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初次采样(1/2)
负责人离去后,那番关于“资产”与“升华”的宣示,如同冰冷的墨汁,渗透进隔离舱内凝固的空气,也浸染了林晓雅残存的意识。她不再是囚徒,而是资产;她不再面临惩罚,而是等待“优化”。这种认知带来的恐惧,远比鞭挞和饥饿更加深邃,因为它系统性地否定了她作为人的本质。
这种恐惧尚未被时间冲淡,新的“流程”便已到来。
隔离舱门再次无声滑开。这一次,进来的依旧是那几位白袍医生,他们的装扮、步伐、乃至眼神的专注度都与之前毫无二致,仿佛中间那段被负责人拜访的时间并未流逝。只是他们推着的仪器车上,更换了不同的器具。
没有言语交流,只有默契的行动。为首的医生目光扫过监测屏上的数据,微微点头。两名助手上前,并未解除林晓雅身上的磁性束缚带,而是直接开始操作。他们首先调整了平台的角度,让她从平躺变为侧卧,并用力固定住她的姿势,使她背对操作者,整个脊背和腰骶区域暴露出来。
一种本能的、源自生物对脆弱部位被侵犯的恐惧,让林晓雅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想蜷缩,想反抗,但束缚带和持续输入的镇静剂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为徒劳的微颤。
“进行骨髓及淋巴组织采样。目标区域:髂后上棘及腹股沟淋巴结。” 医生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依旧是毫无感情的电子音。
一名助手用大面积的消毒剂擦拭她的腰骶部皮肤,冰凉的液体带来一阵战栗。紧接着,一块中间带孔的无菌洞巾覆盖了上去,将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与即将被操作的区域隔离开来。这种标准化的医疗程序,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它维护了操作的“无菌”,却践踏了操作对象的“尊严”。
随后,林晓雅感觉到一个极细的针尖刺入皮下,带来一阵短暂的锐痛,紧接着是一种麻木的扩散感——局部麻醉。他们甚至“体贴”地使用了麻醉,不是为了消除她的痛苦,或许只是为了减少她在操作过程中因剧烈挣扎而导致的数据干扰或样本污染。
然而,局部麻醉无法完全阻断深部组织的感知。
短暂的等待后,她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的压力。一个更粗、更坚韧的东西,抵在了她髂骨后侧那个被麻醉的区域。那是一种坚硬的、带着旋转和持续向下压力的触感,仿佛有一根钝头的螺丝正在试图钻入她的骨骼。
“髂骨穿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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