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心魔不破（1/2）

轩辕靖近来总觉得心慌，江听澜待他依旧温和，可眼底的疏离却越来越重，看他的眼神里总藏着茫然，像隔着一层雾，从未真正落在他身上。他知晓秘药效力虽在，却困不住江听澜心底的本能，更抵不过那跨越万年的羁绊，只能愈发急切地编织虚假过往，想将这份借来的温情攥得更紧。

他让人翻出旧年衣物，指着上面的补丁，轻声对江听澜说：“听澜，你忘了？当年我在边境遇袭，身负重伤，是你不顾危险救了我，还亲手为我缝补衣物，那时候的你，眼里满是心疼。”说着，他伸手想去碰江听澜的脸颊，却被对方下意识偏头避开。

江听澜垂着眼，指尖攥紧了袖口，心里满是困惑。轩辕靖说的场景很真，连细节都清晰，可他脑海里没有半分印象，反倒总闪过另一个身影——冷着脸却会悄悄为他摘花，话不多却会把暖食递到他手里，那人才该是他牵挂的人，可这人的模样模糊，名字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只知道绝不是眼前的轩辕靖。

“陛下，我记不清了。”江听澜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抗拒，“那些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轩辕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强装镇定：“没关系，慢慢来，我会一点点讲给你听，总会想起来的。”他转身让人端来甜汤，是江听澜平日里常喝的口味，“你最爱喝的莲子羹，我让人特意炖的，快尝尝。”

江听澜接过汤碗，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可心里依旧空落落的。他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味漫开，却压不住心底的异样。近来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尤其是看到太子轩辕无极时，那孩子眉眼间的灵动，总让他想起脑海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心口会莫名发疼。

有次轩辕无极缠着他讲故事，他随口编了个少年寻夫的桥段，讲着讲着，眼泪竟不受控制地掉下来。轩辕无极吓了一跳，拉着他的手问：“爹爹，你怎么哭了？”

江听澜慌忙擦去眼泪，摇了摇头：“没事，爹爹只是想到了别的事。”可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一个随口编的故事，会让他如此动容，仿佛那故事里的人，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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