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桃花坞,变质师情(1/2)
苏烈见天枢剑指师父,周身气息骤然紧绷,柘枝弯刀在掌心一转,弧刃映着灯火泛出冷光,便要与她并肩上前:“我与你一起!”
“不必。”天枢头也不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该由我自己了断。”
她抬手拦住苏烈,腰间“执手”软剑骤然出鞘,幽蓝剑身泛着温润光泽——这是苏烈特意为她打造的,剑身采用西域寒铁混合精铜,轻便坚韧,剑鞘上“执手”二字是苏烈亲手篆刻,意为“执子之手,与子偕行”。
此刻,这柄承载着深情的软剑,正指向她曾经最敬爱的师父。
“师傅,当年你教我剑要随心,今日我便用这柄剑,问你一句良心。”
女子嗤笑一声,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剑身狭长,泛着暗哑的寒芒,正是鎏金阁特制的“青锋”。
“良心?在鎏金阁谈良心,真是天真得可笑。”
话音未落,女子长剑已刺出,招式迅猛凌厉,正是天枢烂熟于心的“流云七式”第一式——“穿花”。剑影如流星赶月,直逼天枢心口,却在距她寸许处骤然偏开,显然留了三分余地。
天枢侧身闪避,“执手”软剑顺势缠上对方剑身,手腕发力一拧,正是师傅当年教她的“缠字诀”。
“师傅!你明明还记得当年教我的‘剑心向善’,为何要助纣为虐?江南江心的老船夫,他与你无冤无仇,你怎能下得去手?”
“啰嗦!”女子眉头紧锁,手腕猛地发力,震开天枢的软剑,长剑横扫,“当年教你的不过是骗小孩的鬼话,你竟当真了?”
天枢踉跄着后退两步,心口一阵抽痛。她看着师傅脸上的疤痕,那些温暖的记忆突然翻涌上来——当年练剑受伤时,师傅彻夜为她包扎伤口,轻声哄她“习武是为了护己护人,不是为了杀戮”。
想起她质疑鎏金阁暴行时,师傅摸着她的头说“等你足够强,我们就离开这里”。
那些画面,此刻竟成了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我不信!”天枢红着眼眶,软剑再次刺出,招式越发凌厉,却始终避开要害,“你当年护着我,教我武功,难道全都是假的?”
“你脸上的疤痕,是为了救我才留下的,你忘了吗?”
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是当年天枢误入鎏金阁炼毒密室,被失控的蛊虫围攻时,师傅为了护她,硬生生替她挡了一记毒爪留下的。
那时师傅忍着剧痛,还笑着说“一点小伤,不碍事”。
女子脸色微变,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却转瞬即逝。她长剑劈下,力道陡然加重,“那又如何?不过是为了让你信任我,方便我拿到天河绘罢了!”
刀光剑影交错,两人的招式如出一辙,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气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