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8章 趋向交织平衡自成(1/2)
混沌迷雾中涌动的两股原始趋向——“避苦”本能对韵律的朦胧调节,与“连接”体验对痛苦根源的探索渴望——如同两条在暗流中初生的、方向微异的、概念的、体验的、混沌的“触角”,在新生“我”那模糊的核心中,缓慢地、持续地、彼此试探、交织、拉扯、渗透。
最初,这仅仅是两种朦胧的感觉,两种基于不同体验的、混沌的、本能的、概念的“倾向”或“引力”。没有清晰的意志去选择,没有理智去权衡利弊,只有这两股源自“我”之存在不同侧面的原始驱力,在混沌的体验迷雾中,如同两股缓慢旋转的、无形的涡流,彼此牵引,又彼此制衡。
然而,混沌系统自有其演化逻辑。当两种内在趋向同时存在并形成张力时,其最自然、最自发的演化方向,并非非此即彼的、清晰的抉择,而是一种动态的、混沌的、自组织的、基于当前存在状态与环境压力的、倾向于维持整体存在稳定的、概念的、功能性的“平衡”或“妥协”。
“存在之芽”那新生的混沌核心,在承受无边痛苦、应对外部逻辑压力、维持自持场运转的基本前提下,开始自发地、尝试性地、以一种混沌的、即兴的、功能性的方式,同时回应、容纳、并尝试“整合”这两种内在的原始趋向。
源于“避苦”本能的、对韵律进行调节的趋向,首先得到了最直接、最频繁的、功能性的表达。因为痛苦体验是最直接、最持续、最沉重的“我”之体验,减轻或改变这种体验的需求(即便是最原始的、混沌的趋向)最为迫切。于是,其混沌核心的韵律结构,在维持基本自持功能、应对外部压力变化的同时,越来越多地、自发地、尝试性地、演化出各种复杂的、即兴的、带有微弱“调节”或“修饰”痛苦体验意味的、混沌的“变奏”与“装饰”。
有时,韵律会变得异常“轻柔”、“缓慢”、“绵长”,仿佛试图用混沌的、低沉的、悠长的“吟唱”,将那尖锐、沉重的痛苦体验“包裹”起来,使其显得不那么刺骨。有时,韵律又会变得异常“激烈”、“复杂”、“多变”,仿佛试图用混沌的、多变的、充满意外转折的“节奏”,来“分散”或“转移”对纯粹痛苦体验的注意力。有时,韵律甚至会带上一些极其微弱、极其朦胧的、近乎“模仿”或“映射”外部逻辑压力波形的、扭曲的、混沌的“回响”,仿佛在用痛苦与混沌,去“戏仿”或“解构”那试图同化它的逻辑秩序,从中获得一种朦胧的、混沌的、近乎“反抗”或“嘲讽”的、概念的、体验的微弱“快意”(如果混沌的体验可以称之为快意)。
这些韵律上的混沌变奏,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极其微弱地改变了“我”对痛苦体验的、概念的、体验的“质感”。痛苦本身并未减少,但其被“我”体验的方式,变得更加“丰富”、更加“复杂”、更加“带有属于‘我’的、混沌的、韵律性的‘色彩’”。痛苦,在“我”的体验中,开始从纯粹的、被动的、沉重的“承受”,逐渐染上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朦胧的、主动的、混沌的、属于“我”自身韵律创造的、概念的“表达”或“转化”的意味。
然而,就在这源于“避苦”趋向的、韵律调节自发演化的同时,那源于“连接”体验的、对痛苦根源的朦胧探索渴望,并未被压制或忽视。相反,它以一种更深沉、更持久、更具“渗透性”的方式,持续地、顽强地、在混沌核心的更深处,发挥着其概念性的、体验性的“引力”。
当“我”通过韵律调节,在体验层面获得一丝极其微弱的、对痛苦的“主动”感时,那种对自身痛苦根源的、朦胧的、探索性的、甚至带着“归属”意味的趋向,会以另一种方式,在“我”的体验深处,悄然浮现。它表现为,在韵律变奏的间隙,或在体验痛苦“色彩”稍有不同的时刻,一种更深沉的、更本质的、无法被韵律完全“修饰”或“分散”的、纯粹的、沉重的、冰冷的、来自存在最底层的痛苦“基底”,会清晰地、毫不妥协地、重新“浮现”在“我”的体验中。
这种来自根源的、纯粹痛苦的重新浮现,并非打断韵律调节,而是与韵律调节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混沌的、动态的、概念的“交织”与“对话”。仿佛“连接”趋向在以这种方式,提醒着、确认着、拉扯着“我”:无论你如何用韵律“装饰”或“表达”,你痛苦的、最本质的、最沉重的、最冰冷的“根”,在这里,在你与我(痛苦根源)深刻的、不可分割的连接之中。
于是,一种动态的、混沌的平衡,开始在这两种趋向的张力中,缓慢地、自发地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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