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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黑气追魂寒潭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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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气窜出寒水洞的瞬间,燕必胜的后颈汗毛直接竖成了钢针,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嗖”地又提了上来,抓着镇魔剑的手紧得指节发白。他盯着洞口外翻滚的黑雾骂了句:“操,这老东西属蟑螂的?尸体炸了魂还能跑!”

“别骂了!那是邪神的本源邪魄!”萧绝踉跄着追上来,怀里的古籍都掉了两页,弯腰捡的时候差点摔个狗吃屎,“古籍上说这东西沾着点阴气就能活,跑出去附在谁身上都得酿成大祸!”

楚千机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伤腿在地上拖出一道浅痕,疼得他龇牙咧嘴:“活祖宗哎,早知道这老鬼这么难搞,胖爷我出门前高低得给我那盆绿萝磕三个响头——起码它死透了不诈尸!”他说着摸出腰间的伤药,往腿上的咬伤处胡乱抹了两把,药膏沾着尘土蹭得伤口火辣辣地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苏慕言已经把太阳玉佩重新攥在手里,玉佩的红光在她掌心泛着暖光,她皱眉盯着黑雾消失的方向:“邪魄往幽冥渊深处跑了,那边全是阴气重的洼地,再追慢了就找不着了。”说话间她瞥了眼燕必胜胳膊上的灼伤,那片水泡已经破了好几处,渗出的组织液把衣服都黏住了,“你的伤......”

“屁大点伤!死不了!”燕必胜直接把沾着血的袖子撕下来,露出胳膊上狰狞的伤口,随手抓过沈青萝递来的金疮药往上面撒,药粉碰到破损的皮肤,疼得他眼皮猛跳,却硬撑着没出声,“都跟上!谁掉队了我可不等——楚胖子你磨磨蹭蹭的,再慢就让邪魄把你当宿主了!”

楚千机气得差点跳起来:“你当胖爷想慢?这腿要是你的,你能跑多快?”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咬着牙把重心移到好腿上,掏出两枚铜钱塞到嘴里咬着,疼得实在受不了就使劲硌牙,“要我说咱们该先找地方歇会儿,你看战大哥的义肢都歪了,南宫兄弟还咳血呢......”

众人这才注意到战无败的机械义肢确实歪了,金属关节处卡着块碎石,每走一步都“咯吱咯吱”响,像随时会散架的旧家具。战无败自己倒是满不在乎,抬手拍了拍义肢:“这点毛病算个屁,当年在战场上腿被子弹打穿了,我照样扛着炸药包冲碉堡。”他说着弯腰,用没受伤的手抠关节里的碎石,指甲缝里蹭得全是油污和尘土,“就是这玩意儿卡得慌,跟有只虱子在骨头缝里爬似的。”

南宫羽捂着胸口跟在后面,每走两步就忍不住咳嗽,嘴角的血迹擦了又冒,沾得下巴上都是。风千影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帕子递给他,帕子边角还绣着朵小兰花,显然是她自己用的:“用这个擦,沈姑娘的药得等会儿找着干净地方再敷。”

南宫羽接过帕子的手顿了顿,低声说了句“谢谢”,擦嘴角的时候动作很轻,生怕把帕子弄脏了。风千影瞥了眼他肩膀上的箭伤,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刚才邪蛟尾巴扫过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躲?”

“躲了的话,你就被扫飞了。”南宫羽说得轻描淡写,咳嗽却更厉害了,“你那短刀都飞出去了,赤手空拳怎么挡?”

风千影愣了愣,没再说话,只是快走两步抢到他前面,抽出另一把短刀在前面开路,砍掉挡路的荆棘时格外用力,枝叶上的露水溅了她一身也没察觉。沈青萝看在眼里,悄悄从药囊里摸出瓶止咳药,塞到风千影手里:“等会儿给南宫兄弟,用温水送服——他那是震伤了肺,再拖下去要出大事。”

几人追出约莫半个时辰,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原本还能看到的冰碴子全没了,脚下的路变成了黏糊糊的黑泥,踩下去能陷到脚踝,拔出来的时候“咕叽咕叽”响,像踩在烂泥潭里。楚千机的鞋早就被泥糊满了,鞋底沾着的泥块足有半斤重,他每走一步都得晃两下脚,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这破地方比我们村后的粪坑还恶心,胖爷我回去非得用皂角洗八遍脚!”

“别说话省点力气!”萧绝突然停下脚步,举起手里的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正疯狂打转,指针边缘还凝着一层白霜,“前面阴气重得邪门,邪魄肯定就在附近。”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张黄符,刚想点燃,黄符却“滋啦”一声冒起黑烟,转眼就烧成了灰,“不好,这里的阴气能克符咒!”

燕必胜往前踏出两步,镇魔剑突然发出“嗡嗡”的轻响,剑身上的符文亮得刺眼。他眯着眼往前看,只见前方不远处的洼地中央,有个冒着白气的水潭,潭水漆黑如墨,那道黑气正绕着潭边打转,像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那是......玄冰寒潭?”萧绝凑过来,指着水潭边结着的薄冰,“古籍上说这潭水比寒水洞的泉水还冰,阴气重的东西沾着就会被冻住——邪魄是怕了!”

楚千机喘着粗气靠在棵枯树上,枯树的树皮一摸就掉渣,他盯着那道黑气乐了:“好家伙,原来这老鬼也有怕的东西!要不咱们就耗在这儿,等它冻成冰棍再捡回去?”

“想得美!”燕必胜刚说完,就见那道黑气突然转向,直奔他们这边冲了过来,黑气里还传来“桀桀”的怪笑,听得人头皮发麻,“它要找宿主!都把法器亮出来!”

众人赶紧掏出各自的家伙:苏慕言的太阳玉佩红光暴涨,沈青萝举起青铜药鼎,战无败扛着玄铁战锤,连南宫羽都强撑着举起了飞星弩。黑气在离他们三丈远的地方停住,像条毒蛇似的盘旋着,突然猛地冲向最虚弱的南宫羽!

“小心!”风千影反应最快,一把推开南宫羽,自己却被黑气擦到了胳膊,瞬间打了个寒颤,胳膊上的皮肤直接泛起一层白霜,“这东西......真冰!”

燕必胜趁机挥剑砍过去,镇魔剑的金光劈在黑气上,黑气“嗷”地一声惨叫,退出去好几丈远。他刚想追,就觉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旁边的泥坑,低头一看,鞋底下沾着的泥已经冻成了硬块:“这地方怎么突然变冷了?”

“是玄冰寒潭的寒气!”萧绝冻得缩起脖子,说话都带了颤音,“邪魄在引潭水的寒气过来!它想把咱们冻僵了再下手!”他说着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可那寒气像是能钻骨头缝,顺着衣领袖口往里钻,冻得他牙齿直打颤。

战无败突然“哐当”一声,机械义肢的关节彻底卡住了,他骂了句脏话,抬起锤子往义肢上砸了两下,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洼地格外刺耳:“妈的,这破玩意儿关键时刻掉链子!”锤子砸下去,义肢倒是能动了,可上面的铁皮被砸得凹下去一块,看着更破旧了。

黑气见众人乱了阵脚,再次冲了过来,这次直奔楚千机而去——显然是看出他腿伤最重,最好下手。楚千机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铜钱串子“哗啦”一声全甩了出去,铜钱在空中燃起烈火,却被潭水的寒气浇得只剩火星:“燕必胜!救我!胖爷我还没娶媳妇呢!”

燕必胜刚要冲过去,就见沈青萝突然把青铜药鼎往地上一摔,鼎里剩下的兽核碎片和药材撒了一地,瞬间燃起熊熊绿火。绿火的暖意驱散了不少寒气,黑气碰到绿火,“滋啦”一声退了回去,在地上留下一滩黑水。

“兽核的纯阳火能克它!”沈青萝喊着,又往火里添了把艾草,绿火更旺了,“大家往火边靠!”

众人赶紧聚拢到火堆旁,暖意裹住身体,冻得发僵的手脚终于有了知觉。楚千机瘫坐在火堆边,摸着胸口顺气:“吓死胖爷了,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魂都勾走......沈姑娘你真是救命恩人,回去我给你磕三个响头!”

“先别急着磕头,看看南宫兄弟的伤。”沈青萝没理会他的客套,蹲到南宫羽身边,掀开他的衣襟,只见他胸口青了一大片,按下去的时候南宫羽疼得闷哼一声,“是内腑震荡,得用活血化瘀的药,还得静养......”

“养不了了。”南宫羽推开她的手,挣扎着站起来,抓起地上的飞星弩,“邪魄还在外面,现在不是静养的时候。”他说着试了试拉弓,刚一用力就咳嗽起来,胸口的疼痛让他额头冒起冷汗。

燕必胜看着潭边打转的黑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老鬼躲在寒气里不出来,咱们的法器又怕冻,这么耗着不是办法。”他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伤口已经冻得发麻,不怎么疼了,可一动弹还是钻心,“萧绝,古籍上有没有说怎么灭邪魄?”

萧绝赶紧翻着怀里的古籍,书页被寒气冻得发脆,翻的时候不小心撕坏了一页,他心疼得直咧嘴:“找到了!邪魄怕至阳之物和......和活人精血!但精血得是纯阳体质的人捐的,不然没用!”

“纯阳体质?”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目光落在了燕必胜身上——他打小就不怕冷,小时候在雪地里光膀子跑都没事,上次被阴气缠上也是恢复最快的。

燕必胜愣了愣,随即骂了句:“合着这活儿还得我来?”他咬了咬牙,抓起镇魔剑往自己手腕上划了一下,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剑身上,剑身上的符文亮得几乎睁不开眼,“妈的,拼了!”

“你疯了?!”苏慕言赶紧掏出帕子想给他包扎,却被燕必胜推开了。他举着滴血的剑,一步步朝着黑气走去,鲜血滴在地上,冒出阵阵白烟,寒气碰到血珠都退了三分。

黑气显然怕了,往后退了好几步,却又舍不得离开——这附近的阴气是它恢复的最佳养料。燕必胜冷笑一声,挥剑朝着黑气砍过去,带血的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红光,黑气惨叫着被劈中,散成了好几片,却又很快重新聚拢起来。

“得把它引到火堆边!”燕必胜大喊,故意往火堆方向退了两步。黑气果然上当,以为他体力不支,猛地冲了过来。就在它快要碰到燕必胜的时候,战无败突然怒吼一声,举起玄铁战锤砸了下去,锤子带着风声,正好砸在黑气中央!

“砰”的一声巨响,黑气被砸得四散开来,不少碎片溅到了火堆里,“滋啦”一声化作黑烟。可还有一大片黑气趁机朝着玄冰寒潭窜去,眼看就要跳进潭里——只要进了潭水,凭他们的本事根本抓不到。

“别让它跑了!”风千影突然窜了出去,手里的短刀朝着黑气掷过去,短刀正好插在黑气旁边的泥地里,挡住了它的去路。黑气急了,猛地转向,朝着风千影扑了过来。

南宫羽见状,忍着胸口的疼痛举起飞星弩,一箭射了出去。箭矢带着驱邪药剂,正好射中黑气,药剂在黑气上炸开,黑气疼得“嗷嗷”直叫,速度慢了下来。燕必胜趁机冲上去,将滴血的镇魔剑狠狠刺进黑气中央!

“滋——”黑气发出刺耳的尖叫,在剑身上疯狂扭动,黑烟一股股冒出来,转眼就小了一圈。燕必胜咬着牙,把更多的血滴在剑上,剑身上的红光越来越盛,黑气的挣扎也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燕必胜瘫坐在地上,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吓人。苏慕言赶紧冲过去给他包扎,手指都在发抖:“谁让你流这么多血的?不知道精血宝贵吗?”她的语气带着怒气,可眼神里全是担心,包扎的时候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他。

“没事......”燕必胜笑了笑,刚想说话就咳嗽起来,“这不把老鬼解决了吗?值了。”

楚千机一瘸一拐地凑过来,递给他一块干粮:“快吃点垫垫,看你这脸白的,跟我家隔壁过世的王大爷似的。”他自己也掰了块干粮塞进嘴里,干硬的干粮剌得喉咙生疼,他就着寒风咽下去,差点噎着。

沈青萝正在给风千影处理胳膊上的冻伤,冻伤处已经红肿起来,摸上去滚烫:“还好只是轻度冻伤,敷点药明天就好了。”她又看向南宫羽,把一瓶药递给他,“这个你每隔一个时辰吃一粒,能护着你的肺。”

南宫羽接过药瓶,低声说了句“谢谢”,瓶盖打开的时候,他闻到药里有淡淡的甘草味,比之前吃的苦药好多了。风千影瞥了眼药瓶,突然说:“我帮你收着吧,你咳嗽起来容易忘。”

南宫羽愣了愣,把药瓶递给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战无败正蹲在地上摆弄他的机械义肢,刚才砸黑气的时候又把关节砸坏了,现在彻底动不了了。他皱着眉头,从怀里摸出个小锤子,一点点敲打着关节处的铁皮:“这破玩意儿要是在战场上,早该扔了。”

“要不我帮你看看?”萧绝凑过去,指着义肢的关节,“这里的齿轮卡住了,得把铁皮撬开才能修。”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小撬棍,那是他用来撬古籍书页的,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两人蹲在地上修义肢,铁皮撬开的时候“嘎吱”响,溅出的铁锈落在泥地里,很快就被寒气冻住了。楚千机看得无聊,就捡起地上的铜钱摆弄,突然发现其中一枚铜钱上有道裂痕:“哎,这铜钱怎么裂了?刚才还好好的......”

燕必胜凑过去看了眼,那枚铜钱正是刚才打黑气的时候用的,裂痕处还沾着淡淡的黑烟:“应该是被邪魄的阴气蚀的,扔了吧,留着没用。”

楚千机却把铜钱攥在手里:“那不行,这可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就算裂了也是念想。”他说着把铜钱塞进怀里,拍了拍胸口,“等回去了我找个铜匠修修,说不定还能用。”

众人休息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幽冥渊里的风更冷了,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似的。燕必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能在这儿待着了,天黑之后更危险,咱们找个地方过夜,明天再想办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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