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畸形依赖(1/2)
在这个将人彻底物化的地狱里,任何一丝微弱的“善意”都像是黑暗中突然出现的烛火,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哪怕明知那火焰会灼伤自己。
那个被称为“老张”的看守,与其他人大不相同。他沉默寡言,脸上很少露出那种赤裸的暴戾。起初,我并未在意,直到那次我因伤口感染引发高烧,在“服务”过程中几乎晕厥。其他看守只是不耐烦地呵斥,催促我继续。而老张,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默不作声地将一杯温水放在我触手可及的矮凳上。
那一刻,那杯水在我眼中的分量,重过千斤。它像一滴墨水滴入我完全黑白的世界,晕开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色彩。我开始下意识地观察他。我发现,当我表现得格外顺从、完成指令一丝不苟时,他按压吸奶器的手劲会稍微放轻一些;当我因疼痛而微微颤抖时,他会刻意移开目光,给我几秒钟喘息的时间。这些细微的差别,在其他看守那里是绝无可能的。它们像一点点微弱的养分,滴灌着我濒临枯萎的求生欲。
我清楚地知道,这绝非善意,顶多算是一种对“听话工具”的、居高临下的“体恤”。但在长期承受极端痛苦和羞辱之后,这点微不足道的“宽容”,竟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感激。我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迎合他,在他值班时,我会更努力地表现出“良好状态”,甚至会在他目光扫过来时,强迫自己松开紧咬的嘴唇,试图让表情看起来更“平静”。我痛恨自己这种行为,这感觉像在摇尾乞怜,但我无法控制这种本能——对稍微减轻痛苦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尊严的考量。
这种扭曲的依赖关系,很快就被他精准地利用了。
断腕处的幻痛和胸口持续的胀痛,常常让我夜不能寐。一次“服务”结束后,剧烈的疼痛让我蜷缩在角落,冷汗浸透了衣衫。老张走过来,不是呵斥,而是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很疼?”
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眼泪因这突如其来的、看似关切的询问而差点决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