子,但何啸能感觉到他笑容下的不耐烦。

第三次放风时,陈博士没有出现。何啸稍微松了口气,但另一个研究员却“不小心”把一杯水泼在了他身上,然后连连道歉,拿着仪器上来假装帮他擦拭,实则快速采集了他皮肤上的残留液体和微量分泌物…

这些小动作,让何啸的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他胸口那碎片和脑子里的青铜树,在这种持续的低强度压力和蜂巢特殊环境的影响下,似乎也发生着更微妙的变化。碎片更加沉寂,像是进入了更深度的休眠。而青铜树则更加“活跃”,吸收环境中那微弱能量的效率似乎提高了,反哺给他的那丝清凉感也持续不断,让他身体的恢复速度进一步加快,甚至连之前一些暗伤都似乎在好转。

他甚至能更清晰地“内视”到那株青铜树的虚影,虽然依旧模糊,但轮廓更加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树上,似乎…凝结出了几颗极其微小、比米粒还小的、青黑色的、像是花苞又像是果实雏形的东西?

这变化让他感到不安。这鬼树到底要干嘛?开花结果?结出来的会是什么玩意儿?

就在这种焦虑和等待中,一天晚上,他正强迫自己入睡,隔离舱的门,突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

没有警报,没有机器人,也没有警卫。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脸上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面具、身形矫健的身影,如同幽灵般闪了进来,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人反手轻轻一按,舱门又无声地关闭,外面的监控摄像头似乎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

何啸吓得瞬间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是谁?警卫?陈博士的人?还是…

那人转过身,面具下露出一双冷静如冰湖的蓝色眼睛。

何啸瞳孔骤缩——这眼睛…是莉娜医生。

但她这身打扮…完全不是那个冷漠的研究员形象。

莉娜医生(或者这个穿着作战服的女人)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走到何啸面前,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

“没时间解释。听着,何啸。‘蜂巢’高层已经批准了陈文昌(陈博士)的‘深度介入’研究提案。明天,你就会被转移至他的直属实验室。他要用‘共鸣器’强行刺激你体内的碎片,尝试剥离和捕获你那‘次级稳定结构’的能量核心。那过程…你百分之百会死,或者彻底失控变成怪物。”

何啸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快要冻僵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何啸的声音都在发抖。

“因为你的死毫无价值,只会满足某些人的野心和贪婪。”莉娜医生的眼神锐利如刀,“而且,我怀疑陈文昌的目的不止于此。他可能想利用你的能量核心,去尝试控制甚至唤醒那个‘活体污染源’(苏玉倾),那将是灾难性的。”

她看了一眼何啸胸口那碎片和周围愈发清晰的纹路,眼神复杂:“你体内的‘树’…比我们想的还要特别。它或许…是另一种可能。”

树?她知道青铜树?何啸震惊地看着她。

“如果你想活命,并且不想成为毁灭的帮凶,就按我说的做。”莉娜医生从腿侧一个隐蔽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的金属贴片,迅速贴在了何啸颈后那个生命监测芯片的旁边。

“这是干扰贴片,能暂时伪造你的生命体征数据,制造短时间的‘能量失控’假象。明天转移途中,会经过C区能源中转站附近,那里有一条旧的维护管道,已经被我做了手脚,监控会有十秒空白期。到时候,我会制造一场小混乱。你要做的,就是在经过那条管道时,用你最大的意念,去‘刺激’你胸口那碎片,让它的能量读数瞬间飙升,触发项圈的镇静电流和警报。”

何啸听得心惊肉跳:“触发警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项圈的镇静电流功率不足以立刻放倒你,但会让你暂时行动迟缓。警报会吸引守卫注意力,制造更大的混乱。”莉娜语速飞快,“而那个旧维护管道的格栅,我已经弄松了。你要趁着混乱,用这个——”她又塞给何啸一个只有手指粗细、顶端极其尖锐的金属棒,“撬开格栅,钻进去。里面很窄,但能通往外围的废气通风系统。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何啸握着那冰冷的金属棒,手心全是汗。这计划太疯狂了,成功率渺茫。

“你为什么…要帮我?”何啸死死盯着她。

莉娜医生沉默了一瞬,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决绝,还有一丝…何啸看不懂的东西。

“我不是在帮你。”她冷冷道,“我是在阻止一个更大的错误。而且…陈文昌动了一些他不该动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时间:“记住,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你就等着上他的手术台吧。”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再次无声无息地滑出了隔离舱,门悄然关闭,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何啸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救命的金属棒,颈后的贴片传来冰凉的触感,心脏狂跳得快要爆炸。

逃亡?从这铜墙铁壁的蜂巢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窗外那宏伟却冰冷的地下城市。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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